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一丝忍耐的声音从敖曲喉间溢出。
狭长的碧眼带着笑意看向他,右手却不放过他,愈发折磨他。
直到那物坚如铁石。
他的唇贴上那物,舌尖来回覆盖,敖曲面上很是痛苦,声音也有了几分颤抖:“寒月……寒月……好人家……我……”
寒月不理会他,将那物吞下,又吐出,反复如此,敖曲再难忍住,这便随了自己的愿,溢出一把情意来。
寒月拭去唇边的温热,低低一笑,将那滚烫的人儿翻转看过去,兀自松去了自己的亵裤,手指直探沟壑,引得敖曲一阵战栗。
就当他的物要贴紧沟壑时,忽然一阵白烟自他身上散出。
白烟过后,原先那邪魅的男子竟然不见了,变成一曼妙的女子愣愣的站在原地。
那双碧眼还保持半分清醒。借着这半分清醒,她的怒气蹿升起来,咬牙道:“我总算知晓为何老是被你压下了!”语毕后,她的神智一分一毫也不在了,双眼朦胧,脸颊嫣红,一副情动的表情。
敖曲站了起来,y柔全然不见,傲然之气却尽显眉间。他将女子一把揽过,拥到地上,轻轻抚上那两团柔腻,在她耳上一吻,诱她道:“唤我名字。”
化为女子的寒月茫然的看着他,在他反复诱导下,喃喃道:“敖郎……”
敖曲很是满意,轻轻拨弄着那两颗果实,见她不安的扭动,便俯下脸,对着那两团白玉一阵啮咬,舌尖一路下滑,停在那娇柔间。
“敖郎……”
敖曲凝视着那眼神迷乱的美妙女子,手指一探,对着那娇柔处撩拨起来,不时按一按那颗敏感的玉珠。寒月身子一弹,难以自抑的摆动腰肢,娇.喘连连。
那娇柔被他搓揉得异常湿润,情.水泛滥。他觉得时候正好,硬.物替了手指,缓缓挤进她的娇柔间,在与她完全贴合后,他喘息着扣紧她的腰,肆意放纵起来……
“敖……”最后一个音节被他的唇封住了,寒月微微推拒他,那双手在触及他的x膛时亦被捉住,扣到头顶上。
她微微退缩,他便愈发进攻。
那样避无可避。
她只好将玉腿搭在他腰间,纤手环住他颈。
承住那一波又一波的欢.爱。
人影交叠,生乱情.迷。
一夜美好。
至于那醒来之后的事,唔,却又是后话了。
修罗火
阿阮在一棵松树上睡了一夜。
清晨的寒露落在她的脸上,发上,她打了个冷战,彻底醒了。
昨夜她在这树林里转了许久,那雾障她果然是闯不出去的。闯了几次她便灰心了,原想返回山洞,又怕撞破那二人的好事。
她阅戏本子无数,从书里得出个结论:书生公子类,一夜一次;将军帝王类,一夜三次。她想,那寒月又非人类,自然体力更好。
撞破好事是小,若长了针眼,这便划不来了。
权量之下,她只好屈身于树上。
阿阮用袖子擦去脸上的露水,一瞅天色,大约也到卯时了。料想那二人也该完事了,她便点着一把鬼火,朝那山洞找去。
因山洞里亮如白昼,要找起来也很是容易。阿阮站在外面轻咳的一声,道:“我可否进来了?”
“可以……”
“不可!”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阿阮听出说不可的人是寒月,这便脸一沉,埋怨道:“要将我捉来的人是你,不让我进来的人也是你,有你这么对待人质的?还不如将我放回去,皆大欢喜!”
里面的人一阵沉默。
“那你进来吧。”那声音极为不耐烦。
阿阮冷哼一声,“可惜我又不想进来了!”说完转身要走。
她前脚刚迈出一步,身后一股巨大的力量便将她吸进山洞。
她跌坐在地上,很是生气,愤愤的抬头,却看到敖曲正在抹着眼泪,寒月在一边抿唇不语。
照这两人的表情看来……
阿阮也不气了,朝寒月一拱手,道:“恭喜您大仇得报,敢问您为何依旧臭着一张脸?”
这个是时候不是该春风得意,笑傲江湖吗?
寒月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唇抿的越发紧。
难道不是?阿阮眼眸一转,漆黑的瞳仁露出几分狡黠,试探的问到:“你又被……压下了?”
那狭长碧瞳蓦然收紧几分,寒意迸发。
阿阮默默闭了嘴,托着下巴,兀自想着自己的事。
老板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自己,他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见了,会不会着急?
一时间三人都静默下来,气氛不佳。
僵持了片刻,寒月忽道:“他来了。”
阿阮与敖曲的第一反应是:柳三千他们找来了。
两人一喜,可他们的笑才将将挂在脸上,便僵住了。
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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