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又开始挣扎。
他的手按着我的腰,轻轻一用力,就把我重新按进了他的怀里。
我慌了的不得了。
心里揣测着,他到底要干什么。
他不喜欢我,也不待见我,就如那晚说的一样,我们不要在联系了不好吗。
我垂眸,沮丧着说:“我们就不要联系了不好么?”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让我再说了一遍。
我抬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说的特别明确。
他的眸光微微颤动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平静。
嘴角勾起一抹笑,“叶岁,欠我的你还清了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不要联系?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拖得长长,听起来是质疑,确给了我一种无形的压迫。
一口气被他硬生生的堵在了心口,上不去下不来特别的难受。
我攒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面了,硬生生的疼,却还是按捺不住心口的那阵颤动,牵扯着四肢百骸都疼。
我们对视着,时间仿佛静止,房间里只剩下墙上的钟,滴滴答答不停。
突然,他俯下头,朝我的唇凑了过来。
我猛地一偏头,头发擦过他的嘴唇,热气都落在了我的肩头。
我颤着嗓子说:“沈少,星楼知道了不会高兴的!”
他怒了,把我摁到了墙上。
怒视着我,一伤眼睛冷的快要杀人!两只手下了重力,掐的我肩膀好疼好疼。
我咬着牙忍着痛,也不愿在他的面前表现出一丝的可怜。
“你他妈能不能不提星楼?”
他的怒吼声在我的耳畔回荡,震得我耳膜都有点泛疼。
不提星楼!
我偏头,负气说:“不能!”
接着又说:“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但是你既然有了合适的人呢,就请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他掐我肩头的手更重了几分,恨不得把我的骨头捏个粉碎。
他黑着脸,不耐烦的咬住我的嘴唇。
可能死心了。
我竟然没有触电般的感觉,睁着眼睛看着他的脸,曾经我日思夜想的脸,近在咫尺,却在心里逐渐模糊。
泪水不受控制的滚了出来。
他感觉到了我的没反应,松开了我,低咒了一声:“草!叶岁,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偏头,看着他,我想怎么样!
是他想则么样!
心里揣着一个女人,放在心尖上疼爱着。为了心疼那个女人,把我踩入尘埃里。
他吻我,我不给予回应,他却反问我想怎么样!
我怎么那么想笑,我的心怎么那么疼。
我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退了几步与他拉开些许距离,揉了揉被捏疼的肩头。
皱着眉头说:“闹够了吗?”
他以为我还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也许,那晚之前的我是这样,可过了那晚,有些隔阂产生了就产生了,时间不会倒流,不会叫我们遗忘,只会教我们记得更加深刻,那是我心上的一道疤,我不想再去解开那道好不容易结上的痂壳。
沈南风的眸光一紧,厉声问道:“你认为我在闹?”
我翻了个白眼,不然呢?
难道我会认为他是在认真的吗?
他想过来,我后退了几步,让他不要在过来。
我舔了舔嘴唇。“太晚了,你要是不想走,就在这里休息吧!”
他紧簇的眉头舒展了很多,眉梢竟然染上些许欣喜。
我心沉了沉,扭过头假装没看似的。
我知道,我赶不走沈南风,反正我都要搬家了,以后他也不会知道我在哪里,就让今晚先住下。
我出去住!
我紧了紧手中的钥匙。
等他转身回卧室的时候,夺门而出。
他追上来的时候,我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他阴沉的脸,脑袋里怔了一下,随即舒了一口气。
他应该不会追下来吧!
出了电梯,我从后门绕了出去。
他没有追上来,我才松了一口气。
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上的月亮高悬,旁边稀稀拉拉的缀着几颗星星。
我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一眼,才快步朝小区外走去。
大半夜,我自己有家不能回。我找了个旅馆凑合了一晚上。
第二天,我差不多八点多回家,沈南风已经不在家里了。
我悬在心口的一口心,终于落了地。
昨晚一番闹腾,我得督促米芮给我找房子,早点搬出去了。
米芮帮我搞定了房子,四天后就能搬。
晚上约了米芮一起吃饭逛街,我们特地去了skp。
米芮看上prada的一款小挎包,正在镜子前摆弄的时候,透过镜子我竟然看到两个熟悉的人,眸光骤然收紧,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可,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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