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看的姑娘总是有很多男人围绕。妈妈也一样,即使是结了婚,时不时还是
会有男人纠缠。
穆廷风也是吗?可是那张旧旧的明信片上的邮戳是二十几年前,那个时候妈
妈好像纔刚刚和爸爸结婚。他们是旧识?有多深的感情?爲什么妈妈会恨他?爲
什么他要对我做这样的事情?
冷静下来的苏米不再花力气和时间哭泣和怨天尤人。她试图找出这一切的原
因,不然她预感到,自己将会遭遇到来自穆廷风的龌蹉事。
左思右想,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多小时,左楠回来了。
苏米接过左楠的药膏,要求自己来涂。左楠告别她之后就出门了,拿着药膏
的苏米又面临了和昨天一模一样的问题:怎么涂,涂不到……
等到她气喘吁吁地涂好药膏,已经出了一身的汗,手上一片滑腻,不知是药
膏还是自己分泌的淫液。苏米脸又红了,但无奈自己现在无法移动,根据说明书,
涂完药膏之后患处不能牵扯,必须静止。那也就是说,自己不能走了。
那就只能躺着休息了。苏米从原先坐着的地摊上移动到沙发,躺了下来。这
一躺她就睡到了中午。
左楠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正睡在沙发上的苏米。苏米还穿着他昨天
给她的白衬衫,看来是没有气力自己换衣服。左楠走过去想叫醒她,勐地发现这
个女孩子没有穿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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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被扔在了地摊上,打开的药膏还没盖好。左楠立刻明白髮生了什么事。
他小心地掀开苏米的衬衫察看她的下体。因爲怕擦到伤处,苏米是大张着腿睡过
去的,左楠很轻易就看到了她的全部。
昨天给他挺深印象的粉色花瓣现在已经有恢复的迹象了,只是还十分颓靡。
花瓣中央的穴口已经消肿,而且微微张开着,他能看到白色药膏,也能闻到药膏
发出的古怪气味。花瓣和穴口随着苏米的呼吸一张一合,左楠将一根手指伸到穴
口处,明显地感觉到了吸力。他轻轻一碰花核,苏米的身体就轻颤一下,紧接着
穴口就流出了一些闪亮的黏液。
左楠不由得笑起来。好可爱的身体。
很快他拍拍自己的脸,保持了不苟言笑的面具。
苏米醒来的时候房子里空无一人,但面前的桌上放着两份热气腾腾的午餐。
左楠留下的纸条上写着挺拔的字体:「恢复得很好,不用担心。我晚上大概九点
回来,送你回去。」
苏米眨眨眼,脸又红了。他肯定是看过了,不然怎么知道「恢复得很好」?
她连忙抓过自己的内裤想穿,却发现内裤上居然有了一滩夹杂着血丝的爱液。苏
米将内裤抓好,生怕被谁看见。看来是昨晚睡觉的时候,受损的地方又在自己分
泌黏液疗伤了。她今天居然完全没有发现。
吃了午餐之后,苏米艰难地移动到楼梯,走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间的牀
上放着她在酒店更衣室留下来的衣服、钱包和手机。这些很明显都是左楠做的。
苏米心底有些感激。
手机没电了,又没有充电器。苏米躺在牀上,很快睡了过去。
☆、06.再一次的
左楠送她回到家里已经是十一点了。左楠停好车之后,陪着她一起上楼。苏
米住在旧式的宿舍楼里,一层有一个走廊,走廊的一侧分佈着五间房子。苏米家
住在尽头,比别人家多出一个走廊的宽度。左楠和苏米走过走廊的时候,其他四
户人家的灯光渐次亮了起来。有人探头出来问苏米怎么昨天没回家,左楠转头微
笑,以男朋友的口气说:「我爸妈想见见苏米,昨天晚上一直在陪我妈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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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米脸早红了。探头出来的大妈露出尴尬神情,哂笑着缩了回去,灯光又一
盏盏地灭了。
进门之后左楠没有坐下,简单告别就走了。苏米站在窗台,看到左楠的车子
缓缓驶了出去。应该就这样了吧,永远不会再见到了。
她转身看着冷冷清清的房子。妈妈住进了精神病院之后就一直只有她一个人
在这里了,虽然一切都是熟悉的东西,但她突然很害怕一个人呆着。
第二天早晨七点多的时候,正在做早餐的她听到了敲门声。
从猫眼望出去,是一个带着蓝色帽子的年轻男人:「快递,从老山精神病院
寄过来的。」
妈妈住的地方?苏米立刻打开了门。
但门开了之后,涌进来的是好几个戴着帽子的年轻人。
「你们是……!」
方纔在门外应答的年轻人已经带上了一个黑色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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