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而已?两个养子?这样的代价未免也太——”
“佛雷大人的儿子奥利法跟我们一起走,”她继续说,“他将担任你的私人侍从,
过段时间以后,他的父亲希望能看到他被策封为骑士。”
“带个侍从?”他耸耸肩,“很好,没问题,如果他——”
“还有,假如你妹妹艾莉亚平安归来,我们同意让她嫁给瓦德大人的幼子艾尔玛,当然,等两人成年以后。”
罗柏有些不知所措。“艾莉亚不会喜欢的。”
“等战事结束,你也将迎娶他一个女儿,”她把话说完,“侯爵大人慷慨地同意你
自行挑选,他有好些个适合的人选。”
这次,罗柏倒是眉头都没皱一下。“原来如此。”
“你同意吗?”
“我可以拒绝吗?”
“那你就不能渡河。”
“我同意。”罗柏郑重地说。在她眼中,他从未像此时这么有成年人的样子。小男
孩或许也能舞刀弄剑,但只有真正的成年领主才能明白政治婚约的意涵,并坦然接
受。 ·
当晚,一弯新月漂浮水面,他们展开了渡河行动。两列纵队有如一条巨大的钢
蛇,蜿蜒进入东河城,迂回绕过广场,通过内城,走上拱桥,经过又一次相同的地形
后,从西岸的城堡离开。
凯特琳骑在钢蛇前端,同行的有她儿子,叔叔布林登爵士,以及吏提夫伦·佛雷
爵士。身后是他们九成的骑兵,包括骑士、枪骑兵、自由骑手和弓骑兵。他们花了好
几个钟头方才完成穿越。事后,凯特琳始终忘不掉无数的马蹄踏过吊桥发出的声
音,以及卫河塔上瓦德·佛雷侯爵炯炯的目光。他坐在担架上,从杀人d的细长铁条
间向下俯瞰,目送他们离去。
北军的主力,包括徒步的长矛兵、弓箭手和大量民兵留在东岸,由卢斯·波顿指挥。罗柏命令他继续南下,与由泰温大人指挥,正朝北进的兰尼斯特大军进行决战。
是好是坏,儿子已经孤注一掷。
琼恩
“雪诺,你还好吧?”莫尔蒙司令皱眉问。
“好吧?”他的乌鸦呱呱叫,“好吧?”
“大人,我很好。”琼恩撒了谎……还特意大声,仿佛这样可让谎言成真。“您呢?”
莫尔蒙又是眉头一皱。“有个死人想杀我,你觉得我能好到哪里去?”他抓了抓下巴。由于长长的灰胡子被火烧到,他便把胡子给割了。新长出来的白色短须使他看起来不仅丑陋了些,老上许多,更显得脾气暴躁。“说实话,你的气色不太好,手怎么样了?”
“正在复原。”琼恩动动自己绑了绷带的手指给他看。扔那堆窗帘所带来的灼伤比他预期中严重许多,现在他的右手臂缠满了丝绷带,一直绑到手肘。当时他一点感觉也没有,之后才开始疼痛。他裂开的红皮肤内流出y体,一个个吓人的充血水泡布满指间,大得像蟑螂似的。“学士说会留下疤痕,但除此之外应该没有大碍。”
“手上有疤没关系,在长城这儿,你大多时候都会戴手套。”
“大人,您说的是。”困扰琼恩的不是疤痕,而是其他的部分。伊蒙师傅给他喝了罂粟花奶,但即便如此,手依旧痛得要命。起初他感觉自己的手仍然着火,日夜烧个不停,惟有将之c进装满陈雪和碎冰的盆子里才能稍减疼痛。琼恩在床上疼痛难耐,翻滚哀嚎的模样,只有白灵知道,为此他暗自感谢天上诸神。可等他真的睡了,他又会作梦,这些梦比手伤还可怕。在梦中,和他厮杀的尸体不仅有蓝眼睛和黑手掌,更有父亲的脸,他可不敢把这个告诉莫尔蒙。
“戴文和哈克昨晚回来了,”熊老说,“和其他人一样,他们没找到半点你叔叔的踪迹。”
“我知道。”昨晚琼恩硬拖着身子去大厅和朋友们共进晚餐,当时大家谈论的都是游骑兵失败的搜查行动。
“你也知道,”莫尔蒙咕哝,“怎么大家什么都知道啊?”他也没期待答案。“看来,总共就那么两个……东西。不管他们是什么,我绝对不承认他们是人。感谢天上诸神。要是再多几个……唉,还是别去想的好。只是我这身老骨头有预感,以后迟早会再碰上,伊蒙师傅也这么说。冷风吹起,夏日将尽,前所未见的寒冬即将来临。”
凛冬将至。对琼恩而言,史塔克家的箴言从未如此阴森,如此充满不祥之气。“大人,”他迟疑地说,“听说昨晚又来了一只鸟儿……”
“是有这么回事。怎样?”
“我想知道有没有我父亲的消息。”
“父亲!”老乌鸦在莫尔蒙肩上走来走去,头上下摆动,嘲弄地叫道,“父亲!”
司令伸手想捏住它的长嘴,但乌鸦跳上他的头,拍拍翅膀,飞过房间,停在窗户上。“就只会吵闹捣蛋,”莫尔蒙咕哝着说,“乌鸦通通这副德行,真不知我养这只讨人厌的鸟做什么……如果有艾德大人的消息,你觉得我会不叫你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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