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什么纤袅多姿、才华非凡,就是他们这些下人都想见见这位年小姐面儿,看她是不是真有传说中的好。
主子难道就不好奇?
更有甚者,难道主子就不担心这位年小姐真非凡女?现在若是能够见见这位日后敌手,再趁此机会颠颠她的份量,日后研究对敌之计时就更能有把握了啊?
虽然对此不能理解,对主子的这个决定,秋素心里头倒是高兴的。于是,她才会脆声应下,脚步轻快地去正院。
福晋此举,说是让主子去陪客,可也不想想,那位“客”是谁?
不过是爷门下奴才家的女儿罢了,虽传说,这位年小姐会入府,但这会儿她还没入府呢,身份哪里能高的过她们主子去?
这么个身份,还让贝勒爷的格格、侍妾们去给她作陪,这位年小姐,脸面倒是不小。
主子若是真去了,那才是有份呢。以主子的受宠,何必去把面子往地上踩呢?
想必,主子也是这般想的吧?
秋素便这般一路胡思乱想着,向着正院去了。
到了正院,福晋见到她,听闻她的来意之后,端碗喝茶的手一顿,问道:“你主子亲口说的?”
“是。”秋素低着头,蹲身回话,“主子午睡起来,便觉着有些难受,这会儿还在床上歇着。主子让奴婢替她向福晋请罪,请福晋包涵。”
福晋大度道:“不妨事,还是你家主子身子要紧。她这会觉着不妥,可有传御医看看?”
“回福晋的话,主子说,这是前几年坐下的病根,屋里有些成药,便不必麻烦御医了。”
“如此也好。”福晋道:“你这便去回你主子,便说,不能来无妨,还是她身子要紧,让她一定要好好将养。若实不妥当,便叫御医来看看,别嫌麻烦。”
“是。”秋素再行一礼,“奴婢告退。”之后,便侧身退出了正院房门去。
在她退出去之后,福晋这屋子里气压变得极低,所有奴才都尽力屏息敛声,以缩小存在感。
过了一会儿,估摸着秋素应是出了院子,“哐啷”一声儿,福晋摔了手里的茶碗!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乌拉娜拉氏尖声喝骂道:“仗着爷宠爱,便尊卑不分,连我这个福晋面子都能随便驳了!”
“便是连个好理由都不肯找,什么身子不适,连太医都没叫,这叫哪门子的身子不适!竟拿这种糊弄鬼,鬼都不信的借口来糊弄本福晋!”
“这真是,真是……”说着,捂住不住起伏的胸口,身子往后一仰,差点摔倒在炕上。
她身边的奴才们赶忙上前,一边给她抚胸拍背,一边口中柔声劝着,“福晋息怒、福晋息怒。”
过了好一会儿,乌拉娜拉氏这才平复了些许。
她一使劲儿,拨开身上嬷嬷丫头的手,深吸口气,自语道:“罢了,今次她不来,等年氏入了府,便让她后悔去吧。我就不信,到时候,她还能坐得住。”
虽然有些好奇年小姐这号人物,究竟是个什么模样,玉书倒也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下半晌,她在自己院子里,画了会儿画,又下厨自己做了几个小点心一饱口福之后,才记起还有这么件事儿等她围观。
于是,坐到炕桌旁,玉书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放开神识,看向花园方向。很快,福晋她们那边的情况便出现在她脑海中。
现在还只是二月份而已,天气寒冷倒不是说着玩的。为了不冻到主子们,还能让主子们顺利地赏看梅花,想必这些奴才费了不少心。
福晋她们的宴席,正在花园那片梅林前的四角琉璃亭内。
这亭子四周都被围上了挡风的草席子,草席子内则放着毡毯,以确保寒风不会吹进亭子里。
其他三面围子都合拢了,只向着梅林那边的还掀着,好让坐在亭中的人能一眼就看到红梅盛放的美景。
若玉书没看错,这亭子地上还烧着地龙,来保正亭内温度适宜,不会冻到这些赏景的人。
亭子正中间是一张红酸枝木做成的八仙桌,上头摆着茶水果子点心,旁边还有一个正烧着的红泥小茶炉,想必是候着添水用的。
这会子,福晋、宋格格、武格格、耿氏、郭氏这几个人,正与一个陌生女子同时围坐在桌子旁边,捧茶闲谈。
玉书只将注意力放到了那个陌生女子身上,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年家小姐了。
比及看清这位的长相,玉书眯了眯眼睛,怪道福晋这般有底气呢,这年小姐长相确为不俗,几与她现在展露在外的外表相差无几了。
一张小巧的瓜子脸上,五官各个颇有韵味,且体态纤娜,娇、喘微微,让玉书形容的话,倒颇有几分红楼梦中林妹妹的品格儿。
男人都有保护弱小的天性。而年小姐这般长相,配上柔弱堪怜的身躯,岂不正如西施捧心一般,哪能不惹男子怜爱?
见过了真人,玉书也没了再继续打量的兴趣。观其气质,玉书也知道她是读书的,才女之名,应有几分属实。
谈吐什么,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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