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是去找工作了啊。”jones有点嘲笑般地说道,“知道干事就好。保险公司,嗯,你们倒是挺需要上个保险的呢。”
我的脸已经是烧的滚烫。这个时候jones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个拦腰,冲我摆摆手:“算了,你先回去吧。我酒喝多了,得趁着清醒开会去。”
“嗯嗯,路上小心点。”我趁机赶紧和他道别,溜下车,三步两步跑回了家里。
······
进了家门,我用凉水好好地洗了洗脸,给通红的脸颊降了降温。靠在买来的二手洗衣机上,我在想着洗哪些衣服,毕竟已经堆了一些了。
“你平时只给你父母视频电话吗?”
······
jones刚才说的那句话再次回响在我耳边。我不由得陷入了沉思。是啊,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上线和父母聊聊了。自己遭遇了那么多事情以后,也更害怕面对父母的眼神,因为这些不堪的事,让我自己都完全没有勇气去面对,更不敢想父母知道了会是怎样的担忧和哀伤。包括查出艾滋病的事情,也一直不敢和国内的亲人说哪怕一个字。
走到桌子前,我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连上网络,看了眼时间,差不多是中国时间的早上或者上午。于是连上skype,准备和妈妈说个话。
妈妈的头像显示是在线的。我打了过去,在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响铃声里,我心情有些紧张,又有些害怕。我不知道自己该怎样面对母亲的“盘问”,也更不敢和她谈及我现在的境况。
过了一会儿,skype电话自动挂断了。并没有人接。我不禁有些奇怪,于是再次拨了过去,同样的,得到了长久响铃之后的忙音。
我把电脑合上,不知不觉松了口气。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哀伤,还是庆幸。反正,总之又可以晚一天面对可怕的现实了。
站起身,弯下腰去捡沙发上的衣服。我这时突然感觉到鼻子里有一股热流往外流着,一下子滴在沙发的衣服上,“啪”地一声,一片暗红色立刻染红了洁白的衬衫。
”流鼻血了。“我自语道。赶紧拿了一卷纸,塞成小球塞进鼻子里堵着,我仰面躺在沙发上,举起一只胳膊,等着止血。一般来说,往常我流鼻血,也就最多五到十分钟,就能止住。
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流得很多。只一会儿,我鼻子里的纸团竟然被完全染红了,甚至开始滴滴答答地开始往外冒血。我赶紧扯了另一卷纸,堵住鼻子,可竟然也是同样的情况。随着我扯的纸越来越多,地板上被血染红的纸巾也越来越多,甚至蹭湿了地面,留下一些很瘆人的红色痕迹。
我不由得有点慌乱,但是也根本不敢着急,害怕越急火攻心流的血越多。只好继续仰面这么待着,继续扯着纸,换着纸。随着胳膊举在空中的时间逐渐变长,我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开始逐渐有些发冷、发麻,整个身子似乎也开始有点打寒颤,感觉到了冷。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孤单无助。不过感谢上帝依旧眷顾着我,在大概半个多小时过后,我看了一眼纸巾,血终于被止住了。
我松了一口气,把纸扔到地上。望着满地被染红的纸巾,我心想,可能是今晚牛排吃太多,上火了吧。
笔记本电脑这时候发出了电话的声响,我走到那里一看,原来是妈妈回拨过来了。我赶紧到洗手池跟前拿毛巾把脸上的血迹和鼻子周围的血迹小心地擦干,不让妈妈发现和担心我。
做完这些后,我稳了稳心情,重新坐回到电脑桌前,按下了视频请求的”确认“键。
”妈,····你在吗?“我有点颤抖地问道。屏幕对面,妈妈正坐在那里,尽管是白天,我们家里似乎显得很暗。妈妈在视频中凝望着屏幕,透过镜头,我看到她似乎比我上次和她视频的时候更加苍老了,并且,样子还有些沮丧,但嘴角依然笑着。
”凌峰,最近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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