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极没有回头,一直朝着门外走,关上门,才猛地呼出了一口气,捏紧的双拳在不断颤抖。
他也害怕,只是他害怕会失去言乐,这个恐惧一直萦绕着他的心,他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完全拥有言乐,但时刻的担心又让他寝食难安,也许这个世界上每有一个人能完全地拥有另一个人;他曾经这样劝慰自己,但这样的想法让他不甘,他一无所有,难道上天连他最后的希望都要夺走?如果是这样,那他宁愿杀了她,即使他得不到她,也不会任意让上天安排她的命运。
只是刚才在赵涌面前不过是一时逞强,真的要去找言乐吗?难道这样不相见真的不好吗?
不见会思念,但见了,又怕自己会真的忍不住杀了她,到时该怎么收场?
左手的天使右手的恶魔,他该怎么平衡,如果平衡不了,又会掉入哪一面?
“给我一个答案吧,言乐……”
第 29 章
“如果已经堕落,不如直接做恶魔。”
言乐摇晃着手里的调酒器翻着白眼,这是什么歌词,为什么这个酒吧里请的歌手都唱些希奇古怪的歌?
冰块碰撞着,发出咔咔的响声,好象一首悦耳的歌,欢畅出这一夜最自由的心情。
“你不参加吗?”一个酒客看着飞速旋转的调酒器,“你不参加的话,这场比赛会很无趣的。”
言乐笑笑,把酒倒进面前的玻璃杯里,“对不起,我对竞争有恐惧感。”
“所以才劝你去啊!”青扬倚着吧台,温柔地笑,“多参加几次就不会害怕了。”
言乐吐吐舌头,“老板,你不会想让我帮你宣传吧。”
“死丫头,我的好心全给你当了驴肝肺。”
言乐哈哈大笑,递给她一杯兰色的**尾酒,“对不起,我的好老板。不过我对比赛天生就没兴趣。”
“去吧!”又围上来几个酒客,“有大公司赞助这次比赛,所以奖金很高的。”
言乐露出雪白的牙齿,“我又不缺钱花,老板给的工资很好呢!”
众人叹息又无可奈何,这些老酒客喝惯了言乐的酒,对此赞赏有佳,非要她参加一年一度的调酒大赛,言乐不是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威风威风就行了,出去比赛那绝对是献丑。
一并人散去,酒吧里冷清了下来。言乐低头擦着玻璃杯,然后小心翼翼地摆到了架子上。
“老板,下班了!”
乐队一行人经过,对着她和青扬招了招。
“明天见!”言乐笑笑,继续自己的工作。
主音手忽然转身,对着青扬喊,“老板,送我们回去吧。”
青扬有些尴尬,摇了摇头又点头,言乐早已看出端倪。
“青扬送送他们吧,反正你有车。”
主音早已按耐不住,拖着青扬就走。
言乐看着他们走出大门不由感慨,这真是个恋爱的季节。
处理好了所有的事情,她舒服地靠在了椅子上,环顾酒吧,有些陌生,但她相信很快就能熟悉起来,然后适应。
到这里有多久了,似乎记不清,反正日子一天一天过,有些平淡,却惬意。
看着红男绿女来来去去,演着悲欢离合的戏码,好象属于自己的记忆也远去了。
“叮!”
搅拌的玻璃b撞击着杯壁,将她拖回了现实中。
手中的酒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照例的,每次下班无人的时候,总是习惯调一杯酒,然后一个人慢慢细尝。
苦涩酸楚甘甜,一口便足够。
常常在电视里看到唯极的身影,愈来愈孤傲,愈来愈冷漠。
她又何尝不是,即使在酒吧里亲切可人,但仔细地看却没有心,一切不过是职业的习惯,真正地开心和笑容又有几次?她的心在变地坚硬,与唯极只一步之遥,他们隔着透明的玻璃墙,彼此看地见,却碰触不着。
她的房间就在酒吧的阁楼里,一张小床足够。
本来青扬要她与她同住,她拒绝了,她希望青扬能有一份正常的爱情,不要投身在虚无没有未来的感情里,现在好了,有了那个深爱她的主音,每个人都应该有一个爱自己,自己也爱着的人,这样生命才能继续,生活才能平衡。
“当然除你之外。”她对着镜子淡淡地说。
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脸巴掌一块,因为上夜班的关系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头发再次被她减地半拉不长,宽大的白衬衫像戏服,风一吹便飘来飘去。
好象鬼魂,长年不见阳光,躲在暗处的可怜虫。
揉乱了头发,才拿起梳子慢慢梳理。
梳子扯动了纠缠在一起的头发,痛地她眼泪都快掉了下来,原来无论什么纠葛都会让人痛。
唯极早找她,她是知道的,这样避而不见,倒有些小时候和他闹别扭的样子,不过小别扭一下便好,总是他来道歉,或者她忍不了寂寞去见他。
而现在他是不会道歉的,而她也忍着寂寞没有见他,也许他们真的
喜欢极乐鸟请大家收藏:(m.ikshu.win),爱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