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别啊!”墨迟那厮,见一次折寿一次。阿阮急忙拉住柳三千的袖子,一脸哀怨:“不过是问问老板,老板不答便不答嘛,这般与阿阮翻脸做什么,不过老板,你此番到人间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柳三千笑吟吟的拍了拍她的头,道:“目的?目的便是管一桩烂闲事,你且看着就是。”
不说就算了!阿阮见什么话也套不出来,便松开了抓着他袖子的手,一脸愤愤跟在他身后。
倒是柳三千,依旧笑吟吟,兴致甚好的模样。
二人走了大约两个时辰,便走到了东海海口。
一股海风扑面而来,令人觉得有些寒冷。
阿阮迫不及待跃到岸上,站定后放眼看去,只见一汪墨蓝一望无际,与天交接,雨水又模糊了那条交界,大片蓝与灰,好不壮阔。
此时正为深冬之季,海面漂着些碎浮冰,海似墨绸,冰似白玉,雨似轻纱。
阿阮从未见过海,此时看得有些出神了。
柳三千负手立于她身后,道:“入龙g需入海,阿阮你既恐水,便化作小木偶吧。”
阿阮一想,也觉有理,便化作小木偶藏于柳三千袖中。
不过眨眼间,柳三千已行至龙g门前。
阿阮揉了揉眼睛,只见面前的g殿散发着柔白光泽,那光芒皆是夜明珠发出,华贵之意不必赘述;珊瑚丛生,五彩斑斓,大小鱼虾穿梭其间,十分有趣。
g门前立有的两队女侍,都为鱼女贝女,身着轻纱,身姿曼妙,一蟹将为首,恭敬道:“公子前来做客,东海有失远迎,还望公子恕罪。”
柳三千还礼:“在下贸然叩扰,见谅。”
由蟹将领路,二人随其去见龙王。
出乎阿阮预料,龙g内的布置并非外面那般景象,而是一路的奇花异草,楼台湖沟塘堰星罗棋布,长廊交错,特别是头顶上方,竟然有一方碧蓝的天空。这……分明是人间的m样罢。
蟹将见她一脸困惑,笑道:“姑娘不必诧异,此处确实是海底龙g,只是吾王甚喜人间建筑,一旦看上什么风格便会依着仿制,前几月还幻化出了草原游民住的房屋,哦,唤作蒙古包。”
“……”这是什么怪嗜好?阿阮一时无言,心道,这些个神族尽出些古怪之人。
走过一段长廊,三人来到了龙王的寝殿外,只是那寝殿算不得殿,因为它目前唤作雁时坞。
蟹将与殿外的侍女交谈一番,侍女点头,在门外柔声道:“老爷,柳公子到了。”
老爷……?阿阮浑身一抖,就快要笑出来了,连忙掩住嘴巴,生生憋起。莫不是这位龙王连称呼都要仿照人间?
那扇雕花j致、贴了云母的门缓缓打开,一青衣男子走了出来。
看那人样貌也不过三十岁来岁,不同于柳三千的气质,此人眉目间尽显傲气,眼神冷清,纵然一身青衣,也掩不去那与生俱来的王族气息。
这便是那有着奇怪嗜好的龙王?外表与所做之事十分不相符嘛。阿阮感叹不已。
柳三千上前一步,含笑:“见过龙王。”
龙王一见他,冷清的眼里多了几分笑意,打量他片刻,淡淡道:“你我许久未见了,不过本王预言,公子此趟来并非有好事。”
柳三千不置可否:“龙王殿下大约也猜到是何事了吧?”
龙王叹气:“本王那忤逆儿不知逃去了哪里,纵本王知晓你来此目的,却也帮不了你什么。”
柳三千摆手:“此番来一是同你打个招呼,等得罪令郎时还望恕罪;二来是想问问,这场连时雨你果真束手无策?”
龙王摇头:“本王那不成器的儿子公子找到了只管去教训,本王概不怪罪;人间那场雨本王却当真没有法子,还得劳烦公子了。吾龙族与天庭不和,故未曾将此事上报,天庭也睁眼闭眼未深究此事,只盼公子查清此事后,留吾儿一条x命。”
“柳某定会尽力,谢过龙王,告辞。”
“公子且慢。”龙王忽道。
柳三千奇道:“还有何事?”
龙王一眼扫过一旁郁闷的阿阮,道:“本王预见这只小鬼身上会有一大祸,至于祸端为何,何时发生,本王却是不知。”
柳三千难得严肃,问:“当真?”
“送客!”龙王脸一沉,一甩袖进了屋子,合上了门。
大祸?阿阮本来闷闷站于一边,可这龙王竟然咒自己,这是什么道理?
柳三千见她不服气,便叹道:“龙王有预言的本领,他所预言的事都极为准确。”
“这么说,我将来会发生一场大祸?有x命之忧?”阿阮一愣。
柳三千拍了拍她的头,道:“你无需焦心,有我在,无论什么祸端我都会替你化去。”
阿阮本是一喜,正待说“柳三千你待我真好”,话未出口却又将脸一板,垂头不语了。
柳三千见她脸色一变,很是莫名,问:“怎么了?”
阿阮偏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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