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部队里,当了个不大不小的官儿,说官小吧,手下好歹也有百十来人,说大吧,见着谁有都得点头哈腰。这从政,无非是一手拿着矛攻击,一手持着盾防御,防御的最好方式,就是妥协。既然我改变不了他们,就只能接受。他们许给我一个破格提拔的团职位置,前提是我要渗透到你们内部。”说到此处,张得胜显得颇为紧张恐惧,“但他们对我不放心,强行囚禁了我的那个女朋友,还要求我必须在每个白天,每隔两小时,用镜子往门外反光发信号,如若不然……”
“如若不然怎么样?”我问道。
“如若不然,他们不仅知道我关心谁,还知道你们关心谁,你们的把柄,同样掌握在他们手中,他们控制不了我,同样能控制你们!”张得胜的眼中充满了对活下去的渴望。
“我只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陈刚的面沉似水,他的情绪已经低落到极点,表情投射出的不知是慌张、恐惧、还是紧张,“在你们和罴接触的时候,有没有出现过同样的疫情?”
“没有啊!”张得胜恍然大悟,说道,“第一,我们压根也不知道,这东西叫罴,第二,我们从未得过病。”
“那这疫情,从何而来?”我问道。
楼道里,电话铃声聒噪回响。
“谁他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打电话?”陈刚的愤怒终于爆发。
“不可能有电话,为了防止被打扰,我进医院的第一天,就把所有的电话线都拔了!”我说。
“这是机密线路,只有在事态紧急的时候,才会动用。你们去院长室接电话去吧!”张得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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