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谷面色赤红满意地点着头,但是,他仍不忘补上一句:「……虽说如此,但美帆已是我期待已久的人,所以在今天下午便要带她离开了,请狩野兄预备一下车子吧。」
「怎、怎么!……」
听到染谷的话后美帆脸也青了的叫道。若被带回札幌的话便很可能再也逃不出来了。
「求求你,主人,无论如何请……」
白帆里拼命向狩野哀求着。
「染谷兄,不如也听听你女儿的希望如何?」
相对于染谷的急,狩野却一脸悠然地说。
「希望?奴隶也有希望这种事吗,绝对服从主人的意愿,这才是奴隶应做的事吧!」
染谷显出警戒心和不快感地道。他终于开始感觉到狩野的野心。
「呵呵,她有说话的自由,当然听不听她的说话却是另一回事……美帆,妳究竟想做谁人的奴隶?」
「喂,牝犬!小心妳的回答,否则回去后便会有可怕的惩罚哦!妳当然是会做我的奴隶,对吧?」
染谷听到狩野的询问后立刻威吓着美帆,虽说美帆的回答并不代表有何实质意义,但他仍不想给狩野有甚么可介入的籍口。
「?……」
「不要紧的,小帆,主人一定会倾听妳的愿望的。」
对妹妹投向她的询问眼神,白帆里小声但有信心地响应着,美帆从她的说话中得到了鼓励,鼓起勇气地道:「我讨厌继父,想做主人的……不对,是想做狩野大人的奴隶。」
「这死女儿,反了反了!……好吧,回去后我要彻底治妳的坏格!」染谷面颊通红地怒叫着。「狩野兄,不论谁人说甚么也好,美帆也是属我所有的哦!」
「呵呵,那么美帆私自拿了出来的文件……」
「不要紧,既然已知道了那东西在札幌,便没有必要再留在此处,回去后再找出来便可以了!」
染谷一脸怒意,好象现在便想要站起来立刻离开。
「但是,若果那东西不是在札幌,而是在这里又如何?」
「甚、甚么?」狩野出乎意料的话令染谷不禁露出狼狈的表情。「这、这是甚么一回事?」
「其实那文件是放入了白帆里的行李中,在她不知情下带来了这里。虽然白帆里之前隐瞒了,但她自觉作为奴隶必须向主人说实话,所以昨晚便告诉了我这件事。」
「姊姊!……」
「不要紧,我已向主人恳求好了……」
白帆里小声地向满脸担心的美帆道,然后再把注意力放回在沙发上倾谈中的两个男人身上,因为他们的谈判结果将会决定美帆的命运。
「那、若在你处便还给我……不,请你交给我,我会好好答谢。」
「那好吧……摩美!」
狩野的指示下摩美从一个皮包中拿出了一本册子,那正是狩野昨晚得手的文件。
但摩美在狩野眼神提示下,竟真的把那文件递回给染谷!
「谢谢了,那便没有甚么须要担心了!」
染谷接过了那文件后,立刻浮起满脸笑容。
「呵呵呵,那即已没后顾之忧了吗」狩野开口道。「我有个提案……我想用这文件换取美帆的调教权,必定把她变成一匹出色的美畜,然后便和她姊姊像现在一样一起演出。」
「不,我不能答应,文件和女儿本是两件事。」
染谷大力摇着头,他当然并不想对期待已久的奴隶放手。
「但是,和这娃儿回去真的好吗,毕竟她不像她母亲那般从顺,若没有像我的大屋那样严密的监视,恐怕她可能又会逃走喔。」
「嘻嘻嘻,不用担心,离札幌一小时车程有个温泉,在那里附近一座深山中我已买了一座别墅,现正在装修中,不久便会有一幢保安严密,调教设施充实的调教大屋了。」
「喔!……」
美帆听到染谷的话立刻害怕得尖叫了一声。
「原来如此。想充份的调教完后便把她像妳太太般运上俄罗斯人的船吧,真可怜……」
「甚、甚么!?为甚么你会知道!……」
听到狩野的话后染谷立刻脸色一变。
「……呵呵,下一次入港是十一月三十日,难道便是计划这一天运上去?」
狩野仍是一贯悠然轻松,皮地笑着说。
「狩野兄!……难道你……」
「说来有些不好意思,我昨晚在邻房欣赏了你的调教……而且是在一边看着这本册子呢。」
「!……」
「真令人吃惊,竟透过俄罗斯货船走私珠宝,而且还用自己太太来换取对方的好感呢……」
「……」
「最初看那文件时还完全看不明白,只看到一大堆意义不明的记事、数字和记号。」
「……」
「但当听到你在邻房向美帆提及有关俄罗斯船的事后便恍然大悟了。例如里面有一页写的020403i128b,最初六个位是日期,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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