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霍老太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咬牙痛心。“多付工资不就行了。看这保姆想要涨多少工资,霍家给她!”
“谁出钱?”霍嘉声忽然问。
霍老太太生气地喊:“当然是你出!难道要我这个年过半百的老骨头给钱不成?”
“我没钱。”
霍老太太愣了一愣,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霍嘉声慢慢地说道:“霍氏企业最近出了些麻烦,我又一直不在公司坐镇,目前已产生巨额亏损。所以我没钱。”
霍老太太愣了半天,手指着霍嘉声气得浑身颤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说这些话就是拖着不想上街的借口。我不管你出了什么问题,今天你必须和容羽去买婚戒!”
也难怪霍老太太不相信霍嘉声说的话。霍嘉声语气闲散,态度轻浮,本看不出巨额亏损遭受损失的模样。
霍嘉声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似的笑,然后望向容羽:“买婚戒有我们两个就够了,让其他不相干的人一起跟着算什么?”
容羽被那句“不相干的人”捧得心情大好,上前亲密地挽起霍嘉声的胳膊,轻描淡写地向我炫耀:“说得不错,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再*第三个人就嫌多了。我们走吧。”
谢天谢地,她这次说的“走”就是真的走,话音刚落就骄傲地挽着霍嘉声走出了大门。一大早就在客厅里这样折腾纠缠,真是胃疼。
见容羽挽着霍嘉声走远了,霍老太太趾高气昂地使唤我道:“你,去给我煮碗八宝莲子粥。”
然后我去煮粥了。
如果我还是以前的阮清安一定不会这样听使唤,但现在我是拿工资的保姆,煮粥也算分内所在。
煮粥的同时上楼看了依依,她已经恢复了神。小孩子就是这样,病得凶险好得也快,昨晚还苍白得让人担心,今早就脸色红润活蹦乱跳。我有点担心她再提小喵,因为我不
想解释死亡是什么回事。幸好小家伙一个字也没提,软软糯糯的声音地喊着要喝牛。
帮依依泡好牛,再把煮好的八宝莲子粥端上餐桌。
霍老太太迫不及待尝了一口粥,又皱起凶恶的眉头。“怎么这么烫,你不会吹冷了给我吗?笨手笨脚的就会吃闲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群小蹄子是什么心思,整天尽是不
干不净的想着怎么爬上主人家的大床。别以为我儿子多看了你几眼就把自己当天仙了,你这种身份给我儿子舔鞋子都不配!”
我安静地听着霍老太太的辱骂。自大狂妄幻想症是病,得治。只要没侵犯到利益,我犯不着和病人较劲。
霍老太太骂骂咧咧好一阵,忽然林叔拿了听筒过来,说是有电话。霍老太太一边听一边答应,忽然神情一凛,同时眼睛不断往我身上瞄,我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待到电话结束,霍老太太直起身子慢条斯理指挥我说:“容羽的项链忘在家里了,你给她送过去吧。”
我沉默了两三秒,然后才回望她不怀好意的视线。“不好意思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楚。”
以往我这样的顶撞不管是真心还是无意,霍老太太早就尖叫起来了。现在她竟然以从未有过的好耐重复一遍道:“容羽和嘉声现在正在良品金铺,你帮她把项链送过去吧。
”
送项链?一条项链有什么好送的,忘戴就忘戴,不戴不会变成丑八怪,戴了也不会立刻倾国倾城迷人千万。
虽然不知道容羽叫我过去的真正用意是什么,但直觉不是好事。
“我拒绝。”
“你说什么?”霍老太太惊怒看着我,又要开始发脾气。
如果怕她生气当初我也就不会吵得离婚收场。笑了笑:“我说我拒绝。我是保姆,不是跑腿的。”
“哼,保姆。你也就是拿依依来做借口来攀附嘉声,如果没了依依你本什么都不是。”霍老太太发了狠:“成天说什么保姆保姆,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让你保姆也做不成
,你现在就滚出霍家!”
虽然不想认输,但霍老太太的确抓住了我的软肋。
我咬着*,然后抬起头。“好吧,我去。”
霍家财大势大,连佣人出行都有专车。但轮到我却只有两元坐公交。
“想打taxi,行啊,自己出钱。”霍老太太嘲讽冷笑。“你到我霍家来是打工的不是当大小姐来享受的,给你钱坐公交就不错了。
为了留在霍家,为了依依,我忍了。不就是坐公交车吗,又不是不能坐。
公交车人满为患,一路从头站到尾。却也庆幸十一放假还没到,不然人山人海会更痛苦。
翻过千山万水,终于到达目的地,也就是良品金铺正门口。
良品金铺是一家上流珠宝店,名义是金铺却不只卖金子,各类珍贵宝物都在经营范围之内。虽然全城有十几家分店,但有钱的名流肯定直奔眼前这一家。不仅因为这家的首饰
造型新颖独一无二,款式质地也是上层中的上层品中的品。当然价格也是天文数字。就算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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