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紧缚住的男x让他背脊窜过一阵酸麻……一股难忍的s意冲上,大量的阳j破关而出,激冲进了她的直肠之内。
“啊──”随著抖动喷s的男x,他将下体用力的抵著她做小幅度的抽撤,呼哧呼哧的,低喊出极度的欢愉。
他喷s而出的白浊jy灌注进她的菊道之内,兜头的一淋让任妲身体不住抽搐,哆嗦,y道滴答滴答地涌出透明y体,男x从她後门抽出时,也带出了大量浓稠白浆,顺著她的下腹及腿g,缓缓流下至光滑的大理石上。
任妲後背上全是绒绒的汗水,任梓轩把她抱进浴室内,抓起一旁的浴巾便给他擦著,他轻咬著她的耳背,她也交互轻咬著他的耳朵。
这样的亲昵,高潮过後抱在一起的感觉,犹如情人般地。放了一缸的暖水,他也坐进了浴缸,把她摆放至自己身上。他粉色的,汗毛很多的手臂从她脖子下钻过来,贴抓著她的x口,他的另一只手,则是沿著她的光滑姣好的腰部曲线,游移。
任妲发现,任梓轩比任江华温柔,她的好爸爸,从来不会在c她後,有这样绵绵的温存。
“我是谁?”任梓轩突然发问。
“你是我的好弟弟。”任妲嗤笑一声,眯著眼不肯睁开。
“你刚刚和我在做什麽?”他又问。
“我在家里,在大厅,在楼梯,跟一个我的好弟弟做爱完。”
“你喜欢我吗,姐姐。”
“我喜欢跟你做爱,你也喜欢跟我做爱?我们常常做爱,不是吗?”
“姐,我心疼你。”他低语。
“你还跟我做爱吗?”她只是继续说,语调,意识,却含糊。
任梓轩环紧了她,有点不知所措,“我真的心疼你。”
任妲混沌著,笑著,哭著。原来,x爱也能让女人醉死。
她想到,爱,是不是可以做出来?也许,做出来的爱,比所谓的j神层面的爱,更加安全,更加明朗,温暖。因为没有要求,没有负担。哪怕,仅仅不过是只有x爱的关系,起码更单纯。
蛇蝎 第三十八章(限)
“你亲手杀死过自己的朋友吗?”这是杀人游戏最好的广告词。
不知大家有没有玩过杀人游戏,要说它的魅力,就是每个人都宣称自己是良民,但有可能他们其实都在撒谎,而任妲一直以为,在这件事之前,自己除了肮脏,至少算是个良民,但越到後来,越发现其实很多人都有著他不为人知的心理y暗面,骨子里都潜藏著一个恶魔,包括她自己在内。
月末时,任妲才发现床头柜抽屉里一直由蓉姨补充的避孕药已经空了。她倒在大床上,却懒得自己去购买。这一件小事才让她猛然想念那位一直默默为这个家做事的女人,是啊, 无论那个女人多麽可恨,不能不承认她照顾著这个家的一切,默默无闻地,她仿佛就是这里的正房夫人。可惜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提起她,任妲不想,任江华不会,就连她自己的儿子都仿佛忘了她的存在。
这时有了门响,任江两父子刚刚才前後脚出门,家里从来没雇佣工人的习惯,能这样来去自如的人,通常就只有那麽一位。
任妲闭上了眼睛,她听,柚木地板只发出很轻很轻的声音,“滋”“滋”──偶尔一两声,就象是害怕鞋跟发出过大的声音,仿佛在进行著什麽预谋。
房门开了,苗条的身段,女人味的装扮──果然是蓉姨。当蓉姨走进来,目光与任妲圆瞪的双目接触时,电光火石的一刻,她露出了惊恐失措的神色。
“hi,蓉姨,许久不见,你是来送避孕药的麽?”任妲侧躺在床上,温和地笑问。
“你……你这麽早起来?”她极力掩饰自己的结巴。当然,她绝对不是来做送药的雷锋的。
“啊,早上起来想要吃药,发现没了,所以睡得不大安稳呢,”任妲直视她,“你知道,任江华跟我做时,一直没戴套的习惯。”
蓉姨白了脸。
“也劳烦了你,为了免得我怀上他的孩子,一直不忘为我送药,月月不忘,天天督促。”任妲咄咄逼人。
“任妲,”蓉姨哼笑一声,“别在这里新人笑旧人?”她慢慢坐至床缘,用著发抖的语调说话,“你不配,你以为任江华甩了我就是只要你一个吗?我跟你说,从以前的莺莺燕燕,到後来的凌可人,他最後还不是回头来找我? 现在的你,也跟往例一样,到最後,江华还是属於我的。”
她脸上的神情,令人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可怜。多可怜的女人,手无缚**之力,却为了心爱的男人,赴汤蹈火,甚至犯罪杀人,在所不惜,她把她自己困在自以为是的爱情里,自给自足。
只是任妲觉得可笑,不过也对,当再也无法博取一个男人的欢心时,女人常常迁怒於男人无辜的新欢。女人的战争,一旦烧起来就没完没了,非得个两败俱伤。
“呀呀呀,自然,我连新人都不稀罕做,我祝愿你们白头到老。没人比我更渴求,梦想脱离这片苦海。”
“任妲,”她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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