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这边手机响了,她端着手机默念,千万不要是霍昶,千万不要是他,千万不要……
当真的不是时,她却产生一种矛盾的心理——大幸加之失望,混混浊浊地凝在一起,难以言说。
打来的人是t,劈头盖脸就问:“你怎么还不回来,总教训我过夜生活,你还不是一样?!”
惠苒卿无奈地仰躺进椅背里,闭眼,捏捏眉心:“t,我在加班。”
t没话了,想片刻,开始切入正题:“啊,那你就是今晚加完班后有空喽。”
“嗯。”她漫不经心哼一声,“有事拜托我?让我猜猜……”
“甭猜了,你猜中不了的,你快下班的时候,我开车接你,咱俩一起去个地方。”
听她说的神秘,惠苒卿正想进一步打探,这厮火急火燎的已经把电话挂断。
加班过后已经十点多,她以为t就算,不会当真,毕竟,若是往日这个时辰,她多姿多彩的晚间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已。
岂知,除了居然在对面街道的不远处等她,惠苒卿上了车。“到底是去哪儿?这么晚,我想休息了。”
t对她挤眼睛。“到时候你就不会想休息了,相信我。”
惠苒卿觉得有点不妙,难道t她带去女子会馆,介绍男人给她认识,她不是原来的白昕潼,对付男人的招数实在有限,恐怕招架不来。
“t,我和霍昶还没正事离婚,而且这几天我诸事不顺,头版已经上了好几次,找乐子根本兴奋不起来,我看还是算了吧。”
t斜看她一眼,“噗嗤”一声大笑,手不停磕在方向盘上。“你在想什么啊,我带你去就是想借你壮壮胆儿,好歹你也是溜达过鬼门关的人,我带上你,心踏实点。”
惠苒卿越听越奇怪,侧脸目不转睛瞅着她。
“唉,你别这么惊悚地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放心吧,我不是带你去玩,也不是带你去冒险,我就是听说有个占星大师挺灵的,想去她那儿问问我的真命天子什么时候能出现。”
惠苒卿扶额,掩着嘴笑,又佩服又无奈地感叹说:“我说,你多大,还真命天子?找个成熟专一疼你爱你的男人才是正道,别弄那些旁门左道了。”
“喂,惠苒卿,你别嫉妒我这心态啊,你得承认,如果我不是抱着还有机会嫁给真命天子的希望,也不会和老钱离婚离的那么爽快、干脆,哪像你和霍昶,扭扭捏捏,唧唧歪歪,剪不断理还乱地整天纠缠在一起。”
“我哪有……”惠苒卿急了,原来在外人眼里,她和霍昶之间其实是恩爱不舍的?
t不耐烦挥挥手。“哎,不管旁门左道还是康庄大道,只要能走过去,结果都是一样的,我得找大师帮我算算。”
t载着她了目的地,已经过去四十多分钟,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闹市附近并不繁华的普通旧宅区里,没有保安,没有管理人员,楼下的安全门形同虚设,访客可以自由进出。
“这儿也算灯火辉煌的,有什么好怕?”
t一边带着她向黑漆漆的楼梯洞里走,一边说:“我也倒不是怕,而是大师神祗给人种威严不可侵犯的神圣感。”
惠苒卿不耐地皱皱眉,第一感觉是,t上当了,第二个感觉是,上当的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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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大师每天晚上只有十点以后才肯接见三至五个顾客,替他们测算未来一个星期至一年之内的运程,而今天t排在了第三个。
轮到t的时候,惠苒卿困得已经在沙发睡了一觉。
惠苒卿意识朦胧,随t并排坐在大师的桌子对面。
大师从另个更深的房间走出来,她黑纱遮脸,只露出一双细细长长的丹凤眼,细细长长的柳眉,一身与面纱同样材质的长黑褂,和电视剧里的异域神婆一类人装扮得有九成相似,目光扫到惠苒卿,那细眉眉尖揪在一起,然后,再缓缓松开,这才方坐下。
“两位是找人、寻物、还是对当下的状况感到很困惑不解,需要我的帮助?”
作者有话要说:先上这些。。嗷嗷嗷啊。。困shi了
、(九)浮生一梦
t有点紧张地急急说:“拙心大师,我就是想问我和中意的人是否有会有结果?”
拙心却不,只是一直若有所思望着惠苒卿,惠苒卿刚被吵醒,没留意到不同寻常的眼神,漫不经心地打哈欠。
t心觉奇怪,摆头来回看着两人,不解地唤声:“大师……”
“哦。”拙心一愣,将眼神收回来,对t,“是这样,请把你和意中人的星座告诉我。”
“我是射手座,他是处。女座。”
惠苒卿一听,顿时想笑,昏昏欲睡中打起三分精神。
拙心十指相合,似乎有点紧张,眼神不安流转,说出的话却是流利得不用过脑般:“你是活泼积极的射手座,你中意的人是细腻内敛的处女座,在正式交往以前,你们会互相被彼此的特质所吸引,但是处。女座的男人比较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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