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脸上那点幻想的表情以及眼里掩饰不及的欲望一定表现的一清二楚。背着他再怎么澎湃汹涌都没关系,但是对着他被看个正着,还是让我极度尴尬,羞涩简直不由自主。好在脸上还挂着泪花,掩饰已被带的如一张纯熟的面具,我低下头,还是一张写着难过的脸。
别问我为什么掩饰,我也不能明了。只是本能的觉得这样更好更适合。
他递纸巾的手停顿在那里,虽然低着头,但是位置稍高,我清晰的看到面前有什么越来越近,是他的唇,几乎呼吸相闻。
心跳骤然停止了,连呼吸也被遏制住,他要吻我的念头在心里呼之欲出,又傻傻的总是反应不过来,我觉得自己身体似乎在轻颤,暧昧慌乱。
我不敢抬头看,像当机了一样一动不动,但是直到再次找回呼吸,那张唇依然没有吻下来,扶在肩膀上的重力在加重。
我抬起头,就看见他逐渐涣散的瞳孔,手里的纸巾已经掉在地上。
我怨念的想:就算不想亲我,也不用装晕吧……
但事实是,扶着我肩膀的手突然失去力道像下栽去,我终于发现不对,勉勉强强的用力抱住他,幸好有高脚凳支持,这样斜着抱住才没让他压趴下。
我慌乱的问:“怎,怎么了?”我这个熬夜的人还没晕呢,你怎么先晕了。
过了好一回,身上的重量渐缓,他慢慢的站了起来。声音有些飘渺的说:“你没事吧。把脸擦擦。”抬起手,已经没有纸巾了。我想他不会根本没有想吻我,从靠下来就已经是想晕了吧……
事实好像正是如此。我担心的问:“你刚刚晕倒了,你怎么了?要不要去看看医生吧。”
他似乎从眩晕里回神,说:“没事,就是没休息好。”
我诧异,昨天不是下午就回去休息了?
他说:“昨天回去后,课题组那边有些问题,又熬到深夜,太累了而已,没什么。”
我点点头,但还是建议他:“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没事就当体检了。”那样安心,你总是这样高强度的工作。
他不在意的说:“不用。你一夜没休息,把脸擦擦,然后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还有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们赶一点,没问题。”
这一哭一吓,我的确很累,但是坚持:“我们都回去,你也需要休息。”然后看着他,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的样子。
他想了一下,点点头,然后我们把画室重新收拾一下,一起走了出去。
回到宿舍,小师妹居然在。
她看着我一身颜料下了一大跳,语气焦急的说:“你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你昨晚一夜没回来,我打你电话,手机居然在床头响。。熊小雯出去旅游了,电话也打不通。我又不知道你去哪了,都快急死了”
我想起熊小雯知道我要画画的事,但小师妹早出晚归,我就没有特意告诉她。昨天又忘带了手机。我歉然的解释了一遍,然后说:“你不用担心,我在学校不会有事。你快点去自习吧。学的怎样了?”
她摇摇头:“我没想到这么难,a大出去推免名额就只有两三个,可惜错过了保研。”
真的想考a大的研,的确很难,比高考那会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恐怕更甚。我安慰她说:“还有一个多月呢,加油复习,怎么说你也是a大的,先进了复试线,也许复试能有点优势。”
她不无忧伤的说:“希望如此。”
小师妹走后,我稍稍清理了一下自己,就爬上床闷睡。这会头昏脑胀的,彻夜未眠的后遗症就算年轻也难以忍受。
我怕宋明轩面上答应,但一回头还是跑回画室,所以定了个闹钟到下午两点。他那种严谨负责人的工作狂,时间又这么紧迫,怎么会乖乖回去休息一天?
但迷迷糊糊的觉得闹钟好像有响,但我却没力气爬起来,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闹钟不响了,但自己仍然像梦靥了一样,晕晕乎乎的好像清醒着,又浑身无力的无法动弹。
又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有人在旁边打电话的声音,焦急的说:“她好像病了,浑身发烫,叫也叫不醒。”
然后没到一会,就觉得身体被人抱起来,是早上那种清爽的男子气息。我终于觉得这不是个梦靥,因为梦里有他,然后安稳的睡了过去。
再一醒来,满眼的白色,入鼻大的还有医院里普遍的消毒水的味道。我忍不住想要干呕,从小生下来就体弱,这种味道没少闻,由开始的受不了到慢慢习惯,再到心里上反感的又不能忍受。手上的感觉也很熟悉,是挂水的针头和胶带。我反应过了,我又生病了。这副身体其实娇弱的可以。
扭头看见旁边的扒着得小师妹,她好像没睡着,立马坐起来看着我说:“你醒了,昨天高烧快四十度了,我都吓哭了。”
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我感激的说:“谢谢你,我醒了,你回去休息吧。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吧。”小师妹也很娇小,就是把我从床上弄下来也不是很容易。
她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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