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服伺母亲洗漱,叮嘱晚上睡觉一定要小心不要压着受伤的手臂,明天一大早就
带她去公诊所看一医生,做完这一切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里,看见灵英没事儿发生似的靠在床头磕瓜子,林浩隐隐有些不悦,
但也忍住没有说话,径直上了床躺下想睡觉。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刚才帮我敲背还没敲好,先别睡帮我再敲敲。」灵英
说道。
林浩听着灵英的话,突然发现这眼前的女人变得非常陌生,完全不像自己一
直疼爱的女人。
刚才老太太的话你没听到吗?老太太手骨折了,你作为儿媳妇不去服伺婆婆,
还怪自己老公去得太久,这老公一回屋不问老太太伤势如何,还马上要老公帮你
按摩、敲背,这种媳妇不是好媳妇,老婆不是好老婆的女人,就是我们全家把她
当宝似的恭着的人吗?林浩静静地想。
「很晚了,休息吧,明天你早点起来做早饭,吃了早饭我要用板车拉妈去公
诊所看医生。」林浩忍住没有发火,吩咐道。
第二天早上,林浩心里记着母亲的伤,早早地醒了,推了推旁边的灵英意思
是叫她起来烧早饭。可是推了半天也只听得灵英呢喃了一句「嗯,想睡。」便又
继续沉沉睡着了。
林浩又是火大又很无奈,只得让她继续再睡一下,自己起来烧早饭。等饭做
好请出母亲,帮忙打水、洗漱,完了又服伺母亲吃饭。待母亲吃完早饭,林浩又
急忙从厢房牛栏背上找出平板车,板与轮子装好了,把母亲扶上板车。就当他弯
身往肩膀套上绳拉车出门时,突地又回了自己的屋,推了推仍在酣睡的灵英,
交代说:「早饭做好了,等天亮你就起来,吩咐二浩他们今天要把山上前些天砍
好的柴火挑回来,不然等雨季来了家里就没柴烧了。」
「嗯……哦……好……想睡……」也不知道灵英有没有听清林浩的话,反正
她真的还很想睡。
林浩听她说好的,又担心还在门口板车上的母亲,便火速地出了房门,拉上
板车就往公诊所走去了。
到了诊所太阳已经老高了。不过诊所里的病人倒还不是很多,安顿好母亲,
又去给老太太讨来一杯热水,自己去了趟茅房,半来个小时过去便听到房间里医
生叫他的名字。林浩轻手轻脚地搀着老太来到小房间,只见里面在门边摆了一个
木头柜子,旁边一个脸盆架,架子上一个白色的脸盆装着小半盆清水,架子的上
方方方正正地晾了一块白色的毛巾。正对着门的是一扇窗户,窗户正开着,透过
窗户可以看见外面是一块绿油油的菜地。靠着窗户的墙边,是一张木头长方形的
桌子,桌子的侧面靠在墙壁上,桌子抽屉的那一边坐着一位老者,身上是一件白
色的医大褂,老者便是这里的医生。
医生见人进了门,往林浩身后一努嘴说:「把门带上。」
林浩听话地转过身轻轻地关上门,然后怯怯地说道:「医生好!」并且还意
思意思地微微歉了下身子。
「坐那里。」医生带上老花眼镜,指了指桌子对面的凳子说道。
「说吧,哪里不舒服?」医生道。
於是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哪里痛等等统统地说了遍。
老医生边听边开始瞭望闻问切,望了,闻?好像没有,问了很多,切也很仔
细。
总之等医生最后帮洪老太打上竹简,林浩拉着板车重新回到家的时候,村里
的人都在吃中饭了。
二浩坐在门口石头上晒着太阳,三浩在跟几个十来岁的小孩在嬉闹。林浩纳
闷他们这么快就把柴火挑回来了?可是肚子饿得荒所以也没发问,吩咐二浩帮忙
把洪老太从板车上扶下来进屋,又把板车拆下来,板是板、轮子是轮子分别搬到
牛栏背上放好。
回到屋里,看见妹妹在伙房里削土豆,土豆皮削在地上飞溅得到处都是,一
群母鸡一边抢食,一边时刻警惕着一只大红公鸡的攻击。
「你们早上没去挑柴火?中饭也还没烧?」林浩问道。
「挑柴火你没说呀,中饭我们不知道烧什么吃?反正每天都烧土豆当菜,所
以我就先削点起来。」林浩妹妹回答道。
「你嫂子呢?她不会烧吗?你们肚子都不饿吗?」林浩问。
「嫂子一个多钟头前起来吃过早饭又回房间了。」妹妹说。
「这么迟了,妈都饿坏了,你赶紧把土豆削好了,切一切,再放点麵条干,
烧土豆麵条吃好了。二浩,二浩,你进来帮忙生火,赶紧的。三浩,别玩儿了,
过来倒杯热水给妈。」林浩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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