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以田野间失疯犁牛的口吻吼着回敬道,“你不是要分手吗??追上来是有毛病吗?!滚远点!既然要分开,再也不要见了!”
路过的行人这时都在看,她也不管了,一口气吼完后,她埋着头跑开,融入那些转瞬即逝的人流里。
在差点被撞上的一瞬间,秦予晴还是吓了一跳。
她不是怕死,如果可以,她巴不得这车撞上来。
如果可以,希望能一次性把她撞得人首分离。
车前大灯刺眼的光束照过来,她仍圆睁着双眼,与之对视。
两秒后,她清醒了,她开始嘲笑自己,原来还是怕死掉。
秦予晴恢复了原本茫然的神态,别过头,无视那辆急刹的车,继续横穿这条黑暗无边的公路。
没走几步,面前站住了一个人。
眼帘仍旧是漆黑一片。
不知为何,她知道这人是谁。
一股酸楚的熟悉感,将她已经冰凉的心脏击得无处可躲。
她不想算已经有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
两年?三年?也许更久。
她只记得与那个人彻底凹断后,音讯如石沉大海。
人是可以失踪的,也可以再也不见,但永远无法抹去曾存在过的痕迹。
永远不可能。
那日,她没来得及看清安乐的表情就跑开了,冷静下来后,老实道,竟又有些后悔。
该死的醋坛子,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她也真是,看那人一副淡漠的死相,就气不打一处来,摞下狠话就真走了。
她打安乐电话,一开始嘟嘟几声挂掉,到后来干脆不接甚至关机了。
她又开始赌气,再怎么说,不接电话,不给她面子啊。
于是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几天,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作为一个当地有名富商的独女,秦予晴从小惯养但毫不娇生,直到生母去世后,她爸也还是由着她,要钱给钱,要玩就去玩,爱乱花就乱花,该怎么开心就怎样去开心,她算是幸运的,富裕的环境以及豪迈的性格,让她在城里有了一票子朋友,也同是富二代或是官场权势子女,她爸说的,“做生意啊,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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