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我跟他，有一个人必须死，你选择他，还是我？”
见端心妍迟迟不说话，他继而又问了一遍，语气更加的迫切。
欧厉风这个问题，让端心妍难以启齿，甚至不知如何回答，端心妍下意识的看着床头，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她心里，当然是选择上官夜。
但奇异的是，在她心中决定选择上官夜之时，她的心竟然莫名的有些痛楚。
是因为伤口在痛，而被感染的吗？
“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我跟他，有一人个必须死，你选择上官夜，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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