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他便决定,将来他要为心爱的女人梳头挽髻,享受只属於彼此的闰房之乐。
宁沁怔怔地望住铜镜里的他,乾涩的眼棂再次微微湿濡滚烫,甚至模糊视野。怎教她不泪盈於睫?他许诺她,他对她好,他疼爱她,就是她这个小骗子几生修来的福气,梦寐以求的瑰宝。
「以後每早就由我为你梳头。」莫言从她的背後弯下腰,铜镜里映出他俩脸贴脸,宛若恩爱的交颈鸳鸯,相依相偎。
她受宠若惊,「真的?」
「当然。」泛著柔光的眼神坚定地望著她,莫言点头颔首。
嘴角终漾起幸福的笑靥。「那麽我们约定罗!你不准食言的。」
「一言为定。」莫言揉著她的发顶,双眸始终不减笑意。
所谓幸福,原来就是如此。可惜,幸福总是来去匆匆。
「对了,今天晚上有中秋花灯会,我们可以一起去吗?」宁沁羞怯怯地问。这是他们一起度过的首个中秋夜,要是可以一起赏灯,应会更有意思。
莫言假装考虑,心里实是早已想提出邀请。「……嗯。」
宁沁回以如花娇美的笑容。不过,这是朵昙花。花开在瞬间。明媚的笑意渐渐渗出苦涩与无可奈何,她不以为意地问:「我们把程姑娘都叫去好不好?」
眼瞳流露出暧昧的不置可否,他奇怪地打量她。是他幻听吗?他的沁儿何时x襟如此广阔,竟会连程月缺都容得下?
「你不是爱呷乾醋的吗?干麽把月缺都叫去?」
接上他戏谑的眼睛,宁沁垂首,半晌不作声。没错,她爱呷乾醋。可是谁要容下意欲介入的第三者?要不是莫言,她会尝试接纳程月缺吗?……不。她从来就不像大家闰秀般大方,能够容忍丈夫三妻四妾。她爱完整,要是剩下一半,谁会希罕?
这份心意,他可曾明了?
「虽然我的确不喜欢程姑娘,但是她来到将军府,是将军府的上宾,而且……」尽管编织冠冕堂皇的藉口,亦难以消除心里的介怀。「她是一个对你重要的人,不是吗?」每次思及程月缺在莫言心里占有重要的席位,她的心x便会变得狭窄,便会缩小容人之量。
没有迟疑,他俐落地回答。「是。」
是……宁沁勉强地掀起嘴角,心里不期然地淌下一滴泪儿。聪明如你,成熟如你,为什麽就是懵然不知?到底,你是伪装懵懂,还是依旧不愿在我与她之间作出选择?
「……所以,就一起去吧。说不定,我跟她都可以当朋友。」他永远不会明白当女人的悲哀。爱他,便要同时接受他心底的所有。不论她多麽不愿意、不甘心也好,只要是他高兴的事,那怕万箭穿心,她都会拼命执行。
「没有违心?」
没有违心,到底是骗谁的说话?
「有,但我希望你高兴。」说不定她最大的优点就是坦白。
「好吧!那麽我们就三个一起去花灯会。」
如果你欢喜三人一起,那麽我便会学懂与她相处。
宁沁默默地朝他颔首。
可是,若然她知道花灯会是他俩关系变质的开始,她铁定不会提出邀请,更不会傻得扮作伟大,默许程月缺破坏她拥有的一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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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话*/
今天是愚人节~xd不过我有更文好乖对不!?xdd
下章就是中秋花灯会~敬请期待....=]
卷十 心计 (上)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元夕虽过,金风却将繁星吹落,留下皎洁皓白的明月高挂,为中秋赏灯会添色。路上熙来攘往的是争华斗丽的香车马车,各式各样的醉人香气弥漫大街。悠扬悦耳的萧笛声四处回荡,玉壶在晚空中曼妙飞舞,鱼龙形状的彩灯在热闹的秋夜里翻腾翱翔。
彷佛童心未泯,宁沁流露出从未有过的兴奋。柔软白晢的指尖掀起花灯下的红纸灯谜,昏黄色的光晕落在珍珠透亮的脸颊上,为她妆点上朦胧的光泽。她美目含笑,转头望向莫言,却在朝他招手之际,美丽的弧线急速下滑,y霾笼罩粉脸。
到底,是该怪她太爱他,还是怪他chu心大意?
今天是人月团圆的佳日,她却沦落困在没法结果的三角迷g里。所为何?
她没有忘记之前程月缺是如何展露y险的一面。
可是,她不打算告知莫言。她心中有数,莫言是不会相信她的。
有些事实,要非亲耳听闻,g本难以置信。
「……月缺,要吃白糖糕吗?」莫言垂下眸,温柔地询问旁边的小鸟伊人。在京城,月缺从不被允许踏出家门,更莫说参加灯会。不过,她不感可惜。她天x不喜热闹,甚至可说厌恶。这次要不是莫言邀请她,她才不会踏出将军府半步。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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