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说话!”他忍不住出声喝道。
苏然默了下,冷不丁地道,“你不是让我甭跟你说话么?”
“我什么时候让你甭跟我说话了?”凌子轩诧异。
“刚才。”
他闷了下,好半响才支吾一声,“我哪有?”
“你明明有。”她冷哼。
“怎么?生气了?不就让你陪我睡觉嘛,至于这么小气么?”他在那边嘀咕,没了方才的气焰。
苏然漠漠道,“我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哪敢生气啊?”
“还真生气了?那成,你要是不想陪我睡觉,那就不陪了,让我陪你睡好了。”凌子轩笑嘻嘻道,语气里带着一抹讨好的意味。
苏然冷哼了一声,脸色却是缓了下来,“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再次讨论睡觉的事儿?”
凌子轩敛了笑,一本正经地问,“你是不是应该有事要问我?”
“什么事?”她有些茫然。
“你好好想想。”
苏然想了想,肯定道,“没有。”
凌子轩不满道,“怎么没有啊?你不是应该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么?”
“啊?”她怔愣了下。
他恶狠狠道,“啊什么啊?你都不懂开口问的吗?难道还要让我教你?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
苏然又是愣了下,忽而扬唇莞尔,露出一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笑容。
这人可真够别扭。
“你什么时候回来?”她果真问道。
那端,凌子轩无声笑了,却刻意压低了声音,徐徐道,“周日能回到华城。”
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轻轻“哦”了声。
“阿愚。”他突然唤她。
她下意识地“嗯”了声。
“等我回来。”他忽地道,声音压得极低,透着朦胧的暧昧。
苏然怔了下,突然就想到了睡觉的事儿,脸颊莫名一阵发热,忙道,“哦,那你一路顺风,我要睡觉了,挂了。”
挂了电话,苏然望着天花板,有些懊恼。
不就是打个电话嘛?至于那么紧张么?
她拍了怕微热的脸颊,唉,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日子匆匆而过,转眼便到周六。
下午四点钟,苏然准时出发前往机场,去接从澳洲回国的严逸。
严逸是祖父生前律师严伯的小儿子,比苏然小四岁,少时时常与她一起玩耍,她早已把他当成弟弟对待。可在五年前,严伯举家移民澳洲,俩人便断了联系。
因有五年未见,苏然也不知道他长成什么样子,望着出站口不断走出来的人,她有些发晕,只能凭着记忆中的模样寻找,可她看得眼睛都发酸了,也没找到熟悉的人影。
她有些后悔,没有拿个牌子写上他的大名,如今那个航班的人都出来了,可她愣是没接到人。
正当苏然懊恼的时候,突然有人从身后拍了她的肩,她扭头望去,目光落在那个男孩身上。
他身材高瘦,牛仔裤,白t恤,帆布鞋,一身休闲打扮,阳光帅气,青春洋溢。一头醒目的蓬松金色卷发,一双大大的眼睛,似透着盈盈秋水,皮肤白嫩,双颊透着婴儿般的色泽,萌动可爱,竟让人有种想要伸手去捏的冲动。
苏然呆了下,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便是,这就是传说中的萌正太?
“嗨,俗人!”
男孩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白净的牙齿,萌动的双眸眯成好看的弧度,稚气可爱。
苏然,俗人。
这是严逸儿时给她取的小名。
苏然望着眼前的男孩,诧异道,“你是严逸?”
严逸嘟起粉嫩的小嘴,满是受伤地瞅着她,“俗人,你不要告诉我,你认不出我了啊?”
苏然笑了,打趣道,“这不能怪我,澳洲的水土太养人,把你养得高大帅气,我认不出来很正常嘛。”
严逸的变化确实很大,以前他虽也是白嫩嫩粉嘟嘟的,可那时是胖墩一个,五官也没有长开,如今过了五年,他长高了,也瘦了,五官立体了,整个人都显得帅气可爱。
这样的他,与她印象中的模样差距太大了。
严逸听了这话还挺受用,笑眯眯地张开双臂,“来吧,快来给高大帅气的我一个热烈的拥抱!好让我感受一下祖国人民对我回归的热情!”
苏然噗地一下笑出声,真的就伸手拥抱他,“严小逸,我代表祖国和人民,欢迎你回国!”
严逸收拢了双臂,抱住了她,好半响才放开,低头凝望她笑道,“俗人,你真的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俗’,我可是第一眼就认出你了!”
“喂,你小子,怎么越长大越没礼貌了啊?”苏然佯装动怒,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我比你大,要叫我姐姐知道吗?”
严逸嘟着小嘴,不屑道,“你又不是我姐姐,我为什么要叫姐姐啊?”
“论辈分,你就该叫我声姐姐。”苏然拿身份压他。
“不就比我大四岁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严逸低低嘀咕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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