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灭被强迫高高仰起头,脖子被一只细长的手掐住,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暂时无法呼吸,她只能无助的张大嘴巴,拼命的吸气,发出“啊啊啊──”断断续续的破音。
快放开我。
两只小手无助的比划著,只可惜这个少年看不懂手语,哑巴,其实并不是很可怕的病,最可怕的是,身为哑巴的人的身上,同时还患有哮喘!
两者都不是致命的,但是叠加在一起,却能让人生不如死。
没有患过的人都不会知道,那种被掐住了脖子,不能呼吸,也不能求救的痛苦……
意识在慢慢的远去,她看到少年邪魅的脸,在自己面前变得越来越模糊……
她以为自己会被他活活掐死,就在意识恍惚间,钳制住她脖子的那只手突然受了惊般的松开,湮灭一下子软倒在了地上,感觉到有人在掐她的人中,以至於她不会晕过去。她吃力的眯起眼睛,模糊之中,看到了一张惊魂失措的脸。
一样的脸孔,一样深邃的眼神,如夜色般沁凉。
她感觉那个人扶住她的双手在微微的颤抖,好像强迫自己去触碰一样恶心的东西,chu重的喘息声,拂过她的脸颊,她听到他的声音,像是在对谁怒吼:“你闹够了没有,许岩晟,快给我滚!”
接著,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黑暗……
她不知道自己病了多久,潜意识中,她好像一直听到她那严厉的父亲在数落谁,而对方一直安静地坐在她的床边,沈默地受训。
因为是个哑巴,她什麽声音也发不出,她好想告诉父亲,害她哮喘发作不是他,可是喉咙火烧火烧的疼,只有断断续续的破碎声。
她发高烧,持续了好几天,那个少年寸步也寸步不离地守著她,直到某天夜里,她的高烧终於退去,能够看清楚东西时候,少年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小湮灭怔怔地看著他,如果不是他眼底的深意完全和那个害她发病的人不一样,恐怕以这两个人的外貌,她真的会认为他们是同一个人。
很难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人长得一模一样。
看见她一动不动地盯著自己看,少年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窘迫,他拿起湮灭放在床头的小本子,写了话递过来。
初次见面,我叫白慕辰。
字迹清秀整洁,如同他本人一样。
小湮灭一看就爱上他的字迹,接过本子,也在上面写了一句:
初次见面,我叫湮灭。
听说你不能说话,是吗?
小湮灭用力地点了点头,少年看见了,单薄的唇角终於扯出了一丝笑意,好看的仿佛是雪地上初升的暖阳,让人感到丝丝的温暖。
小湮灭几乎看呆了。
少年递过来的本子上,又写了一句话:
正好,我也不喜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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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她是嫂子(1)
“许岩晟,你还真有脸来见我!”
刚走进预约好的包厢,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就传来。
珍妮端著手中的咖啡,幽怨地望著推门而进的英俊男子,当她看到男人身後又跟进一个瘦弱的身影时,终於端不住手中的咖啡杯,“啪──”的一声,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知道是谁,湮灭下意识的就想要逃跑,却被许岩晟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稍稍用了点力气就给拖了回来。
湮灭不敢置信地瞪著身边的男人,想不明白这个疯子带她来到底想要做什麽!
“亲爱的夫人,昨晚休息地可好?”许岩晟拉著湮灭的手,风轻云淡地走到珍妮对面坐下,与怒极了的珍妮相比,这个男人真的是冷静的有点无情。
珍妮绝望地看著她这个所谓的丈夫,不明白一个人怎麽可以变得这麽快,就在昨日这个男人视她为珍宝,为她戴上婚戒,许下一生的诺言,他们甚至还将蜜月旅行定在了美丽的爱琴海,香槟、美人、阳光……一切安排的那样完美,可是她实在不明白为什麽转眼间一切就变了。
洞房花烛夜,她等了他整整一晚,而她的丈夫……
珍妮锐利的眼眸,落在许岩晟身边的女人身上,心顿时透心凉,想想真可笑,一个月前,她也是在这里将自己的好友介绍给她的男人,那时她的男人还坐在自己的身边,现在,位置很可笑的对换了……
珍妮不甘地握紧了自己的手,连手下破碎的陶瓷c入皮r里也不知。
珍妮……你听我说……
湮灭比划著试著跟她解释,可是双手被身边的男人一把抓住:“闫小姐,不要把我许岩晟当傻子,你愿意嫁给我,不过是看上了白家的那点资产,闫氏亏损多年,早已入不敷出,白家老头子愿意给你还债,你给白家当儿媳妇,这个买卖不是很公平核算?”许岩晟的薄唇习惯x的上扬,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一个好看的男人,那上扬的唇角,明明看起来是斯文的,但是却又有一种毒份在里面,看著看著便会上瘾。
“我许岩晟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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