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三小姐,奴婢真的不知情,小姐她......小姐她常趁奴婢一个不注意,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奴婢也是......奴婢也......”
“失职还敢狡辩?”明儿个她非好好惩戒这糊涂丫鬟不可!
明白自己即将大难临头,允儿害怕得哭出来!
“说!”雍荃握住雍芊的纤肩,“告诉三姐,那男人是谁!”
这丫头一被打之后就一劲儿猛苦,问啥都不说,快把她气炸了。
“呜呜呜......呜呜呜......”汪汪泪眼凝视着怒火冲天的雍芊,小嘴数度张合,就是不敢说。
主子不肯说,丫环不知情,雍荃真不知还可找谁问去。
执来茶壶,为自己倒了杯茶,仰头饮尽后,雍荃耐着x子,压抑着怒气,嗓音力持平稳道:“现在我问你的问题,你只要点头跟摇头就行,懂了吗?”
雍芊点了点头。
“那个男人是我认识的人吗?”
雍芊迟疑了一下,摇头。
“他住在扬州吗?”
她先是点头,后又马上摇头。
雍荃猜他可能现在住在扬州,但家乡在别处。
“他是否有允诺会娶你?”
这会儿,雍芊点头点得可用力了。
“好,既然你们已经私定终身,三姐也不会太苛责,你把那男的姓名跟住所告诉三姐,我请他近日就来提亲,好吗?”
雍芊抿着嘴,轻点了下头。
雍荃松了口气,“说吧!”
“他......他叫萧遥,京城人士,是名大地主。”
萧遥?还跪在地板上的允儿愣愣抬头。
雍荃眼尖的注意到允儿的不对劲,“允儿,你也认识?”
“呃......奴婢......奴婢可能猜错了。”
那个萧遥应该不会是这段时日来,引起女仆们一阵争风吃醋的俊俏奴工萧遥吧?
小姐好歹是千金之躯,怎么会跟下人在一起呢?更何况小姐口中的萧遥可是名大地主呢!
“那他现在住在哪里?”雍荃再问。
“他......”雍芊心酸垂首,“他回京去了。不过他说过些时日他就会前来提亲了!”怕三姐误会他始乱终弃,雍芊说得又快又急。
“好,我明白了。”雍荃点点头,“我会派人去查这个人的底细。”
“查?为什么要查?”
雍荃怕小妹是被骗了!
像这种深夜入民居采花的男人,恐怕是恶名昭彰的采花贼!
雍荃未将心头的担忧说出口,只要允儿照顾好小姐,转身离开青碧居。
直到雍荃的身影完全消失,允儿这才从地上爬起来,踌躇了会儿,问道:“小姐,您口中的萧遥跟奴工萧遥是不是同一个人啊?”
雍芊未经考虑,断绝否认,“当然不是。”
她已经闯了大祸,可不想再节外生枝。
刚刚三姐打她的一巴掌好痛喔,痛到现在脸颊还火辣辣的发烫。
“不是就好。”允儿松了口气。
“什么叫不是就好?”她刚才是不是松了口气?
“没有啦!”允儿尴尬的笑了笑,“毕竟萧遥是奴工嘛,哪配得上小姐的千金之躯呢!”
他才不是奴工,他是虎落平阳!雍芊在心中生气得为情郎辩解。
见小姐的脸色越来越差,怕说错话的允儿连忙找理由开溜。
“奴婢去打水来给小姐洗脸。”未等雍芊答应,允儿一溜烟跑掉了。
~~~~~~~~~~~~~~~~~~~~~~~~~~~~~~~~~~~~~~
芊芊宝贝,近来可好?
吾于前日返家,忙于杂事直至今日,方有机会松一口气。
这几日宝贝可想为夫?
为夫可是一有空闲就思念宝贝,希冀......
手上正阅览的书信突然一只纤纤素手枪走。
雍芊下意识回首就想将书信抢回,然一看到三姐严肃的脸庞,抢夺的小手立刻缩了回去。
雍荃快速将这封满纸浓情蜜意的书信看完,小手交叉,撕裂两半。
“三姐?”雍芊大惊失色,这下再也不顾三姐脸色有多凝重,冲上前就想抢回。“你怎么可以撕我的信?”
雍荃眼色一使,一旁的两名丫环立刻架住雍芊,退离三步远。
“不要撕!三姐!”雍芊挣扎哭泣,眼睁睁看着雍荃将她等候许久的情书撕成碎片,扔进字纸篓。
“放开她。”
丫鬟听令,松了手上的禁锢。
雍芊急忙冲到字纸篓前,将碎片倒出,汪汪泪眼模糊一片,拼好了一会儿仍拼不出半截纸样。
“为什么要这么做?”雍芊含泪抬首控诉三姐不为人道的行为。“我企盼了好久才得到他一封书信,你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就撕毁?他是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残忍?”
雍荃抿紧嘴,端凝伤心欲绝的雍芊,沉痛的徐道:“我劝你还是
喜欢忆千结请大家收藏:(m.ikshu.win),爱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