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怪物看起来十分可怖,白汜一行人也不了解他们变异的原因。但由于从小就在澳萨这种尚武的气氛下长大,再加上后来进入黎明堡时也被军官狠狠操练了一周。他们比正常男子要强大不少,两人一起应付几只怪物还是没有问题的。就连盖特自己虽然长期从事体力活,也没有把握能单挑得过他们其中任何一位,所以他自然放心让白汜他们留下来保护老弱。
“老弱?切,明明那小子和我们差不多大。现在却要我来保护他和他女朋友?”花花公子学着电影里流氓的经典派头,向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别学了,你看起来就像个耍狠的初中生。一点也不吓人。”白汜无语的看着好友道。这家伙真的是什么情况下都可以自如的耍宝卖乖。
“就辛苦你们一会儿了,我和布努最晚两个小时便回来。如果我们没回来...”盖特苦笑了一声,他不知什么时候又点上了那只雪茄,烟灰从它前端掉落在地上,就像雪花洒落在热锅上好看。
“放心。”
于是白汜和王离巷目送他们走进了那吞吐黑暗的阴影。
“如果他没回来,我们怎么办?”离巷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们再等两小时。然后带大家离开这里。”
“你确定他是这个意思?”好友惊讶的看着白汜,又似乎有些恐惧。
“我不知道..”白汜摇头道,他就这么靠在车厢边,看着不远处年轻情侣笑出了声。
这时,一声巨响从他们身后传来。
情侣中的女孩尖叫着藏进男友的臂弯,那脸色惨白的少年战栗着拉紧了对方的手。
一个圆滚滚的物体从车厢后站起身来,满身散发着酒味和宿醉的迷茫感。
“我还以为他会醉死在车上,这一路上他一直在不停的喝劣质酒,让人恶心。”王离巷对白汜抱怨道,而托托和白汜则过去扶起了胖子,毕竟大家是相处过一段的同路人。
“唔。”胖子睁开了满是眼垢的双眼,白汜在其中只能看到自我放弃,悲伤和些许的愤怒。
“瞧瞧这是谁,我们到家了?”胖子一边大笑一边搂着托托的胳膊喃喃道,嘴角还残留着酒精挥发后的泡沫和些许嘲弄。
“我们走错路了,临时找个地方扎营。”托托厌恶的回答道,将搀扶胖子的重任交给白汜,跑到一边做饭去了。
“盖特又跑去哪了?爱管闲事的小伙子。”胖子又将目标对准白汜,腥臭的气息就这么打在白汜脸上,让他一阵晕眩。
“算了,我不在乎。”还未等白汜决定要不要答复他时,他便自言自语道。又摇摇晃晃的从腰间摸出了一瓶劣质啤酒,天知道这种时候他从哪找到的啤酒。
白汜只好扶着他到人群中坐下,由着他自斟自饮。
离开澳萨城才短短几天时间,白汜却感觉比他前半辈子的经历还要曲折,几次面对生死,一路上结交到的各异同伴,和室友越渐深厚的友谊。还有那些在他面前被燃烧着,痛苦哀嚎的灵魂。
他闭了闭眼,仿佛想赶走眼前那一片血色。这事情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哪怕是一个在澳萨长大的年轻人,也显得有些太过沉重了。
回去之后,他肯定要跟宪兵队报告徐海烟所做的事。不过宪兵队是否会为了几个已经死去的贵族学员,去惩罚她这个未来前途无量的天才?白汜有些担心,澳萨一直是武力为尊,而且到时候万一徐海烟反咬一口,说是他白汜害死了那几个同窗,宪兵队肯定会站在她这个自己人那边。
而唯一能证明自己清白的人....他又悄悄看了眼正忙着帮托托升起篝火做饭的好友。他会帮自己作证吗,还是他那时候正巧被女孩施展的炼金术晃了眼?(见第九章)他会为了仅仅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好友,去得罪徐海烟和宪兵队吗?
白汜有些苦恼,按照最近澳萨很流行得那些推理小说中描写,他到时候如果选择做一个诚实的好人,那多半下场会很惨。
就在他看着冉冉升起的篝火天人交战时,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惨叫从篝火边传来。
“不!”
胖子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向货车方向拼命的跑来,因为嗜酒而有些鲜红的双眼中满是惊恐。他连酒瓶都顾不上拿,飞一样的冲到白汜身前。
“天啊,怎么又是他。”白汜隐隐听到篝火边王离巷夸张的抱怨声随着火花激荡着。
“钥匙,给我车钥匙。”他大力晃动着白汜的衣领,剧烈得摇摆成功激发了白汜的愤怒。(盖特在临走前意味深长的看了白汜一眼,并将车钥匙交到了对方手中。)
“滚开!胖子。”他一把将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对方推向一边,并且用脚猛踹对方的肚子。
那胖子腹部遭到猛击,像节肢动物一样趴在地上呕吐。猩黄的胆汁和血液从他嘴巴和鼻子中流出。
“你不懂,你不懂。”胖子抱住了白汜的大腿嚎叫,一个亮晶晶的吊坠从他脖颈露出,随着他肥厚的身体摆动着。
“我们要离开这,离开这该死的。”惨嚎声还在继续,托托和王离巷费劲力气都无法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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