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易安无奈地看着无药可救的独孤豫,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刚刚写好的小纸条偷偷递到他手边。“哦,信仰战争啊!这个我很熟的呀。夏帝国灭亡后,野蛮人统治东大陆。东元602年,占领帝国旧土的野蛮人急剧分化,一部分皈依了教会,另一部分依旧坚持部落的原始信仰。这两股野蛮人彼此交战,爆发了长达几十年的‘信仰战争’。战争中,皈依教会的野蛮人得到了宗教势力毫无保留地支持,最终驱逐了坚持原始信仰的野蛮人。这部分赢得‘信仰战争’的野蛮人逐渐文明化,也除去自己野蛮人的称号,并在帝国旧土上建立起数十个文明国家。”
“嗯,很好,坐下吧。”
“呼——”独孤豫长舒一口气,那样子似乎刚从地狱门口逛了一圈回来。
“易安,你来回答信仰战争结束的标志是什么?”
“北燕元氏先祖元腾率军驱逐异教徒,收复夏帝国北方旧土。从此以后,罗曼王国重建北方防线,将草原人阻挡在文明世界之外。”
马尔泰主教很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元易安坐下,讲解道:“的确,通说认为信仰战争只持续了几十年。但是,严格意义上说,信仰战争一直延续到现在。收复北境后的几百年间,野蛮人一直试图突破王国的北方防线。北燕军队与野蛮人之间的战争就是信仰战争的继续。信仰战争从未结束。它只是在过去相当长的时间内,不再成为历史的主旋律而已。”
按照惯例,新学期开学第一个星期,即将毕业的神学院学生要举办舞会,并且邀请新入学的学生参加。正好萧淑静是舞会的组织者。她提前一个星期就送给元易安邀请函。
独孤豫是最后一个得到邀请函的人。在舞会开始前的三个小时,独孤豫兴高采烈地找到元易安,说:“易安,你听说了吗!我们今晚上有一个舞会哦!”
“听说了。”元易安一脸怜悯地看着手舞足蹈的独孤豫,问,“就舞会而已,你激动什么呀?”
“因为小公主也要去呀!我到时候一定要邀请小公主跳舞。”
元易安表示怀疑:“小公主会同意吗?”
“怎么不会?难道你没有发现吗?自从我上次考试考了第二名,小公主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鄙视的眼神吗?”
“怎么可能,明明是钦佩的眼神!”
“钦佩你作弊?”
“那又怎么了!作弊也是一种实力!”
元易安已经对独孤豫的厚颜无耻无话可说了。
独孤豫还在滔滔不绝地说:“到时候,我强壮有力的臂膀环绕在小公主柔嫩的腰肢上。赤诚的目光正对着她那一脸娇羞的模样。在喧闹的舞台上,在闪烁的灯光中,我们旋转着,旋转着,忘了时间,忘了空间……”
“行了,行了!还强壮有力的臂膀。我们该走了。”元易安真是一刻都不能忍受独孤豫矫情的语言。
悠扬的音乐让人心情舒畅。随着音乐声的高低起伏,灯光转换,流光溢彩。俊男少女们,华服艳丽,仪态优美。舞会中心,夏藤嫣正牵着一个陌生男子的手,翩翩起舞。
独孤豫心碎地躲到舞会角落里,独自垂泪。元易安整理好领结,问:“这一曲要完了。你准备去找小公主跳舞吗?”
“不了,我想静静。”
“那我可过去了啊。”元易安撇下独孤豫,鼓起勇气,径直走向萧淑静。萧淑静正在会场的吧台另一边跟一个女伴闲谈。元易安绕过会场中心,碰见端着一盘酒的仆人,取了两杯红酒。
“你是元易安?”一个粗壮的男生拦住元易安的路。
元易安点头。
粗壮男生身后又站起两个男生。粗壮男生自我介绍到:“我是男爵西门直。我身后这两位是子爵皇甫信长和伯爵端木赐。”
一听姓氏,元易安就知道他们都是内藩家族的人。舞曲已经到了最后一段。元易安问:“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皇甫信长拉一下西门直的衣袖,说:“算了,让他走吧。”
端木赐瞪一眼皇甫信长。皇甫信长不再说话。西门直对上端木赐的眼神,会意,继续说:“有什么事?你说有什么事情?你是什么爵位?”
“我没有爵位。”
“公爵继承人?”
“也不是。我哥哥才是公爵继承人。”
“那你还敢问有什么事!在我们这些贵族面前,你一个平民有什么资格说话!”
端木赐悠悠地说道:“不要以为你父亲是首相大人,你哥哥是公爵继承人,你就是贵族了。没有爵位,你就是个平民。也许,你这一代人因为些微的血缘关系,还能跟贵族们攀上亲戚,但是,你的儿子,后人们,世世代代,都只能是平民。”
元易安没有反驳。因为他说得很对。承袭爵位的是元绍羽。元绍羽的后代才是贵族。他的后代只能是平民。甚至元易安自己,也不过是在公爵大人的庇护下才能享受到贵族的待遇。但是,没有爵位,他终究只是个平民。
西门直说:“考试满分又怎么样?就算是成为主教大人的接班人,没有我们这些内地贵族的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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