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的也对。不如我修书一封,请母尊去求了那郡王借人不就是了麽?”
“听凭小姐做主!只是这事........”
“我自省得!”
☆、求医(清水)
哀叹我被无视地一次又一次霸王了。清水文,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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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手里的信,宝宝不由皱起了眉头,将之捏成了一团。
“小姐,有何不妥吗?”将信交给宝宝後,阿九也随侍一边,见她一副y郁的模样,不由,也沈下了心。
“也没什麽,母尊,要我回家一趟。阿九,爹爹就托付给你了,你吩咐管事准备下,我需立即就走!”
“怎麽这麽急?!”
“阿九,昨夜,我看到爹爹吐血了,大口大口的黑血。他在我面前忍着,等我出去,他就那样........阿九,我不能让他有事!绝不!现在,他正睡着,等他醒了,你就说学院急召,切莫说起舞阳郡王和信的事。还有,我一个人走,小紫还有春华秋实,你多费心!”
花舞阳对着镜子将一头紫蓝色的长发梳了又梳,却总觉得凌乱,“小喜子,你觉得,本王的头发是不是太长了?不知她,是不是喜欢这种颜色的发丝,还有还有,我的眼睛,是不是有点肿?糟了糟了,昨夜皇姨招我入g议事,熬了夜,都有黑眼圈,这可如何是好?!”
望着团团转的主子,小喜捂嘴偷笑起来,却被花舞阳抓了个正着,“好啊,你这死奴才,居然嘲笑我!看我不打死你!”说着,手中的玉板梳就扔了过去,却被小喜接了个正着,笑嘻嘻双手奉还,见主子伸手欲打,忙讨饶道,“主子饶命啊,小奴再也不敢了!”
花舞阳又好气又好笑,倒也舒展了焦躁的眉头,“你说,我这个样子,她会喜欢麽?”
“郡王长得绝丽清艳,又受皇帝陛下的重用和恩宠,这满朝上下,提起您,哪个不是心起爱慕和敬仰,谁还敢嫌弃您?又如何能嫌弃您呢?!论相貌,您是花栖十大美男之一,哪个女子见了您不心生爱慕的?再则,主子乃花栖二等勋爵,乃皇帝陛下的嫡亲表弟,深沐隆恩。论才,您又是栖菊年的优一等,琴棋书画样样j通。像您这样的男人,花栖国上下绝无仅有,若您都不能被夜家小姐喜欢,那这位小姐不是瞎了眼,就是不爱男人!”小喜子一拉花舞阳的袖子,却被主子叱道,“别胡扯,夜小姐岂是那种贪色好财之人?!”
“行行行!在您的眼里啊,那夜家的小姐,是天上有地下无!好了,我的好主子,赶紧让奴给你挽发换衣袍吧!那位夜小姐,可是傍晚就要来了,现在,时候可是不早了。”
小力掩嘴一笑,忙给他挽上髻发,用象牙嵌绿宝石的发箍,然後用一支碧玉掐紫金丝的簪子固定住。
“小喜,就挑那件白色冰蚕丝下摆绣翠竹的袍子吧,嗯,腰带麽,就用碧玉琉璃百花那g。”
“是,主子!”小喜子吐了吐舌头,帮主子打理起来。
花灯初上,郡王府里奴仆成群,忙碌穿梭。“老管事,今儿,是哪位贵客莅临啊?咱们都忙了一天了!即使是皇帝陛下御驾,也和今天差不多,莫非,莫非真的是陛下驾临?!”阉奴将一盘明虾摆上圆桌,对一边慎重地自己布菜的管家道,“休得多嘴!把自个的事做好,不该问的,把嘴巴收紧了!”
“是,管事!”阉奴闭了嘴,无声退下。
“夜小姐,这边请,我们郡王在正堂恭候您!”管事开正门躬身将宝宝迎进了郡王府。
“客气了!”宝宝浅浅一揖,跟他穿过亭台幽径,进了正堂。
花舞阳攥紧了拳头,看那日思夜想的飘逸妖娆的身影缓缓而来,心脏在她每进一步时也加快了一分!
他望着她,眼神是如饥似渴的相思,她浓黑的发丝,她秀美绝伦的稚嫩容颜,比在那画稿上看到的,更加清灵动人!
“小民夜雨浓见过郡王!”深深一揖,夜雨浓给花舞阳见礼,後者忙让管事将她扶起一边坐下。
“听闻夜家小姐知书达理,容貌秀美,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见佳人坐定,花舞阳嘴角含笑,不由夸赞。
“是郡王谬赞了,雨浓一介草民,说不上什麽才貌华美!”这时,宝宝方才抬头,却见正座上的男子,年不过二九,剑眉入鬓,眼眸深邃,紫蓝色的眸子仿若那两丸水冰琉璃珠,带着欲语还休的脉脉温情,鼻梁高挺,双唇温润若花瓣一般妖媚,心中不觉一声赞叹,“好一个人间绝色!”。
比起蓝焰烈的成熟优雅,稳重大方,眼前的舞阳郡王多了几分清纯和温润。那件雪白的袍子映得他肤白如脂,多了几分雅致,袍脚的碧绿竹叶,更增添了些华美的气质。
见相思几月的佳人坐在一边,花舞阳此时却恨不得走上前去将她搂进怀中肆意爱怜,一吐思念之苦。可是,男子的矜持让他只是脉脉含情地盯着她,巴不得就这麽将那小人儿刻入眼中,再不放出来!
“夜小姐,天色不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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