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修新房子呢?”
“快了,站里面正准备向局里打报告。”
几句寒暄,卓融便感到自然了。
“丁站长,你喝茶吗?”
“少放点茶叶。”
本是一句假打的话,丁站长这么一说,卓融便没词儿了。
卓融给丁站长沏茶。丁站长瞧着屋子中央吊着的灯泡。
“这灯泡是多少瓦的呢?”
“40瓦。”
“换成日光灯管这屋子就亮堂了。”
“你给电工讲一声,给换一g吗?”卓融一边往杯子放茶叶,一边这么说。
“明天再说吧。”
“丁站长,你喝茶。”卓融将茶杯搁丁站长手边。
丁站长坐书桌旁,手捧相框,远处瞧瞧。
“这是你爱人吗?”
“嗯。”
“叫什么名字?”
“景尚。”
“喔,小伙子不错。”丁站长放下相框,“我可以抽烟吗?”
“可以。”卓融一笑。
丁站长从衣兜里m出一盒烟,抠出一支,打火燃上。
“这娃娃还挺乖的哈。”
卓融坐床沿上。床上有个布娃娃,打扮得挺帅气,穿了套蓝格子童装,打着领结,盘腿坐在床上。丁站长起身去逗床上的布娃娃。
“是你买的吗?”
“人家送的。”
“还挺乖的哈!”丁站长顺势坐床沿上。
卓融见丁站长没一点欲走的意思,便起身前去拉开衣橱,从衣橱里面拿出一圈毛线来,脱掉鞋,盘腿坐在床上,将毛线举向丁站长。
“帮个忙吗?”卓融望丁站长笑。
丁站长灭掉手里面的烟,扭着身子,举起两只chu壮的胳臂。卓融将毛线圈圈在丁站长的手腕上,一边缠毛线,一边跟丁站长聊。
“丁站长,单位怎么不发奖金呢?”
“发,怎么不发?只要有钱。”
“没钱向局里要啊!”
“局里也在叫苦。”
“人家单位都有钱,咱们单位怎么就没有钱呢?”
“情况不一样啊!”
“怎么不一样?组织大家去创收呀!”
“我也在这么考虑,只要大家把钱挣回来,挣多少,发多少。”
“是吗?”
“绝不食言。”
卓融缠绕着手里面的毛线。丁站长又无话找话。
“这毛线是纯羊毛的吗?”
“混纺。”
“怎么不买纯羊毛的呢?”
“没钱呀!”卓融望丁站长一笑。
丁站长也笑。
“你老公在北京,需要花钱,是吗?”
“是呀,北京开销大,生活费也贵。”
“你要是手头紧,钱吗,我可以借给你……”
卓融一顿,又飞快地缠绕着手里的毛线。
沉默。
沉默了一会丁站长说:
“我这人最重情谊,朋友三四走一起了,有钱就拿出来花……钱这东西,我看得并不重要,只要开心。”
“是吗?”
“是的。”
“那你请我呀!”
“行啊,现在去吗?”
“嗬嗬!跟你开个玩笑,这么晚了让人家瞧见,笑话死了呢。”
“这有什么呢?同事之间。”
“你是领导,是长辈。”卓融飞快地缠绕着手里的毛线。
“在一个单位共事,都叫同事。”
卓融脸上泛出微笑。
丁站长脸上也泛出微笑。
“刚才,天香云到你这儿来过,是吗?”
“你瞧见啦?”
“我从外面回来……”
“丁站长,你别乱猜,”卓融截住丁站长的话说,“我们之间g本没有什么,只是谈得来而已。”
“我并没有说你们之间有什么呀?”
“我叫他帮我看一下窗外是什么东西……昨晚,窗外有个影子。”
“什么影子?”
“一个纸风筝挂在树枝上,飘来飘去,怪吓人的。”
“卸掉了吗?”
“卸掉了。”卓融飞快地缠绕着手里的毛线。
又是沉默。
沉默了一会丁站长把话扯到刚才的话题上。
“同事之间相处得好是件好事,可有些人无聊……我最反感一些人,无事j包,正事不做,专门去打探人家的隐私,这个跟这个好了,那个又跟那个又怎么样了……”
“丁站长,你听见了什么了吗?”
“说得难听……”
卓融停住手里的活。
“说什么?”
“说你跟天香云……”
“放屁!”卓融有些激动,“我们之间g本没有什么。”
卓融又飞快地缠绕着手里的毛线。
丁站长瞟卓融一眼:“有什么又怎么,只要不影响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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