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映彩动来到陈启伟面前,蹲在他腿间为他口交。王映彩希望陈启伟快点恢复精力,她知道小四肏起屄来是最狠的。王映彩每次看到许萍被疯狂肏干时,总是异常兴奋。
「妹啊现在你说说是谁先肏的你」
陈中原的眼神里充满了戏弄与得意,就像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是宋满堂」
许萍的声音与身体都在颤抖。
「说详细点时间地点经过要不然只能再请你吃棍子了」
陈中原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看上去十分威风。
「我当初进文宣队就是宋满堂招进去的由于去的比别人晚许多东西都不会他经常单独给我补课大约两个多月后的一天他把我留下排练跳舞后来他说要教我跳交谊舞他还说在大城市人们都这样跳」
「看来好戏要登场了二婶子离挨肏不远了」
陈启祥的握着许萍的大奶子轻轻抖动。
「一开始他只是搂着我的腰他还在我耳边唱着歌是苏联的歌曲用俄文唱的我听不懂意思不过很好听跳着跳着宋满堂的手就在我的后背上摩擦然后他的手就按在了我的屁股上」
「你反抗了吗」
陈中原听的是津津有味。
「我反抗了使劲想推开他可宋满堂是大男人比我有劲没两下我就被他按在了地上他压在我身上使我动弹不了当时天热穿的比较单薄他几下就把我的衣服解开了他一手揉着我的奶子一手伸进我裤子里抠我的屄同时他还在我耳边说着话」
「宋满堂说了些什么」
「他说我们既然投身在革命的大熔炉里就应该亲如一家只有发生了关系才能完全的了解宋满堂让我抛开顾虑放下包袱将腐朽的封建思想彻底埋葬才能更好的投入到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中去」
「二婶子当时宋满堂是不是这样抠你的屄摸你的奶」
陈启伦与陈启凯分别将一根手指捅进许萍的屄缝,陈启祥也捏住了许萍的奶头。
「宋满堂还说文宣队的女人他都肏过就差我一个了当时我迷迷糊糊中就被他肏了」
许萍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神也有一丝迷离,丝毫没有在意陈启伦他们在自己身上的动作。
「怪不得当年保皇派文宣队全是女的,宋满堂几乎将全乡的漂亮大姑娘小媳妇一打尽了总算老天有眼这王八蛋也没有好下场你知道宋满堂现在过的怎么样吗」
陈中原搓了搓自己的下巴。
「文革后期他有一次受了重伤去外地养伤就再也没有来」
许萍知道宋满堂当初是被陈中原的手下打伤的。
「我告诉你吧宋满堂那次废了一条腿,门牙也被打没了还没出院革委会就解散了,他只好老家了这两天我去煤城办事,无意中看到一个老头在捡破烂还是个瘸子我觉得眼熟仔细一看原来是宋满堂真是世事无常当年保皇派三巨头的宋满堂居然在煤城捡破烂」
陈中原一脸的幸灾乐祸。
邱玉芬看到母亲听到这里身体抖了一下。
「我第二天想去看看他,没想到宋满堂居然在一间破房子里上吊自杀了哎听说连一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陈中原假惺惺的叹了一口气。
「是你杀了他」
许萍低头说了一句。
「妹啊你没看到不要乱说不过潘月生的死倒是出自我的手笔」
陈中原一脸的得意。
「他不是酒后掉到河里淹死的吗」
许萍猛的抬头看着陈中原。
「我最早怀疑妹你与他们有染就是听说他们经常在你家过夜,尽管他们留在你家的理由还说的过去那天又有人跟我说潘月生来你家给村民上课」
「我就悄悄了堵在你们村口,都十二点了潘月生才骑在自行车晃晃悠悠出来。我躲在桥头上趁他过桥的时候,一脚把他踢到了河里。没想到他居然淹死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后来县里来了法医一检查,发现他喝了不少酒。当时就认定潘月生是酒后失足落水哎想那潘月生倚马千言智比天高,没想到居然死的这么窝囊」
陈中原那假惺惺的叹息更加显得阴毒狠辣。
「他就是一个文弱书生空有满腹经纶,哪是你的对手」
许萍的脸上泛起一丝没落。
「瞧我妹这话说的酸溜溜的看来你对他们还真有感情别扯远了第二个肏你的是谁」
陈中原皮笑肉不笑的拍拍桌子。
「就是潘月生那天我和宋满堂在他宿舍里肏屄忘记了插上门潘月生就推门进来了事情也就发生了最后一个肏我的是庞子山地点也是在宋满堂的宿舍里」
「那天晚上我和宋满堂潘月生他们一起肏屄宋满堂说想玩一点新鲜的就用黑布蒙上了我的眼睛然后让我躺在床上他和潘月生一边一个吃我的奶子这时我的双腿突然被掰开,紧接着一根硬邦邦的大肉屌一下插进了我的浪屄里我忙拽开蒙眼的黑布看到
喜欢悲孽人生请大家收藏:(m.ikshu.win),爱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