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沈浩去接电话的空挡,向我暗示她心目中准儿媳的标准,能够辅助儿子将沈家的事业发扬光大。还好,她没有将我一棒子打死,还给我了一个机会,一个成长为沈家准儿媳的机会,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跟她说声谢谢,谢谢她给了我这个难得的机会。或许她说的很对,我要慢慢学习,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商人”,学会如何“相夫”。一整天的思考已经让我打定了主意,此时此刻的抉择很简单,简单得似乎都不能称之为抉择,没有办法的办法,我是要珍惜这个机会,谁让我决定和沈浩在一起哪。只不过我没有信心,一点点也没有,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让她满意。
“别这样,听你妈妈的话,去韩国又不是离开我,这里离韩国还算近的,你还可以经常回来啊。再说,也不会去很久的,你父母肯定也舍不得你的。”我安慰他,其实也是在安慰我自己。
“戚蝶”他叫我的名字,他很少如此郑重其事地叫我的名字,“你辞职吧,我来养你,我们公司的销售应酬太多,业绩压力也大,不适合女孩子来做,我不想你做不喜欢的事情。”
那一丝悲凉忽然从我的膝盖直窜到头顶,寒气彻骨,人生不如意十有□,谁又能免俗,谁又能不做不喜欢的事情,我强笑:“你看你才这点事情就想让我一走了之,你也太小看我了,其实我也想多锻炼锻炼,说不准哪天我就成了知名的职业经理人,到时候你请都请不来哪。”
我继续说:“既然董事长已经说了,只是让我以轮岗的形式熟悉熟悉各部门的业务,又不是让我当销售员,又没有业绩要求的,你不用担心的。如果我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要拒绝的话,那董事长岂不是要对我有意见了,这样以后恐怕我和她相处就难了,所以……”我拉了他的手,“为了我们的将来,忍一忍,为了我,忍一忍。”
他望着我,良久才说:“好吧,但是,我不会去韩国的。”我刚要开口,“别劝我。”他边说边用嘴唇堵住了我的口。
他把我扑倒在床上,他的吻轻柔又深邃,慢慢的,慢慢的,他的嘴唇滑过我的脸颊、耳垂、脖子,他喃喃说“小蝴蝶,我爱你……”,这话语深情又甜蜜,像浸了蜜抹了糖的玫瑰花蕊……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开始扯我的衣服,“别这样”我用力阻止他,可他似乎已经意乱情迷,根本不顾我的反抗,反而愈发激动起来……“戚蝶,我这辈子非你不娶!”他扯开了我的衣服……
古往今来人人都爱山盟海誓,只因相信未来的美好,誓言就是那遥远天边的明月,是漫漫黑夜里旅人的指引,虽然朱丽叶都说请不要指着月亮来起誓,因它阴晴圆缺最易变,可是它的美好却让无数人倾心,纵然易变也执着不悔,歌中不是有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吗?我也不能免俗,只是这誓言从沈浩口中说出,我便不觉得它是月亮,它是宇宙中最稳定的那颗恒星,亘古不变,更何况是我此生这短短的百年,正是白驹过隙。
于是,我搂住了他的脖子,迎合地去亲他的脸颊,其实我知道此时在我的心底已绽开了一朵意念的花蕾,那就是即便我们下一秒将永不相见,我也愿意把我自己贡献给他,只要他愿意,因为我的心早已和他的心融为了一体。
可是他却停下了,他紧紧搂着我,把头贴在我的脸颊边,他起伏的胸膛压得我的呼吸也急促起来,片刻后,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要将你的纯洁留到结婚的那一天,我会让你做我完完全全的妻子,给你最完美的婚礼!”这声音就在耳边,可又似乎那么遥远,远在天涯。
灯影依然昏黄,墙壁上是我们的影子,那两个靠在一起的头膨胀的那么大,组成一个黑色的心形,静静地立在墙角,一动也不动。我觉得害怕,彻头彻尾
的冰冷的害怕,像这昏黄的灯光,溢满了这小小的屋子,从四周一点点地侵蚀我的皮肤,直至骨髓……
墙角那个心形似乎长出了眼睛,冒出了嘴巴,对着我鄙夷地冷笑,这无声的冷笑让我的心瞬间空洞……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送走了沈浩,黑暗的屋子,那一张小小的床,深咖啡颜色的床头,床头柜只剩下了一只,同色,柜身斑驳,好几块油漆剥落下来,露出黑红色的木头,地板有些地方也裂开了,焦黑的口子一条一条,像男人青筋□的胳膊上的伤疤,触目惊心。这房子太老了,这种家具的颜色正是小时候流行的,那时我也不过六七岁,和爸爸去城里的叔叔家作客,踩着灰黑的水泥楼梯,一踏入叔叔的家,满目都是新鲜的深咖啡色,地板、桌椅,上午十一点的阳光很明媚,可那屋子却幽暗又压抑……
我在黑暗中瞪着两只眼睛看着天花板,窗帘的遮光性太差,外面幽暗的灯光映进来,天花板就有了一道灰白的光带,忽明忽暗,仿佛在嘲笑着我的虚伪和自欺欺人……
这个夜晚我以为我会失眠,可是我却睡着了,虽然过了很久,虽然我瞪着两只眼睛躺了很久很久,但我最终还是睡着了,看来我要比我想象的坚强很多,确实,比这难熬一千倍一万倍的日子我都可以睡着,这又算什么,没有人会来帮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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