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扑棱一声,一只飞鸟从窗格前掠起,是一只夜莺,有点惊乱的飞走了。
狂澜收回目光,自嘲般的嫣然一笑,露出寒夜里月牙似的艳冷。
这两天她总是有些心神不宁,因为那个男人居然又出现了。
这是一个不可能发生的事实。
狂澜清楚自己的实力,迄今为止,没有人能够在她的莲花掌下捱过三日。
狂澜也清楚的记得,上次正是这个男人,里登风,被她亲自力毙于掌下。
但是现在里登风居然又回来了,而且这男人连伤她两员干将,功力显然比
以前更为精进,前日的一番掌袭虽然又让对方倒在自己面前,但里登风是否真
得毙命,狂澜赫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把握。
这便是压在狂澜内心深处,挥之不去的一丝烦忧的源头。
紫檀床榻上,狂澜蓝珀色的眼眸盯住厢房里桉台上的一只精致青花瓶,嘴角
边划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本该是这样的。」
狂澜喃喃自语道。
顿时,桉台上的精致青花瓶一点一点的迸裂破碎,狂澜隔空的掌力正将它慢
慢的碾成一堆粉尘。
嘀答,窗外又下起了细雨,稀稀落落的,将室外植被的清馨和湿润带进了屋
内,似乎还夹杂着一股异香。
这异香和厢房内的韵味融在一起,又逐渐散漫开来,闻上去让人觉得心头一
甜。
心头一甜?狂澜不由的叶眉紧蹙,神色一怔。
当下收敛内劲,闭气环视四周。
却无发现任何异常之处,只是周身上下开始酸软乏力,甚至有些头重脚轻。
少顷,却彷佛连半分内力都使不上了。
狂澜惊愕的睁着杏眼,目光停留到面前的那堆粉尘上,难道是花瓶?还是瓶
中的花,或者两者皆有。
。
。
一柱香之后,厢房里闪显出一个挺拔的身影。
里登风狠狠的踹了一脚依旧横卧在地上的狂澜。
看着眼前女人痛的面目扭曲的神情,让他油然产生一种复仇的快感。
他抓住狂澜头上挽着的鬓发,将她的整个上半身提到自己面前,冷冰冰的说
道:「我知道你醒着,说,凌娇在哪里。」
狂澜蓝珀色的眼瞳亮堂起来,她对着里登风露出狡黠的娇笑,幽幽道:「
我自然知道她在哪里,但你用暗算的方式来求问一个女人,你的诚意在哪里。」
里登风冷哼一声,他盯着狂澜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但能暗算你
,我还可以随时活剐了你。」
说着,拽住狂澜头发的手更是加大了气力,彷佛要把对方的整个头皮撕扯下
来。
对于男人的暴虐,狂澜似乎不惧疼痛,反而有些怜悯的看着里登风,说道
「我劝你稍安勿躁,你不但不能杀我,甚至不应该像现在这样粗暴的对我。因为
你这样只会伤了你的凌娇,还有以前的那位。对,是叫汝嫣吧。」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抢那么多的新娘子吗?」
狂澜有些答非所问的凝视着里登风。
里登风一时哑然,狂澜却像是自问自答般继续娓娓道:「在这戎武山中有
一处聚魂之所,名为泥黎殿,可囚禁天下阴灵。而我狂澜的命格,乃是世难遇
的致阴之体,我也是唯一一个可以让泥黎殿为我所用的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
里登风急道。
「哼,我想你也应该猜到半分了,我可以借助泥黎殿的法阵将那些新婚女子
的魂魄都囚禁在我一人身上,这样一来,她们便与我融为一体。她们的命就是我
的命,我的命自然也是她们的天命。天命不可违,你可知晓。。」
「放屁,你所谓的天命就是建立在别人的性命之上,天下哪有这等离奇之事
,定是你把凌娇藏起来了,专编些瞎话来框我。」
里登风愤怒得脸都红了。
狂澜却毫无顾虑的把胸脯向着里登风一挺,调笑道:「天命不可违,你的
凌娇和汝嫣现在都在我的身体里,若是不信的话,你就尽管打吧。」
「你。。。。」
里登风的眼仁散发出煞红的光茫,胸中更是如有一团烈火在灼烧。
「怎么,不敢打嘛,刚才的气势去哪了。」
「呸?你以为我真得信你的鬼话。。」
登风脸上显出一抹肃杀之意。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他暴虐的拳头直接打在了狂澜的小腹上,这愤恨的一拳
劲力全出,顿时将狂澜娇美的身躯击了个对穿。
狂澜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裸露在自己小腹外的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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