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是病患,给我乖乖躺好……”
“不会啦,没事啦,是我妈强迫要我入院观察几天,现在要出院也是可以的。”阿土默默地后躺了一点,”不会头昏不会想吐,我确定。”
感受着他裤裆底下老二的跳动,我也想跟伯母说,我也确定。
阿土逐渐改成躺坐的姿势过程中,撑得老高的裤头又高了一点。
“不行啦,这里是医院耶,你在想什幺啦。”我又好气又好笑地拍了一下突起。
“噢呜。”阿土发出了气音。
“抱歉抱歉,我弄痛你啰?”我着急地摸了一下。
干,当下我都忘了我呼的(安慰摸摸之意)是男人懒觉上的龟头,不是小朋友撞到墙角的小头。
“不痛,会爽。”阿土挺着腰淫秽地笑着。
“爽你妈啦,”连骂人都要气音真的很累,”这才叫爽好吗。”
淫蕩的氛围沖断了理智线。
掰开了鬆紧带根本不紧的病服裤,
阿土的老二小小声地”咚”一声,敲在了肚子上。
这声”咚”,还真的百听不厌。
望着梦寐以求的老二,眼角余光我扫见了阿土肚子上的挫伤。
阿土只有手臂有包绷带,但他全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挫伤与碘酒擦拭过的痕迹。
“会痛吗?”望着那些彷彿因为我而造成的伤口,我无意识脱口而出。
“什幺,你含了吗?没感觉啊?”阿土探起了头张望。
四目交接,觉得这男人真的没救了的念头闪过脑海,
二话不说,我含下了早就迫不及待的鹹湿龟头。
“啊…”微微拱起了腰,我感受到了阿土逐渐延展放鬆开来的双腿。
对我而言,那是一个男人放心将老二託付给我的反应。
我贪婪地用着舌头画着他的冠状沟,用着他炙热的阴茎贴了两下我的脸庞,
一面深喉,一面感受着他阴毛与下体浓郁的麝香味;
满足幻想,确定这不是一场梦以后,我开始卖力地吞吐帮他口交。
吞吐的过程中,我瞄见了阿土双臂微张、紧靠着床单;
如同梦境中的我,伸直了手抓紧了床单的那副骚…更正,他是爽样,
我更加疯狂地放胆感受这微妙的一刻。
阿土的马眼,夸张而源源不绝似地冒出淫水,
舔过一次又一次,那些鹹汁依旧在每次我换方式时,沾惹上我的双唇或人中。
“啊。”阿土皱了一下眉头。
“怎幺,会痛?”我试图一丝不漏地接纳他所有的身体语言。
“不是,就是,有的时候会有点刺,”阿土仰头闭眼苦笑,”鬍子。”
我摸了一下人中上刻意留的鬍渣,随后内心开心地爆炸了开来。
这是互动,两个躯体交缠,最需要的不是单方面的付出,
而是毫不隐瞒、给予回应的互动。
“这样呢,”我俏皮地用着舌尖反覆挑逗着他的龟头繫带。
“啊,这样,又痒又爽。”我当然知道会痒,我乐在其中。
“那这样呢,”我像蟾蜍一样吞吐着他的阴茎。
“喔,这样感觉,溼溼热热的,但没有刚刚那幺爽……喔呜。”
我又开始用嘴唇箍起了他的冠状沟。
不知道是因为这里是病房,还是阿土真的很有教养,
他跟我梦境里幻想的不一样,他并没有髒话连篇。
搞了半天,髒话连篇的那个一直是我。
“啊,学长,我好像,想射了。”
“给我。”简明概要,保握时光,我贪然地吞食着他的冠状沟。
“可是,我没有卫生纸……”
顷刻,我差一点笑到岔气。
都这个节骨眼了,这笨蛋真心想让洨味布满整间病房吗?
那些什幺在公车上打手枪,自以为没有被发现的影片都是唬烂洨的,
天知、地知,离你两个位置的阿伯都知,开车的司机也知。
男人的洨,再好闻好吃,都有个浓密的洨味在,
射在卫生纸上,不被发现才怪。
我忘了,忘了他是个只想着要爽而忘了带上大脑的笨蛋。
“找不到,没关係,我有办法。”懒得解释,我一面帮打一遍说着。
“不行啦,你这样,一边打一边吹,我真的会,会射…..呜!”
经验虽然不算老道,但我还是能抓紧他腹部用力的那几个瞬间。
嘴里,熟悉的力道,熟悉的冲击,一道又一道浓稠的汁液射出。
而我,配着满腔酒精味,放纵地一股又一股地吞了下去。
空间里,阿土虽然忍住没有大声喧哗,配合着偶尔发出的床单摩擦声,
可以听见他的喘息声,正与一旁的打呼声交错协奏。
我用着舌头吸允着马眼上的残料,手掌中为了接下那一刻而握紧的结实双臀,
同样随着我的梳洗而规律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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