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身下的休闲长裤,燃烧着欲望的分身如脱栅的猛虎,紧绷而chu大,青筋如猛蛇一般盘据。
上前抚弄花心,很块的,浓稠的透明春y就将他的欲火弄得又湿又滑,劲腰一挺,毫无阻碍的挺入
芳径最深处。
chu硕在转瞬间撑开了她的紧致,不只未带给她任何不适,反而带领着她奔向再一次的高潮快意。
放纵的春吟,突然急剧收缩的甬道,让他不得不先大吸了口气,才不至于崩溃。
「好敏感啊……沉卉……诱人的小身体,诱人的小花,诱人的矫吟……」
待那股强烈的颤动逐渐歇息,他才放纵己身在娇躯内挺进。
他时而快,时而慢,总爱将她狠狠折磨,听她拜托求饶,才照着她的期望,带给她不可思议的快感
。
「啊……邯琅……」她在意识迷离中高喊,「我好……喜欢你……」
健躯猛地一震,黑眸在刹那间脱去所有似梦似醒的迷茫。
「再说一次!」他将她的上半身拉起。
「我喜欢……」她主动吻上他的唇。「喜欢你……」
这是她的梦,她可以尽情的告白,尽情的将内心的渴望赤裸裸的呈现。
她喜欢他,爱上他了?
俊眸微眯,嘴角浮现与刚才的温柔截然不同的冷酷微笑。
他将她整个人抱走,走回房间。
她紧紧攀扶着他,感觉到他的分身仍是那么有力的在她体内撞击。
上了床,他以强健的腰力与臂力将两人安放,他的分身仍密切的与她交合在一起。
「你知道你刚说的是什么吗?」
「我知道啊!」她甜甜的笑开,「还好这是一场梦,所以我才敢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每天每天都在
想你。」
梦?蹙紧的浓眉因恍然大悟而松开。
原来她把这一切当作是梦!哈!真是有趣极了!
「你不用回应我。」梦里的答案是没有意义的。「我只要现在跟你在一起就好,只要这样就好…
…」
纤腿上举夹紧了他的腰,花径跟着紧缩,强缚的快感让他几乎呻吟出声。
大手扣紧雪臀,窄臀强而有劲的快速律动起来,直到两人共赴云雨之巅的那一刻……
不知是不是她多心,沉卉老觉得今天家里的佣仆看她的眼神有些怪异,尤其是住在后院佣人房的李
大婶,老是掩着嘴不知在窃笑什么,让她背脊一阵发凉。
心头充满困惑的她,只好趁四下无人之际,将李大婶偷偷拉到一旁去,想问个仔细。
「李大婶,我今天是不是哪里不对劲,不然你怎么一直看着我偷笑?」
「愉笑?没有啊,我是替少nn开心。」
「开心?是有什么事吗?」
「谈有啦,只是从少nn嫁过来后,少爷总是对你不假辞色,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虽然嘴上不说,
但其实很替你担心。」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想少爷会这样做也是情有可原,毕竞我不是他心甘情愿娶进来的。」
她不过是被买来抵债的新娘,只是这项事实当然没让仆佣们知晓。
「不过你们现在感情好,我们就放心了。」李大婶欣慰道。
「感情好?」沉卉嘴角抽搐了下,「我们还是一样啊!」
「少来了,别想骗李大婶,我都听见了。」
「听见什么?」会被他们听见的,只有杜邯琅愤怒的辱骂而已啊!这总不会被解释为感情好吧?
「昨天晚上,你们好热情喔!」
「昨天……晚上?」
李大婶轻咳了声,「少***叫声连住在后院的我都听见了!」
「什么叫声?」
「就是……做爱时的叫声啊!」
做爱时的叫声?沉卉瞪大了眼。
那不是梦吗?
难道说她连作梦时的声音都喊得那么大声?
天!他会怎么想她?
一定会想她欲求不满,发浪作春梦了,心里一定对她更为鄙视!
「李大冲……」沉卉有些难为情道:「不是啦,是我昨天晚上作恶梦,吵到你了,真是抱歉。」
「恶梦?」李大婶哈哈,我时天刚听到时也吓了一跳,怕主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这里是山上,虽然门口有警卫,但会发生什么事也很难说,所以我昨天拿了b球b到主屋那去查看
,我全都看到了。」她抿着嘴,笑得很暧昧。
「你看到了什么?」
「当然是看到你跟少爷在阳台上……咳咳……不过我没看得很请楚啦,只看到一点点就离开了。
」
她设有说谎哦,真的只是看到一点点就走了,所以绝对没有年轻的好身材,当然也设有
看到少爷抚弄得少nn轿喘连连的高超技巧,当然也不会承认她速速离开的主因是全身窜流而过的酥麻
,以及双腿间的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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