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我来的时候,小姐就在昏迷中了……医生说,您身体太虚弱,失血过多,需要静养。”
若熙低头看看自己依然膨大的肚子,“那……咳咳……”
女孩放下水杯,帮若熙顺气,很机灵的知道若熙在担心什么,“医生说孩子暂时没有事,但是如果昏迷的时间太长,母体不能提供正常的营养,会导致……胎儿……发育缓慢……甚至……”她看到若熙的脸色有些发沉,闭嘴没有再说下去。
若熙慢慢的抬起没有受伤的手臂,轻轻的抚m着肚子。在心里默默的念,“孩子,你很坚强。妈妈就剩下你了,知道么。谢谢你没有抛下我……”
若熙在抬头,看到女孩的大眼睛里居然含着泪水,努力的在那里眨眼,不想要留下来。
“怎么了?”
“小姐……你好伟大……”
伟大,这是一个多么讽刺的赞谓。母爱是伟大的,一个怀着自己亲哥哥的孩子的女人,还是伟大的么?
心思还未走出多远,泪水已经落了下来,只觉得x口憋闷得难受,头脑里像是有千万个士兵在混战,刀枪剑戟c在脑仁里,搅动着脑浆,胃里一阵恶心,反上来一股混着胃酸的清水。
“小姐……你怎么了?医生……医生……”
“啊……”
长时间压抑在内心的郁闷需要找一个出口,若熙躺在那里大叫,却感觉还是有一大团棉花塞在x口,憋闷得难受。
若熙内心莫名的烦躁,手里紧抓住床单,扭动着身体。伤口被拉扯到,撕裂的疼痛。那疼却让若熙的烦躁和身体的难受减缓了些许,有种刺激的兴奋感。
医生和护士跑进来,压住若熙抽动的四肢,一针药剂推进了她的经脉。
头脑中的浓重蒸汽在扩散,若熙的身体在药物的强迫下松懈下来。
模糊中,她似乎看见一个人走了进来,将女孩拉去一边。硬物砸在r体上面的闷响,伴随着尖叫和求饶。一声声的鞭笞,撞击和践踏,女孩的求饶声渐渐变成了闷哼,虚弱的呻吟。
若熙想要解释,一切都是她的错,和别人无关。但是她一动也动不了,连眼睛也睁不开。她救不了谁,她救不了自己,她不能保护自己的孩子不受伤害。
当那双沾染着女孩鲜血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她甚至无法扭过头去。
男人炙热的x膛压在她的身上,紧贴着她巨大的肚子。刚刚重新包扎的肩膀又扯裂了开。血y湿润了白色的纱布,浸出一朵殷红的花。
耳边是他chu重的呼吸,他的欲望永远那样蛮暴强烈,似乎每一次都想要讲她蹂躏致死。
r体的摩擦,x器的碰撞,她似乎能听见肚子里那一包涌动的体y里,随着频率轻轻摇荡的小生命挣扎的声音。她的身体,她的心脏,在一寸寸的破裂。
痛苦如漫漫长夜,铺天盖地而来,渗透进每个角落,她的世界,始终一片墨黑。
第十四章
多么的神奇,在申若城那样的狂暴之下,这个孩子依然顽强的固守在若熙的肚子里。也许他天生就继承了他父亲的固执与坚韧,霸道的从瘦弱憔悴的母体上吸取着自己用以成长的能量,无人可以夺取他生存的权利。若熙每一次都以为他会抛下自己而去,而他和妈妈一样,每一次都挺了过来。不知道这算是幸运,还是不幸。
申若城,他给了她这个拖累,如果再由他拿走,其实才算公平。
在哪里开始,于是在哪里结束。
可是他并没有给她一个了断,申若城似乎对这个变了型的玩具有了新的好奇心与探究欲。
若熙在清醒与昏迷中间徘徊。似乎每次醒来,他都在身边,在她短暂的意识之中,侵占她的感官。
“哥……不要……”
她似乎听见自己说,又似乎是听见一年多前自己的声音。未嘶哑之前,纯净如水的声音。叮咚清脆,流淌过,一去不回。痛苦其实从未麻木,那样清晰的印在她身体的每一片肌肤,每一条神经。
肩头的伤口红肿发炎,似乎连骨髓都被感染般。她的清醒于是也蒙上了雾气。混沌中感觉到有人搬动自己,手臂上c着输y的管子,吊瓶在视线的某处,像个倒计时的钟摆,轻轻摇晃。她还有多少时间,路还有多长。山高水远,碧落黄泉,开着彼岸花的路途,是不是会比较生的现实,来的更让人安心。
没有梦,没有回忆,只有大块大块的黑暗,点缀着混于一团的片断。
似乎有人在黑暗里握着自己的手,低喃些什么。
她不想去听,不想听清,不想理解。
如果可以,她享受这静默。
申若城坐在若熙的床边,看着她瘦弱的身影,大到突兀的肚子。她像一只搁浅在沙滩上的美人鱼,没有一寸身体散发着生命的气息。
他恨她,从骨子里憎恨着她。所以他想一辈子霸着她,缠着她,折磨她。
他曾经以为她死了,变成一团焦黑的尸骨,看不清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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