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释然,“我习惯用最大的诚意谈生意。”
言乐忙着搅汤,并没有注意唯极的笑容。
那笑似乎能瞬间滴下血来。
那一顿饭吃地平静安详。
他们难得同桌吃饭,她不想把这份难得的祥和打破。
言乐把手泡在水里,冰冷的水让她能够好好的思考。
对于她,唯极真是机关算尽,三个选择,无论哪一个,他都能牢牢掌握着她。
赵涌还说她是鞘,她那里是鞘,哪有鞘被剑控制的。
房门发出了轻微的声音,她一惊,慌忙擦干手走了出去。
唯极正坐在她的沙发上,细细端详着她的房间。
“这个房间一直是我亲手打扫的。你记不记得,从小你就有一个坏习惯,总是随手乱放东西,所以你的房间一直是乱成一团;妈妈替你收拾之后你都会生气,你发现它们不在原来的位置,所以只有我替你收拾,因为我会记得我把你的东西摆在了哪个地方哪个位置。你变地很依赖我,没有我,你g本找不到方向。”
“你相信现在的我还会那样吗?”
“不是吗?”
“你真的变了很多,从前的你会把每一件都做到最好,其实那只是因为你不够自信罢了。”
唯极的眉拧在了一起,他不喜欢提起从前那个自己,一点都不喜欢。
他站了起来,忽然将她搂进怀里。
“现在我自信是因为我相信我能掌握一切。”他顿了顿又道,“包括你。”
她忽然紧紧抱住他,身体在轻轻颤抖,她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如何说如何做。
赵涌错了,她做不了鞘,唯极已经不是她能控制,他这样固执地将她锁在身边。
似乎有东西压着她的心口,沉得让她开不了口,沉得让她欲哭无泪。
“你……你是我最好的哥哥。”
唯极恨不得将她嵌到自己的身体里,“别叫我哥哥。”
言乐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雕花的床头,唯极灼热的气息在她的x口涌动。
她缩了缩肩觉得有些害怕,喉间发出了古怪的声音,好象呜咽好象呻吟。
身体顿时被撕裂,她的脸皱成了一团,疼痛在身体周围蔓延开来。
她抓紧了床单,好象一个赤脚渡河的人,恐惧却又无奈。
她告诉自己可以的可以的,她可以忘记他对她做的一切,他应该是可以被原谅的,他是爱她的,爱就不该被伤害,不,爱,所以伤害,不…….
“不!”她尖叫,弓起了身,手指c进了唯极的手臂。
唯极一怔,慌张地抱住了她,将她的脸压到自己的x口。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言言,相信我。”
她抱着他的腰轻声哭泣,她和自己在作战,是否要跨过这一关,她很矛盾,更害怕。
“别害怕,别害怕。”他将她慢慢放到床上,亲着她的头发,她的脸她的嘴唇。
他轻轻抚摩她温热的皮肤,好象抚弄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同样在犹豫,如果她反抗或者恐惧,他是否要停止,只是停止太难了。
他想要她的迫切心态就好象一棵快枯死的树迎来了一场久违的大雨,他如何能放弃?
他捧起她的脸从嘴唇开始细细向下吻,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如果有人企图伸手他会不顾一切的铲除斩断,不在乎用什么手段。
她是他在黑暗中行路唯一的光明,如果失去光明,他永远都寻不到出口。
“给我,言言把你的一切都给我。”不要有所保留,否则他会更贪心。
言乐开始回应,她不再哭泣,眼神却有些迷离,就像徜徉在梦里一般,不知今昔何昔。她贴近了他的身体,她的手臂卷住了他的身体。
她看到小小的自己在招手,再见,再见,永别了。
她看到唯极的灵魂和身体被剥离,她伸手扑了个空。
唯极从身后搂住她,那样温柔,他在微笑,吻着她的脸,她被吻得直笑。眼前却出现了另一个他,举着长剑,猛地将她劈成了两半。
她没有尖叫,甚至感觉不到害怕,只是看着自己的血流到了地上,化成了一滩又一滩。
血的倒影里,她看到唯极在哭泣。
她的天使她的恶魔,她的快乐她的痛苦。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s进了房间。
唯极犹如出生的婴儿般蜷在言乐的x口,他呼吸均匀神态安详。
言乐睁开眼睛看着充满了光明的房间,阳光似乎已经扫除了所有的黑暗。
而身边这个男人是阳光下最完美的男子,他灿烂光彩英俊。
他没有杀戮没有邪恶没有凶残,他不是黑势力的最高指挥者,他不是黑暗的帝王。
他只是她爱的男人,坚强而脆弱。
唯极的身体忽然动了动,他依然在沉睡。
阳光却在瞬间消失殆尽。
言乐透过缝隙,看到一朵乌云慢慢遮盖了橘色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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