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总是躲在头发下。今晚在漆黑的夜空下,月光把她脸蛋轮廓都照得特别清楚,
比中午的阳光清楚多了。
何等的花容月貌。
肉包子说:「对不起,我说了坏心眼的话,我真不孝。」
「对啊,你真不该,为什么要说这些给我听?」大傻咕噜着。
肉包子没说话,难得敞开心扉,她没勇气去再受伤害。
大傻从车上捡回皮带,说:「要是我同情你了,那怎么办?我还要每晚干到
你腿软啊!以后不准说!知道吗?」
嗖
啪!
皮带打在乳房上了,这比打在背上痛多了。
肉包子惨叫。
嗖啪!
嗖啪!
嗖啪!
皮带在煤矿山上不断的挥舞,胸前两颗乳房没有停止弹动。
肉包子脸容扭曲,却没有哭,她在失去双手后就发誓不会再哭了。
第二天,肉包子被工头惩罚了,因为车子上的煤沙很明显的减少了,工头不
知道是大傻坐上去时弄泻的。
工头把两枚一吋长的钉子硬生生用鎚子敲进脚底,是脚掌正中间的位置。
肉包子痛得不能走路,但她还是必须拉车,必须踮起脚尖拉煤车。
她如常的在斜坡上来回拖拉车子,没有人发觉她脚底插了两杖钉子,也没有
人发觉她身上被皮带鞭打一整夜的血痕,大傻昨晚随手抓了一把煤炭,把她全身
都抹黑了。
其他工人经过时也是习惯性地往她乳房抓捏,用力得非让她不叫出来不过瘾,
可是,她再没有叫过一声,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她知道即使流泪,也没有一双手
可以拭去泪水。
每晚,工人们吃完饭就会走出去轮奸肉包子。
她腿连坐下来都没机会,现在连平放脚掌都成问题了,但男人们还是会把粗
壮的身体压在她背上,猛力冲刺。
不管她拉车拉得多累,工人们都毫不在意,这是他们生活中唯一的女人。
有些男人家中有妻子,但他们不会视强奸肉包子为出轨,肉包子只是自慰器,
他们只是用这东西来自慰罢了。
大傻也跟人群一起使用着肉包子,自从那晚之后他再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两星期后的一晚,因为下着滂沱大雨而没有人走出来强暴肉包子。
浸满雨水的一车煤沙比平常更沉重。
肉包子觉得,能在雨水沐浴中入睡,也是很不错的事
「唔!」
突然车上一沉。
肉包子看不到谁上了车子。
「来,去山顶。」
是大傻的声音。
肉包子低下头,说:「磊健先生今晚又要鞭打我吗?」
大傻说:「我想继续听你的故事,然后鞭打你,走吧。」
煤车冒着雨再次爬上斜坡,这次是她经历最艰难的一次拉车,车子浸满滂沱
雨水,还坐了个人,她的脚底又插了钉子。
她的眼睛在雨水拍打下死劲地撑开。
大傻看着她努力苦苦前进的样子,一拐一拐的不知为什么就让大傻入迷了,
想回来她也是唯一记得大傻名字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肉袋子怔一怔,停住了脚步。
周遭听到的只是雨水声。
然后她小声答道:「我叫可宁。」
(二)从鞭子传来
山顶上,肉包子规规矩矩地站在崖边,大傻已经拿着皮带坐在她面前了。
雨势很大,远眺整片变成煤场的山野很是壮观,彷彿把整个世界也拉下纺纱
一样。雨声是世上最宁静的东西,此刻只有大傻和可宁听得到对方的声音。
大傻吸一口气,又吃到雨水了。
「呸啊!原本以为淋雨是很爽的事,淋个几小时却会喘不过气的,好像密集
恐惧症一样。」大傻睁不开眼睛地说。
她看着地面,没有答话。
大傻继续说:「有看过《廿二世纪杀人络》第三集吗?最后的整个场面都
是雨水,光是看都觉得窒息了,真正感受还是第一次。」
她连应一声也没有。
「你不可能看过,电影院不会许煤头车进入的,哈哈哈」
啪!
大傻愤怒的挥打腰带,打在她乳房上。
那双诱人得成为了她名字代号的肉包子一晃一晃。
「喂!哑了吗?这东西,说句话啊!」
被打了,乳房痛得发热,脸容却没有扭曲。
「磊健先生既然只想把我当是肉玩具,又何必找我谈话呢?」
那晚她说了自己的事,结果被大傻打了,狠狠地一鞭一鞭挥下去,肉包子记
得很清楚。
肉包子语气没有什么感情,很平淡,并不是那种顽强自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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