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的东洲军人一个个倒下,活着的人无暇顾及死去的同袍,刀尖向前奋力砍杀。一片剑影刀光里,海水像被煮到沸腾,山鬼咆哮低吼,血族的翅膀也被截截斩断,扑簌簌地落下,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雪。
这些景象,江零和纪小弟都没有亲眼目睹,沈殊然自己不上前线,带着雪狮,扣着江零和纪小弟,一路撤进了七海最深处的地牢里。
江零,纪小弟和狼兄,在救兵到来之前,以玉石俱焚的姿态扛了一支军队的攻击,结局惨不忍睹。
江零得谢谢沈殊然,要不是他那一声“抓活的”,她的脑袋已经被雪狮拍成了饼。
死没死成,伤势不轻,肩骨左腿皆被洞穿,正汩汩地往外冒着血。
沈殊然此时照样能挂着一脸懒洋洋地微笑,对远处的杀伐充耳不闻,甚至关切地询问江零:“疼么?”
“我的小侄女。”
好在之前已经有过一次壮烈挂彩的经历了,江零此时犹能撑着一头汗,对沈殊然冷笑道:“别特么瞎认亲,谁是你侄女。”
“你是我兄长唯一的骨血,当然该叫我一声叔父。”
江零正想骂一句谁认识你兄长,突然一道灵光劈中大脑,她悚然一惊——
沈殊然的兄长……据史书记载,不就是“末代东君”沈银珂么?!
江零觉得这玩笑开得实在可笑:“你认错人了吧?”
她从岀生就没有父亲。
关于她的身世,楚萝对她说的版本和官方版本一样:她喝多了,和自己的恩客有了露水情缘,一觉醒来,恩客已经走了,她也忘了他长什么样子。
……现在有人告诉她,她是东君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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