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严肃地说道:“别胡说!这可是救命的法宝。”
“咦?这是什么?”
小紫打开皮夹,从里面拿出一个细长的物体,却是一只奇怪的牙齿。
程宗扬想起来那是萧遥逸送给自己的鬼牙,当年小狐狸被鬼吓过,才落下怕黑的毛病,这颗牙齿就是从鬼身上掉下来的。程宗扬虽然不知道这颗鬼牙能做什么用,但本能地感觉它不是寻常物品。
“是鬼牙,放在皮夹里能辟邪。”
小紫把鬼牙放回皮夹,然后收进怀里。
“这次你要再见不着魔尊,我就给你捏一个。”程宗扬道:“往后黑魔海的正宗魔尊,就是这一个了。巫宗要想再拜魔尊,都得来求你。”
小紫翘起小指摇了摇,笑道:“一言为定哦。”
程宗扬伸出小指,与她拉勾,“一言为定。”
程宗扬忍不住抱住小紫,“一路小心。”
朱老头乐呵呵道:“小程子,你就放心吧,大爷这回带着人呢。”
“等等!”程宗扬道:“你把人都带走了?眭弘呢?”
朱老头立刻就缩了,“小程子啊,这事你要多费费心……”
“你没睡醒吧?你把人带走了,把包袱扔给我?没门!”程宗扬道:“要不然你把人全带走,要不然你把石敬瑭留下。”
“小程子……”
“别废话,没得商量。”
朱老头露出憨厚的笑容,“小程子,你不是正在找严大裤裆吗?”
程宗扬一下没听清楚,“谁?”
“严大裤裆啊——我同窗多年的好友啊。”
程宗扬大叫一声,“干!你知道他在哪儿!”
“我这不正好进城的时候遇见了吗?”
“成!眭弘我帮你照看着,你给我说清楚——严君平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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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明,城北一处客栈中,一位戴着兜帽的老者看了眼手里的竹制门牌,然后慢慢踏上楼梯。木制的楼板发出轻微的吱哑声,他一直走到走廊最尽头,转身看了看身后没有人跟踪,又过了片刻,才推开房门。
这只是一间普通的客栈,但眼前的客房内收拾得整洁异常,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药草气息。
一个年轻人侧身依在席上,听到房门的响声,他略显吃力地站起身,然后双手平揖,恭敬地施了一礼,“严先生,辛苦了。”
老者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清臞的面孔。
“伤势好些了吗?”
年轻人微微一笑,一双眼睛犹如桃花,充满了诱人的风情。他满脸诚挚地说道:“多亏先生援手,救下小生的性命,眼下小生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先生救命之恩,小生铭记肺腑,终身难忘。”
老者摆了摆手,“我只是受人之托而已。你既然拿来信物,那些东西自然是你的。”
年轻人由衷道:“先生高义,小生自愧不如。”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老者道:“按照约定,今天该是最后一批了。”
说着老者打开一只随身带来的木匣,里面是一块小小的玉牌,只是玉牌表面被蜜蜡封着,看不出上面的字迹。
“这是第七处,还剩最后一处。”
年轻人接过木匣,感动得屈膝下拜。
老者扶起他,“老夫昔年曾受令尊大恩,贤侄不必多礼。”
年轻人哽咽道:“因为小侄之事,连累先生四处躲避,小侄每一思之,便寝食难安。”
老者感叹道:“当初你拿来信物,老夫还未敢深信。若非老夫固执,怎会让贤侄冒险前往江州,以至于身负重伤?”
年轻人抹了把眼泪,“江州那帮余孽贼心不死,一路神出鬼没,追到洛都,连先生两名弟子都身死人手,幸好先生吉人自有天相,得脱大难。小侄尝听城中饱学之士说起天人交感,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老者叹道:“贤侄自己也要当心,你可能还不知道,那些人已经追到金车骑府上。前日送老夫出行的车夫,昨日出府之后,便杳无音信。”
年轻人一惊,“既然如此,先生不如再去霍大将军府暂住几日。”
老者摇了摇头,“此间事了,老夫也该离开洛都了。”
“先生欲往何处?”
“回乡间开一间小小的学堂,教书育人,吾愿已足。”
“真的不回洛都了?”
老者笑着摇了摇头。
“最后一批货呢?”
“按照约定,两个月再来找我。”
“既然如此,小侄还有一事相询:不知先生可曾见过先父的佩剑?”
“佩剑?”
“长三尺二寸,色如青穹,剑名……”
一个声音接口道:“玄天——这么长的剑,当斩马刀使的吗?”
两人同时扭过头,只见一个年轻人站在门外,他拿着一柄长刀,衣袖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程宗扬叹了口气,对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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