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杜邯琅仍是视她为仇人般,一看到她就不断的出言侮辱,但只要不是将她赶走,那些整她的招
数对她而言g本不算什么,就算是言语暴力,也仍在她的可忍受范围之内。
家里佣人多,没她可帮忙的地方,也只能想办法没事找事做。
「好吧!」她的要求,园丁大叔一向难拒绝,「我会想办法在后院可见到阳光的隐蔽处帮你辟一块
空地。」
「大叔,你真好!」沉卉开心的展露比顶上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这里的人真好,不管她的要求多无理,都会替她做到。虽然嫁来这里才不过十天,她己经舍不得离
开了。
曾经,她以为未来的日子是一片黑暗,日子会比在丁家时还难过,然而她发现她其实一点都不乐观
,她是悲观的,所以才会错看了这一切。
如果……如果梦中酒醉的丈夫能再出现在她梦里就更好了。然而除了第一天的夜里曾梦过温柔的他
,后面的日子他就不曾再出现了。
唉……好想他噢!
到底要用什么方法才可以再次梦见他呢?
沉卉双手环x,瞪着满园美丽的花朵。
是不是要再像那天一样昏了过去才有可能再梦见?
然而想到那时,杜邯琅强力侵入的疼痛,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好犹豫好挣扎。
从那次之后,杜邯琅就未再碰过地,所以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个因素,可是想尝试是否可
见到他的渴重又好强烈……
「少nn,我先把器具拿进去仓库放。」园丁的话打断她的妄想。
「好,我帮你!」沉卉忙伸手要拿。
「不用啦!」园丁大叙连忙阻止她抱锄头的动作,「chu重的工作我来就好,您去花园逛逛吧,如果
还有什么想法再跟我说。」
「好吧!」心知园丁大叔是伯万一被杜邯琅撞见会被开除,沉卉只好将锄头交给他。
离开刚种好香草的园地,她晃来花园右侧边的池塘旁蹲下。
池塘里头养着鲤鱼,池中央还有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桥穿越。
锦鲤一发现到有人靠近,以为有食物可吃的它们立刻争先恐后冒出头来。
「你们刚才己经吃过了,不能再吃了!」沉卉故意板起脸来摇头。「大叔说,你们吃东西是不会节
制的,吃太多会撑死的!」
有次她因为锦鲤讨食的太踊跃,忘情的拚命撒饲料,还好大叔经过连忙警告,要不然这一池锦鲤恐
怕就要被她喂死了!
锦鲤听不懂人话,依然拚命朝她的方向挤。
沉卉两手抱膝,下巴抵着膝盖,对着锦鲤自言自语,「如果我找个人来打昏我,会不会再梦到他?
嗯……这里一定没人敢做这种事,那如果我去撞墙呢?撞到昏倒呢?虽然这一定很痛,不过都远胜过跟
那个人做那种事吧?那次真的好痛哦!我想被人用刀砍也差不多是这种感觉吧!」她重重叹了口气。「
可是我真的好想见到他喔……」
「见到谁?」
一听到后方的询问,那熟悉的冰冷嗓音,沉卉全身寒毛直竖,寒意自脊椎下方一直往上窜升。
惊慌回头,果然看到轮椅上的杜邯琅正居高临下睥睨着她。
「我是说……见到我爸!来这里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好不好,有一点担心。」
若是想念父亲,何必惊慌?杜邯琅心知肚明她的答案不会是这一个!
眼角抽了下,那双黑眸更为凌厉的瞪视着她,刹那间,沉卉有种被看穿的困窘。
她想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但不是现实中的他,而是梦境中的他。
她似乎背叛了她的丈失,却又不是、
仅仅一次的梦中相处,己成为她j神上的寄托,那是她的小秘密,不可告知任何人的甜蜜小秘密。
「你不是打电话回家过?」杜邯琅双手托腮,以另一种讥讽的姿态等着她接下来的困窘。「但我听
起来,你爸似乎不怎么期待你的电话,应该也没人等待你的关心吧!」
俏脸先红后白,极力撑起来的笑花在刹那间凋零。
来此的第二天,她打电话因家,接起电话的父亲口气不悦。
「你才去第二天,打电话回来不会是想回家了吧?」
听父亲的口气,她就猜得出,父亲是明白杜邯琅的情况的。
「不,我不是这意思……爸,你知道杜家少爷的状况?」
「我当然知道!」
沉卉的心中窜起一阵狂喜,她开心的急问道:「那你不愿我嫁来这,是因为舍不得女儿来此吃苦吗
?」
「你想听实话?」丁志诚的声音很冷,毫无温度的语气中又透着不耐。
当下,沉卉有预感不会是好话,连忙想开口否认,但己经来不及了!
「我听说杜邯琅曾害死一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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