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打电话？他莫名其妙问你是谁？
我是欧阳，给您预约做处女膜修补的。
是你啊？他忽地兴奋起来，想起那天在老周那里，有个漂亮的女孩儿来修补处女膜，他急着赶车，说以后给他约时间，回来后一忙就忘了，赶紧说是您啊，欧阳？
是的，您看能不能这几天就给我安排修补，我急着用。
急着用？他一怔，问你是不是最近结婚？
不是……结婚，她吞吞吐吐地说有急事。
好吧，他说就明天吧，不过你必须去邻县的省城，我在那里坐诊，呆会我把详细地址发给你。
他又重整旗鼓，第三次一切从头再来，这次酝酿那种情绪，他脑子里浮现了欧阳这个漂亮的女孩儿的形象，那天在长途汽车上，她睡着了倒在他身上，他把她的裙子撩起，看到了她那赤裸的长腿……这一次又在呼呼赤赤快到站的关键时刻，准确地说，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刻，门又响起来
这次他欲罢不能，不管三七二十一，即使此刻爆发地震，他也不理会了，伴随着咚咚的敲门声，继续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那天解开了欧阳上衣的一只纽扣，看见了她那娇嫩的乳头……他终于进站了……
他歇息了片刻，开开门，但见一个如花似玉、亭亭玉立的女孩含笑说，你看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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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他后悔不迭，埋怨起了女孩儿，你怎么不早来一秒钟？
我二十岁。女孩儿以为他嫌她年龄大，解释说，路上堵车。
你就是十八岁，这一会也不行了。
你做了？女孩儿向里面探了探头，说和谁做了，是谁呀？没有人啊。你不会自己跟自己做了吧？
他懒得说话，无可置否地点点头。
这很有意思吗？她顿了顿又说，我不能来这一趟也没有意思。你把我往返的打车钱付了吧？
他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这是国际惯例，不信你问给刘老板。
他打通刘老板电话，她说这就是国际惯例。
这个国际惯例是联合国定的？
你给她三十元吧？我来回打车的钱就不让你付了。
他没有三十元，给了她五十元，她找不开说不找了，然后怏怏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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