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都沒辦法了,我已經說了。剩下的……妳說過妳會去看她,別忘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她不停的思考ey要她去看曦的目的,什麼叫「妳去看就知道為什麼了」?還有,她到底在抗拒什麼?為什麼連「偷看」都不願意?
是怕看了之後會哭?還是會控制不住自己去找曦的衝動?又或是,她無法接受如果真的如她想的,曦早已忘了她,她早已被判出局的事實?
ey和其他同學都說她堅強,在美國四年不管多難多重多大的壓力,她都咬著牙,沒有太多抱怨的撐過了,甚至鮮少向人求助。
在許多人眼裡,她是「女強人」,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支撐她堅強的,是曦。
把「曦」這個條件拿除,她的脆弱,也許是連自己都無法想像的。
「原來,妳是我的武裝。」她看著螢幕上,她跟曦唯一的一張合照。
依賴一個人,讓人堅強,也讓人脆弱,像把兩刃的利劍,在給予力量的同時,也刺痛著心。
「好吧,是該找機會去看看曦了。」睡前,她對自己說。
之後,她的活動範圍開始往曦所在的位置延伸,一點一點的,在些許害怕與期待交織的心境中遊蕩,有的時候,甚至感覺自己像是在醫院無目的飄盪的遊魂。
「祺!妳怎麼會在這。」叫住她的,是另一個大學同學。
「呃,我來找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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