也许是愤怒使人清醒,他意识到一个至关重要却一直被他们所忽视的问题。璟溪失踪这么久,她的父母反而没有任何行动,这太不正常了。如果说表妹不知道她的踪迹,那或许是情有可原,但若连父母都不知会一声,这反倒不是璟溪的处事风格了。或许她会隐瞒天下人,但一定不会隐瞒父母让他们平白担心。看样子,还得去趟b市,这突破口还得在她父母身上找。
第二次来到她家,一样的城市,不一样的心情。
秦子砚诚恳地请求姚爸姚妈告诉他璟溪去了哪,连日来的奔波在他麦色的脸上画下了一道道疲惫的痕迹。可是那一双眼睛是发亮的,急切的,期待的,盼望的。
“小秦,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她之所以不告诉你们,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她想通了,自然就会回来了。”姚妈妈一改往日嬉笑的面孔,一本正经地说道。
最初,看到那一连串的爆炸新闻时,她才知道自己的女儿又和那个江念时纠缠不清了,到后来人流病例被曝光,姚家父母如遭雷击,难以接受。姚妈妈也因此大病一场。可是他们打电话给璟溪,总是没有人接听,只好让在璟溪姐没事,可他们还是担心这是暴风雨来临前虚假的平静,实则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果不出所料,她选择隐匿,她失踪了。终于连姚爸爸也病倒了。好在,这个女儿还有良心,没过几天打了电话回来,说她现在挺好,就想一个人静静,不想被打扰。姚家父母听她声音还算平静,悬着的心也就暂时放一放了。那之后,璟溪每隔几天就会往家里打电话报平安。而姚家父母也尊重女儿的意思,并未向任何人透露她的消息。岂知正因为他们异于平常的淡定和平静,惹来了秦子砚的怀疑。
“叔叔阿姨,我知道璟溪的意思,可是我真的很担心她。也许她可以没有我,但是我不能没有她。”说到动人之处,他堪堪就要下跪,祈求他们。
男儿膝下有黄金呀,跪天跪地跪父母。如今为了他的傻丫头,他跪她的父母,也是天经地义的。
姚爸爸一把搀起膝盖险些触地的秦子砚,就说了一句话:“爱护她,别伤害她。”看似答非所问的回答,却饱含了多少层的深意。秦子砚是聪明人,言下深意自然体会得到,他握着姚爸爸的手,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会的。”
姚爸爸给他写了一张纸:d市xx路xx小区xx号xxx室。
d市。
看到这个,秦子砚不禁一阵苦笑。
之前他找程葭露深谈过,企图从谈话中找到些许蛛丝马迹。那一次,程葭露毫无保留地把她所知道的姚璟溪和江念时纠结的往事告诉了秦子砚,一五一十,没有半点添油加醋。秦子砚听完后只有深深地沉默,从不抽烟的人竟然从隔壁小店买了包烟,一支接着一支。
程葭露上前,掐掉他的眼:“把她找回来,要了她的心。”这是她离开时对秦子砚说的话。在程葭露看来,江念时给璟溪的过去虽然爱的深刻,却也伤的彻底。只有秦子砚这种温润如玉的男子,才能包容她的创伤,给她幸福的将来。所以她说“要了她的心”。
要了她的心?这根本不是他要不要的问题,而是她给不给。
她连逃避都选择d市,那个有江念时气息的城市,那个成全了她的痴心的城市。这颗心,他秦子砚又怎么能得到?
一座城市令你念念不忘,大抵是因为,那里有你深爱的人和一去不复返的青春。
茶水的雾气晕开了过去。
“我去找了你的爸爸妈妈,他们告诉我的。”这其中曲折婉转的心事被巧妙地隐藏起来。得知她在d市之际,心中无名之火第一次蓬勃地爆发,碍于姚家父母在场才不好发作。在出门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对着小区内的柳树狠狠砸锤,嫣红的血液从指间渗出。他曾想过就让她在d市一个人自生自灭吧,如果她是这么的舍不得丢下往事。可是终究抵不过这长久的相思,寻了过来。
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方知情重。
璟溪捧着茶杯,低头凝视杯中之水,不敢直视他。
秦子砚忍着心中的酸痛,幽幽地说了句:“丫头,过来。”
璟溪向对面挪了几步,被秦子砚一把拉扯到怀里,紧紧抱住。姚璟溪吃痛,但最终没有推开。
他不是没有听到走廊上她第一反应喊出的是“念时”,可那股火在转过身看到她之际,悄然熄灭了。罢了罢了,不管她心中的人究竟是谁,此时此刻在她身边的是他秦子砚就够了。有什么比得上现实的温暖?
无端情动。
他俯下眉眼,吻了下去,将长久来的相思、醋意、嫉妒、生气、不解,全部化作一次又一次的掠夺。一想到她那两瓣的柔软曾经辗转在另一人的唇下,他的手从下而入,抚摸着她光滑冰凉的肌肤,而后覆上胸前颤抖的耸动。似乎是察觉到怀中人怯懦的抗拒,他不禁狠狠地咬了她。咸涩腥气氤氲而开,他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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