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从没听说过绕口令,不知道绕口令是啥东西,这怎么比?先探探再说。为此,王浩便说:“从来没听说过绕口令,万厂长你先说几句试试?”
万厂长听说王浩不懂绕口令,他便得意起来,他马上说:“好,你听好,我怎么说,你也跟着怎么说,不能说错!”
王浩噢了一声,心想这跟学话也不难吧,因此,他便爽快回答道:“说吧!”
万厂长本想出个简单点的绕口令,见王浩回答的这么轻松,他忽然就改变主意了,出个难的,让小南蛮一上来就败下去。
主意己定之后,万厂长马上快速念道:“卖脱破锅布破布调土布,卖脱破裤破锣调火炉。”
万厂长念完之后,就朝王浩笑笑说道:“你跟着说吧!”
王浩此时己被万厂长那一通拗口的说词弄晕了头,又加上酒醉之后,哪能听懂什么句子啊!他想了想就说道:“你再说一遍!”
万厂长也不拒绝,又快速念念有词一遍。然后朝王浩讪笑道:“听懂了吧,快跟着说吧!”
王浩事实上还没听懂万厂长所说的绕口令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应该跟着念一遍。王浩还以为是跟作对子一样,押韵他一句回去。既然听不清万厂长说的拗口句子,王浩干脆乱回了一句:“一只蚊子嗡嗡响,两只蚊子嗡嗡响。”
王浩话刚说完,桌上所有人都笑了,包括李军也笑了,大家都笑王浩答的牛头不对马嘴。
王浩此时真的醉了,他皱着眉头说道:“笑什么?答的不对吗?”
万厂长得意地笑着说道:“你这回答简直是风牛马不相及!”
王浩无法回答万厂长的绕口令,转念一想,不对啊,这万厂长用他熟悉的上海本地绕口令来与我比赛,这不公平。想到这里,王浩顿时醒悟过来,他马上盯着万厂长说:“万厂长不公平啊,你拿上海本地流行的绕口令来与我比,这可不行。我们换个节目,我们来背《红楼梦》里的诗,这也是你们上海人熟悉的吧,怎么样?”
万厂长忽听小南蛮耍赖要换背《红楼梦》的诗,这小说他倒是看过,可谁会去背里面的诗?不过,万厂长又想,这广西南蛮,他有那么能耐吗?这《红楼梦》那么多诗,我就不相信他能背下几首。或许他跟本就不会,只是来诈我罢了!
万厂长有了这个想法,便想先试试王浩:“你先背一首看看!”
王浩也没想到万厂长会答应背《红楼梦》中的诗,其实自己也不记得几首。但自己既然说出来了,那就没有退路了。
王浩清了一下嗓子,然后说道:“万厂长你听好,我说上句,你答下句吧!”
不等万厂长回答,王浩就念道:“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
万厂长一听这句诗,哈哈,这句家晓户传的《红楼梦》开篇句,谁不会啊!
万厂长立刻神气地念道:“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王浩见万厂长能答,觉得这万厂长也不是空心大萝卜一个,肚子还是有点料的,可要小心应付。
王浩马上又念了一句林黛玉的题帕诗:“眼空蓄泪泪空垂,暗洒闲抛更向谁?”
万厂长就记得开篇这句,哪记得书中其它诗句呢?此时他无法回答下句,但他又不会就此认输。他马说道:“你能回答吗?那么多诗,你抽出来一首谁能背?”
王浩见万厂长答不上,还要让自己背下去,王浩不多说,马上接着背下句:“天幅鲛绡劳惠赠,为君那得不伤悲!”
万厂长不服地说道:“我不相信你能将红楼梦中的诗全部背下来,即使能背下来,那也是你对红楼梦的偏爱。有本事你做几首诗给我看看?”
王浩眯着醉眼盯着万厂长,然后嘿嘿两声笑着说道:“万厂长要跟我比写诗吗?那也行,我就随便做一首即景诗吧!”
此时的王浩,虽然己有醉态,但脑子还比较清醒,随时做几首打油诗,还是没有问题。因此,王浩眯着醉眼,朝席上众人看了一圈后,低头沉思一会,便扬起头念道:
一二三四五六七,
阿拉四人苏单一。
唯有桂柳成双对,
不惧你来把我欺!
王浩一首打油诗刚念完,桌上众人又一阵烘堂大笑,那万厂长笑得直捂肚子叫疼。
待大家笑过之后,王浩嘿嘿两声,对着大家说:“大家笑我这首诗太差吧,在坐有人敢出来做一首吗?”
万厂长马上说道:“我说你小南蛮你还不服气,你那诗也能叫诗吗?人不笑死,狗也要笑死了!”说完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王浩立即高声说道:“不许笑!谁有本事出来做诗,谁可以笑。”
这时候,万厂长身旁那位年轻气盛的洪副科长听不来了,他忽然站了起来对着王浩怒言道:“你这小广西太嚣张了,竟敢在上海滩发号施令,你是不想回广西了吧?”
席间顿时气氛紧张起来,那万厂长巴不得洪副科长出来斗斗小南蛮。而林科长和宋江也觉得王浩太不给面子,他们心向着洪副科长。此时只有施经理和李军替王浩担忧,但施经理是本地人,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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