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展风耸耸肩,看样子已经将心情平复下来,慢慢说道:“你说的很对,她是秦桑的女儿,并不是秦桑,我跟他的事情……不该牵扯上她,但我……有时候情绪就是这样奇怪,我本控制不了自己。诚如你刚才的分析,其实我只要稍加判断便可以得出一样的答案,但我……我就是做不到,我没法这样心无旁骛的面对她,就算她当年说过爱我,我也做不到,做不到去面对她,去接受她,纵使……”
“纵使你当年也喜欢她。”苏筱铭说完这一句,不意外的看到李展风惊愕的表情,然而她一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不过是狗血了点罢了。其实这不难看出来,你当年……还真是好笑,央求我带你来澳门,素了这么多年没找个女人,这还不够明显?”
他颓唐的摇头,靠在椅子上不动,喉结上下滑着,有些可怕,苏筱铭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就算在他最失意的那些日子里,也不是这种模样。
“不过都已经过去了,韵遥本没跟我再提起你。”
苏筱铭看着窗外,有些恍然于当年的往事。
秦桑是大律师,那时候在b市也算律政界的头号人物,李展风的爸爸受人委托,花重金买凶杀人,不料找“凶”的过程中刹车失灵,在路上一连撞死七个人,经过公安介入调查之后才发现,这七个倒霉蛋儿正是要被杀的那七个人,所有的罪证都指向李雄这个中间人。再加上有秦桑担任原诉人律师,案子很快就结了,只是到最后李雄都没认罪,为了还自己清白在监狱中自杀。
事情远不止这么简单,苏毅的人脉很快就查到这事情原本就是个陷阱,刹车失灵也是被人动了手脚,但李雄已经死了,这事情就不了了之。
“你想什么,这么入神?”
49、疯情,疯沉重
“没什么,想到了点儿以前的事情。”
苏筱铭眨眨眼,看着不远处的李展风,心中不知为何,一阵泛酸,可她也知道——自己的事情都没处理好,奈何别人的事情。咋说,他们也是有手有脚有思想的成年人,不需要自己圣母思想的泛滥。
苏毅嘴上不说,可是苏筱铭明白,他这辈子最大的缺憾就是没个儿子,因为这样,才会有三个跟苏筱铭年龄相仿的男生被收养在家中,他们与她的情感凌驾于亲情之上,她也无解这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李展风看着苏筱铭深锁的眉头,却也不明白她在思考的东西,只能点点头,叹了口气,问道:“她当真没再提起过我了?”
“没提起过你,不代表不想着你。我明告诉过她你在澳门,而她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才决定要同我一起来澳门。秦韵遥……从小就像个迷一般,有谁能说的准呢。”
苏筱铭摊手,表示自己毫无办法。绕到桌子前,拿起黑色匣子,打开看了看,不禁哑然失笑,看着李展风,一字一顿道:“这就是你要给我的答案?”
李展风对这件事情倒显得得心应手多了,轻快的回答道:“澳门这里的老人都说过——只有死,才能活。因为被殖民了很多年,我知道他们的思维方式与内地人可能会有些许的不同,不过不妨碍我解析这句话。六年过去了……只有死,才能活,只有把命撇在一边,才能做最后的赢家。当然,要的是我的命,而不是你的命,这也算是……我报答老爷子的养育之恩。”
苏筱铭呆呆的站在原地,忽然拿起一只笔,朝他砸了过去,李展风并没有躲开,只是闭起眼睛,任高速旋转的笔重重击打在自己手臂上,也不发出一个声响。看着他的模样,那边的女人再也没了往日的淡定,快步走到他跟前,揪起领子大喊道:“李二胖,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听到这个称呼,李展风不禁将嘴角弯起,苦笑道:“你还记得小时候那个小胖子?”
他当然明白苏筱铭说的是自己要“送死”这个行为,而非刚才的不躲避——说白了并没有什么危险,只不过她常年没有在这里生活,不了解情势如何。
摇摇头,掰开苏筱铭的手,勉强笑了笑,转身往外走,只留下她一人在办公室内,直至他走出自己的视线,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
“筱铭……筱铭?”
cyril看着自己身旁戴着眼罩、睡的很不安定的苏筱铭,越发觉得不对劲儿,估着她做了什么噩梦,摇着她的肩膀,心中有些紧张。从澳门到香港明明是坐船比较方便,可是苏筱铭却一定要坐飞机,他向来迁就她,也没问原因,就这么答应下来。可到这时候才觉得,苏筱铭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苏筱铭睡的很浅,被他的声音拉出梦境,扯下眼罩,拍着口不停喘气,半晌才转过头,声音很是干涩的说道:“啊?”
在一片很大很大的海中央,自己被扔了下去,弹起无比的浪,她挣扎着游到水面,使劲儿睁开眼睛,却看不清船上站着的人,她只给自己留下一个极为熟悉的背影。醒来之后的苏筱铭才发现,那人竟然是她自己……若是连自己都不能相信,那整个人生又有什么意思。
眼前很迷蒙,只有一个男人的轮廓,金色的头发,棱角分明的脸,她不用想就知道那是
喜欢疯情万种(高干)请大家收藏:(m.ikshu.win),爱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