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的压力一轻,原来周若云已收回了气机,李扬灰和李光志对视一眼,同时拔剑迎身扑上,却发现周若云站在那里好似浑然天成,亘古就存在那里一样,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自己和李光志好像硬塞进来的东西,显得那么格格不入,而剑势所指却攻无可攻,心中大骇,这招是攻不下去了,而急运的内劲却因无处宣泄翻腾不已,不得已下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此时周若云一招未出,两人已同告负伤。再看四周,长沙帮弟子躺了一地,都在那儿哀嚎不已。长沙帮这次可是踢到一块不小的铁板。
“老大”李雄搓了搓手,又那颗大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的衣服被他们弄破了,你看我能不能找他们要点赔偿费。”
晕,那个破洞在三年前就已经存在了,洞口的毛边都已经泛白发光了,要敲诈就直接说嘛,李雄竟找个这么滥的借口。周若云被弄得哭笑不得,暗地里寻思着是不是要给这帮山上的小子上上社会课了。
“没问题!”周若云爽快的答道,突然又奸笑道:“刚刚耽误了我不少时间,顺便帮我收点j神损失费。误工费。劳务费。营养费。劳累费,还有……至于时间损失费嘛,一寸光y一寸金,你们俩就看着办吧。”
舒李二人听得目瞪口呆,心下里暗地佩服,连敲诈都能列出如此多的名目,而且还列得如此理直气壮,老大不愧是老大。
那帮长沙帮弟子更是傻了眼,想着到底谁才是劫匪啊,不过他们倒是有被抢劫的觉悟,连忙手脚麻利的倾其所有,手底下可不敢怠慢,那光y费太贵了,才一会就已经弄得囊空如洗了,再耽误一下那还不倾家荡产。
不久地上就堆了金灿灿的一堆,舒文稍一清点,也不由吓了一跳,这些长沙帮弟子过得也真富裕,几十名弟子随便掏一掏就有两千多两银子,还不算珠宝首饰。
周若云也暗地里盘算着怎么让这帮先富起来的支援一下山上那些挣扎在贫困线上的同门弟子。
就在这时,那几个衙差走了过来,领头的那个麻子指着周若云大喝道:“大胆刁民,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伤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走,跟我回衙门!”
原本对于江湖中事,公门大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管也管不了,开始他们只是围观,周若云也没有怪他们,毕竟这个社会力量高于一切,现在事情完结了他们再过来横c一脚,恐怕事情就不简单了。再看看李光志,他脸上正一脸得色。周若云顿时明白过来,官字两个口,自己不怕,但那些弟子却跑不了,看来要小心应付了。
想到这,周若云马上对聚集过来围观的群众大声喊道:“假如谁愿意去衙门做证人,每人五两白银!”这句话的威力相当大,一下子队伍后面就跟来了数百人,浩浩荡荡地走向知县衙门,中途围观的人不计其数,队伍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到达知县衙门的时候已经变成了近万人的请愿队伍。看来重赏之下的勇夫倒是不少,不过人多了也就不怕会被人报复,这恐怕也是老百姓敢跟过来的原因之一。
知县衙门内,随着周若云一行人的进入,两旁站立的衙差拄着杀威b,异口同声的唱起了“威武…。”,可惜本是庄严肃穆的气氛被门外闹哄哄的人群破坏的淋漓尽致。
知县大人可能刚从某个小妾身上爬起来,一脸的愤怒,脸上潮红未褪尽,身上更上衣冠不整,鞋子一只红一只绿,头发被帽子压着倒也不算太凌乱。
看到周若云东张西望吊儿郎当的样子,知县大人愤怒的把惊堂木一拍,口中喝道:“大胆刁民,见面本官为何不跪!”
周若云一指得意洋洋的李光志等人,不慌不忙的说道:“为何大人只叫我等跪下,是不是大人和他们有交情而想因私循公啊。”
周若云偌大的一顶的帽子压下来,知县被噎得不轻,旁边的师爷忙移步过去讲了事情经过,知县这才知道抓了个烫手山芋。
不等知县思索,周若云又笑道:“大人,不知藐视公堂该当何罪?”
“按律法应打三十大板。”知县感觉眼前此人不简单,回答得比较谨慎。
“那么衣冠不整不知道算不算藐视公堂?”周若云悠闲的问道。
知县大人惊出一声冷汗,帮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衣冠,,一张脸憋得通红,据说这位知县以后除了上床睡觉其余时间都是衣冠楚楚,怎么改都改不了这个毛病,后人怀疑就是这时落下的病g。
周若云意味深长的看了知县一眼,续道: :“事情的经过想必大人已经知晓,现在证人就在外面,还望大人能秉公处理!”
事情至此,知县大人想不秉公处理也不行,人证物证俱在,门外那么多眼睛看着,自己又有把柄落在周若云手里,说不得也只好对不起九头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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