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人家给他弄了一夜,又怎会不饱!但他是他,你是你。谁叫芷莹喜欢
你,心裡爱你,而且而且爱煞你这根大宝贝。来吧,快来要人家好么?」
张少仲见她说得燕语莺啼,话儿淫秽露骨,教他怎受得了:「我早就难过得
要命,巴不得与妳来个畅快,只可惜这裡无席无榻,便连乾淨的地方都没有,如
何能够办事!其实你我今次见面,早就料到会有这种事发生,只可惜妳」
「我们当然不能在客店见面,在湖州一带,谁不知道我是金剑门的媳妇,若
给人发现你我在客店会面,可不是开玩笑的!」
张少仲已给金芷莹惹得淫火焚身,阳具硬得疼痛,不禁狼狈起来:「现在这
个环境,如何如何是好」
金芷莹嫣然笑道:「可记得我当初是怎样失身给你。假若我没记错,那年我
才只有十四岁,已暗自瞒着爹爹和你好。那天为了避人耳目,你我相约在后院假
山见面,你还记得么?」
张少仲瞧着她,点了点头,金芷莹续道:「当时我们躲在假山后,不住亲嘴
爱抚,最终你大着胆子,藉着假山的蔽遮,将人家脱了个精光!当时当日,假山
后何尝有床有榻,我还不是站在地上给你弄进去!」
「眼下势成骑虎,我已无法打退堂鼓了」
张少仲气急败坏,正要动手脱掉金芷莹的衣衫。
「不要猴急嘛!」
金芷莹出手阻止:「这裡不同其他地方,随时会有人闯进来,咱们还是披着
衣服较妥当。」
张少仲细想一下,觉得金芷莹的说话大有道理,便道:「也好,但鬆带卸裤
还是少不了,对吧」
一话未落,已动手起来。
花翎玉听见二人的说话,不免大为失望,暗道:「这对奸夫淫妇畏首畏尾,
诸多忌惮,倒让老子无法看个真切,兴头大失!可惜的是,任你二人再如何谨慎
,却想不到隔牆还有耳,早便奸情尽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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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入时分,黄昏将至。
距离金剑山庄十里处,路旁有个供人憩息的长亭,俗称送别亭。
这时,亭子裡坐着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正是花翎玉,他守候在这裡已有半
个多时辰,但仍是看不见等待的人物出现。
花翎玉抬眼瞧瞧天色,看见满天彩霞,时间已经不早,不禁皱紧剑眉,暗自
忖道:「这条林荫大道乃是进庄的必经之路,莫非除了此路,还有另一条进庄的
路径?」
思念方毕,隐然听得远处传来马蹄之声,不消片刻工夫,见有一匹黑马缓步
而至。
花翎玉看见马鞍上的人,嘴角立时绽出一抹微笑:「她果然来了!」
马鞍上的骑者并非谁人,正是武林十二仙之一,冷秋鹤之妻金芷莹。
而花翎玉守候之人,便是这位豔名远播的大美人。
但见金芷莹素手执缰,信马缓行,腰间丝絛迎风飘摇,衬着一身雪白色劲装
,俨如姑射神人山裡来,当真是迷人心目。
就在金芷莹援行间,忽觉眼前人影一闪,便知时态有异,骤听她娇喝一声,
人已从马背跃起,轻嬝嬝的落在地上,剑光闪然,手上已多了一柄亮晃晃的长剑
。
「好俊的身手,冷夫人果然名不虚传。佩服,佩服!」
花翎玉轻轻拍掌。
金芷莹定睛细看,却是一名年轻男子,长得俊伟非凡,正自嘴含微笑,大剌
剌的站在路中央。
「原来是花公子。失礼、失礼!」
金芷莹看清楚眼前之人,戒备尽袪,当下还剑入鞘:「时近黄昏,花公子还
打算出外吗?」
花翎玉一笑摇头:「非也,非也!我刚从外面回来,路经这裡,忽然想起一
件事,知道冷夫人会经此路回庄,特地在这裡等候。」
金芷莹心下奇怪:「花公子,你你是在此等我?这究竟是」
花翎玉背负双手,形容自若:「嗯,没错。是想与妳说一桩无人知晓的风流
豔事,而这件事情,正好和冷夫人有密切关係。」
金芷莹一听之下,虽心裡发毛,仍强作镇静:「既然事情和我有关,倒想听
一听,不知花公子想说什么?」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花翎玉负手踱步,口裡念着《诗经.郑风》首章的诗文,而一对眼睛却牢牢
瞧着金芷莹,见她神色渐变,脸泛红晕,知她已明白箇中之意,便续念下一章诗
文:「野有蔓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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