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遍遍的问着自己,像个傻逼一样的笑着,最后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我他娘有病啊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我逮住小灰灰,向他询问,谁知这货“啊”的一声,脸上显出无比惊恐的表情,像只受伤的兔子一样蹦了起来,指着我吼道:“你为什么要问她,为什么要问,要死你去死好了,为什么要拉着我,你离我远点,我再不要听见这个名字,我要和你划清界限,就此绝交。”说完,拔腿跑路。
我目惊口呆,又找别人去问,结果都一个鸟样,比小灰灰溜的还快,并且脸色都一个个跟死了亲爹似的。没一会儿工夫,整个妓院里但凡是个带把儿的雄性动物全跑了个干净。我不好意思向女人询问,只好耷拉着脑袋屋。正好,看见门口蹲着条大黑狗。
有些事情,狗比人看的清楚。于是,计上心来。从妓院的厨房里偷出一大把骨头,扔了一根在地上。
“狗儿啊狗儿,少爷知道你不会说人话。所以呢,我问你几个问题,点头ye,每答一个问题,我就赏你根骨头,听懂了点头,ok”
大黑狗很配的点点狗头,于是我又扔了一根。心里暗喜,有门。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绿色裙子的女孩子,她叫青霞”
大黑狗原本正啃着骨头,没等我话说完,放下骨头掉头就走。末了,它扭过狗头,竟说了句人话。
“你有病啊”
我靠狗会说话
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将青霞给我的头发缠在鸡鸡上,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意淫着青霞在我身下承欢,狠狠操起床。阿猫摇头晃脑的进来,贱了吧唧的学了声猫叫。
“喵文少爷,干嘛呢”
我瞅了她一眼,觉得她很烦,背过身去。这妓院里不要脸的人太多,我懒得理她,也懒得遮掩,手里攥着老二继续自慰。
阿猫笑着说:“听说爷今个儿打听青霞姑娘,你问那些憋犊子自然啥也问不出来,因为大家都怕她呢。”
我一下坐起来,急道:“你知道快说。”
阿猫掉头道:“知道啊但人家为什么要对你说呀”
我愤然骂道:“你个小蹄子,非要让爷让抽你丫的,你才肯说是吧”
阿猫瞥了瞥我的鸡鸡,叹气道:“不是人家不说,只是爷还是别招惹她的好。”
“为什么”
趁我不备,阿猫从我蹆心里揪出那根头发。用手指轻轻的缠绕着,把玩着,似笑非笑的问:“这是谁的毛啊”
我吃了一惊,慌忙上前抢夺,阿猫灵巧一闪,躲了开去。笑道:“要我说出来也行,只是只是需要你答应人家一件事啦”
说完,阿猫脸蛋红红的,怯怯道:“人家人家哎呀人家痒痒啦”
我看着她,阿猫身子扭扭捏捏,羞羞答答,我莫名其妙道:“你不是老强调你不性服务吗”
“是呀”阿猫双手捂脸,小声娇怯道:“可人家又没有说不让你呀”
我嘿嘿笑了,饿虎扑羊,熟练地将她压在身下。
阿猫啊的一声尖叫,一边推我一边急道:“不是这样子啦不要”
我问她:“你不是要性服务吗”
“不是你先起来”阿猫娇娇的说:“人家只想止痒痒,不想破了身子不然,大姐会打我的”
我压着问她:“你那么怕她。”
“连你都怕,我自然是怕了。”
这话太、太、太伤人自尊,我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不用怕她,等我哪天状态上来了,把她屄窟窿捣烂,让她知道爷的厉害。”
我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
阿猫伸指戳了我的额头,说:“你呀也就欺负欺负我罢了,先顾你自个吧。”
我道:“那你要我搞毛啊”
“你先用手让我快活快活,我都难受死了。”阿猫曲起美腿,伸手摘下纱裙,只留了猫纹底裤。羞羞地瞄了我一眼,说:“那天你从大姐房里出来,没来由得把手伸进人那儿,害得我再也忘不了那滋味,你再摸摸我试试。”
我顿觉无味道:“要摸你自个摸,爷没那闲蛋功夫。”
阿猫拉着我的手,苦苦哀求道:“爷,你就摸摸嘛,求你还不行吗”
我不理她,作势起身。她死死拽着我,说道:“爷,你帮我这一,人家用嘴给吹”
我仍不理她,半响不语。
“好啦,最多让你插进来一点点,不能再多了。”阿猫怯怯懦懦的用手扎出半寸。
靠连鸡把头都塞不进。我将她母食二指掰直,撑出一大扎。然后以眼神交汇,传递信号。
阿猫拨浪鼓似的摇头,手指一缩,一扎变半扎。
我又去掰她手,谁知,这次那手跟铁树杈似的,怎么掰都掰不动。娘的,她哪来这么大劲儿我只好作罢,骂道:“怕了你了,成交。”
阿猫赤赤笑道:“快来吧,坏人”
一声坏人媚生,我被她撩的兴起,低头咬住束胸一扯,抖出两窝圆蓬蓬的乳球,见那乳头尖尖翘起,伸舌去舔,几下便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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