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在他的脑子里闪了两秒钟后,最终被他给否决了。和她相处快一年,她知道无论是在时间还是在空间上,她都是绝对自由的。
他用手*了一下额头,他没有办法再想下去了,他感到他的头又有点痛了。
正文 (5)
栾萌萌坐在素白房间的桌子旁,慢慢的吃着午餐。
从酒店回到诊所后,她让助理吴楠去隔壁的餐厅端了一个腰花煲仔饭,还冲了一大杯牛n。
女人体力透支,最该补的就是肾。
栾萌萌吃得有些食不知味。
她想,大多数的女人在遇到被强暴这种事情,都是羞于去报警的。
但绝不应该是像她这样淡定,起码应该是痛不欲生,或者是有那么点生不如死的感受。
她喝了口牛n,添了一下*,被牙齿咬过的痕迹还在隐隐作痛。她想,自己之所以能如此淡定,大概是由于打击过重,心理上暂时出现的沉寂状态吧。
吴楠推门进来说,预约的病人到了。
栾萌萌将杯中剩下的牛n倒进嘴里,然后走进卫生间将手洗净抹了一点珍珠膏后,拉开门朝诊疗室走去。
这珍珠膏是周海平从医院开回来给她的,虽说只10元钱一瓶,却是用地地道道的珍珠磨成的,抹在手上散发着淡淡的玉兰花的清香。
每天,栾萌萌只看5个病人,上午3个,下午2个。
上午的三个因为和余文乐的约会而推掉了。
躺椅上的病人是个男的,叫唐瑜。病症:肩周炎。
他是个新病人,今天第一次到诊所来。
栾萌萌走到他的身边,身体很自然的贴着他,开始为他的肩膀扎针。
她闻到他身上有股很浓很浓的男人味儿。
和余文乐在一起几个月后,栾萌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投入了某种化学制剂,已经起了巨大的变化。
首先,她对男人的体味变得特别的敏感。
从前她靠近男病人的时候,她基本上是无视他们的存在。她感觉那不过是一个标本,准确的在x位上扎下针,力度控制自如。
而现在她却能第一时间闻到男人身上的味道,虽然每个人的体味不一样。
再者,她的皮肤变得有自己的知觉了,喜欢贴着男人。
以前,给男病人下针的时候,她的指尖会抬着,刻意和男病人保持一定的距离。而现在,她的指尖总是喜欢在男病人的身上过多地停留,恋恋不舍,不忍离去。
诊所里的男人味越来越重,栾萌萌有点心猿意马,握着银针的手不禁抖了一下。
“哎呦,好疼。”唐瑜低叫一声,伸手抱住了栾萌萌的腰,将头埋在她的小肚子上。
一丝热气顺着栾萌萌的肚脐眼直往下窜,将她身体里刚刚沉寂下去的火焰一下子撩了出来,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大概是听到栾萌萌的叫声,唐瑜很快抬起头。
栾萌萌看到了一双犀利如鹰的眼睛,在忍受欲言又止的隐痛。
“对不起。”她的脸红了。
“栾医生,我不是故意要抱你的。”唐瑜轻笑一声,指尖状似无意的碰了一下她有些发烫的脸。“你的针扎得我有点疼。””他的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薄荷香味。
栾萌萌没由来的一阵心慌与*,体内仿佛又传来阵阵*声。
“今天就到这儿吧。”她有些步伐不稳的走出了诊疗室。她想,她还是被强暴吓到了,身体开始出现不同寻常的反应,一定要做点什么,来平息身体突然出现的这种心慌和*。
她让吴楠打电话推掉了下一个病人。
吴楠有一点费解,但她不会问不应该问的事情。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栾萌萌正打算出门,一个穿着黄色衣衫的快递员捧着一束玉兰花走了进来。
“哪位是栾萌萌小姐?”
“我是。”栾萌萌一愣。
快递员将玉兰花塞到她手里,然后从口袋里抽出一个单子,对她说道:“请签收。”
栾萌萌拿起快递单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徐树”。
她想,这花一定是余文乐送的。
玉兰花对于他们来说,有着不同一般的意义。
因为,余文乐第一次将她正法,就是在一颗开满玉兰花的树下,从那以后她的身上就带着一丝淡淡的玉兰花的香味。
正文 (6)
收到栾萌萌的无字短信的时候,余文乐正在开会。
他们之间有约定,不到非常时期,彼此之间是不会用短信来联络的。
短信从来都是婚外情最大的死x。
电话,你还可以对自己的妻子或丈夫解释说是那些推销人员打的,或者说是欺骗x的电话。但,短信不一样,它会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而他们之间界定的所谓的非常时期,那就是发短信的那一方非常想死去活来了。
余文乐的手有点发抖。
一大早,他情绪激昂在约好的酒店的房间里等她,却被她放了鸽子,他去她的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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