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就会消失。
霍嘉声不愿意再和容羽纠缠,只是简单说:“明天早上之前请你给我一个答复。今晚大家都累了,都回房休息吧。”
话一说完霍嘉声果然就笔直上楼,连辩白的机会也不再给容羽。容羽就这么呆呆站在客厅,还凝望着刚才霍嘉声站过的地方,仿佛就要这么怔到天荒地老。
我自然也没心思再看戏,与容羽擦肩而过,跟着上了二楼去看依依。
谢天谢地依依醒了,大概是药物的作用,她现在已经从床上坐起来,发着呆看着墙壁上的向日葵壁画。神宜然气色红润,连颈项上明显的五指红痕也消失得快要看不清痕迹
,显然是好了大半。
我踏步走了进去:“依依你好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口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一边说话的时候就顺手倒了水送到床边去,依依回过头来看我,星般的眼眸失去了光芒。
“咩咩,”依依软软地叫我,伸手要抱抱。
我立刻伸手抱住这软软的一团。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依依似乎个子长高了一点,原本只能环住我的膝盖,现在能抱我的腰了。想当年她出生的时候和幼猫一般大,小小的
皱皱的,转眼间就这么大了。时间无情磨逝了我与霍嘉声之间的爱,却也带给了我这样一个奇妙温暖的生命。回望此生总算也是无憾,既然我已经重生,以后的日子也还有很长的
路要走。
“咩咩,”不小心走神,恍惚间才听见依依叫我,委委屈屈的糯音,像是不高兴。“咩咩,小喵消失了。”
“嗯,消失?”我没理解依依的话。“是跑到房子外面去了吗?别担心,咩咩去帮你把小喵找回来。”
依依抿着嘴摇摇头。“不是跑到外面去,是消失。它说我已经死了,所以动用了禁忌的神力把我从黄泉拉回来,刚才它来和我道别,然后就消失了。”
死,黄泉,消失。我惊怔地听着依依说出这些可怕的字眼。她才只有四岁多点五岁还不到,居然能流利地说出这样早熟苍凉的话。一个孩子怎么可能说出这些话呢?恐怕她自
己连意思都不明白,只是鹦鹉学舌吧。可是明明电视被看管得很严格,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少年的人影钻了进来,原来是神出鬼没的容易容家少爷。一面进来一面说:“依依,我给你买了芭比娃娃,你快点好起来和我一起玩啊。”
自顾自笑嘻嘻说完后这才看到我,呆了一呆:“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和霍嘉声两个人玩去了吗?害我姐在客厅里哭了一晚。”
我语气也不客气。“霍少爷,请你以后少接触依依为好。”想来想去最有可能教坏依依的就是这个言行举止一概轻浮的小少爷。
容易一听我的话就不干了。“我是依依的家庭教师,我怎么不能和依依接触了?”
我笑了笑:“家庭教师?你都教了依依一些什么?”
容易琥珀色的眼珠子一转:“你只是保姆,这个轮不到你管。”
我气结。身份身份,为什么这个世界连关心保护一个人也需要身份。
依依揉了揉眼睛,缠住我的手。“咩咩,我困。”
我她的头发,轻声安抚。“你再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太阳公公会给你礼物哦。”
依依信了我的话,迷迷糊糊睡下。我再瞪容易:“你还要继续打扰病人休息吗?”
容易骄傲地哼了一声,不理会我,转身出了房门。
我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是一夜辗转难眠。今天发生太多事情,不断与旧的人告别,不断仰望新生活。终于将压在心里的藤蔓纠葛一口气铲除,除了心中的轻以外,瞬间拥挤
而来的还有茫然无措。以后我的生活会是怎样呢……?
天亮时才迷迷糊糊睡着,但作为一个保姆不可能因为区区失眠就赖床不上班。我支撑着神从床上爬起来。刚走到花园准备呼吸些新鲜空气,忽然打扫花丛的女佣人惊声尖叫
:“啊!这里有只死猫!”
我走过去一看,一只黑猫以不自然的姿势卷缩在玫瑰花丛下,毛色糙身体僵硬,显然是死了。
而我此刻也认出来,这就是我之前养的黑猫小喵。
正文 57.花下埋尸
小喵死了。
明明昨晚还生龙活虎,帮着我挣脱阮诗婷。 现在却僵硬成一团,散发着腐烂的味道。
小喵是跟着我一起嫁到霍家来的,现在死在了我与霍嘉声正式分手的时候。
我有些发懵,心好像忽然空了一块,好像遗失了一件总是习惯不在意、可实际非常重视的东西。
“啊!”
耳边传来惊呼,转身只见楚楚可怜单手掩唇的容羽。眼中流转的波光不是因为惊讶和害怕,而是厌恶与烦躁。她轻蹙柳眉,忍着不适吩咐道:“将这不干净的东西赶快扔走!
大清早看见这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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