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闯和苏文却毫不在意,他们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为父母报仇的绝佳机会,这次机会来的很快。
这一日霍厨师吃完饭,喝完了酒,忽然想起了窝在柴房中的两兄弟,他眼里冒出寒光,心想钱也花的差不多了,还留着这两个小杂种恐会被府中管事发现就不好了。
他一脚踹开了柴房的门,破口大骂。
“你们在干什么,我已经告诉你们很多次了,不劈完这一屋的柴火不准休息,竟然又在偷懒,我叫你偷懒,叫你偷懒!”霍师傅借着酒劲一脚踹向了苏闯的胸口,苏闯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满嘴的鲜血吐了满地,堆积如山的干柴劈头盖脸的打在了他的头上,本就饥肠辘辘的他立刻晕了过去。
“还有你,你这个痨病鬼,老子带你们回来是来偷懒的吗?”霍师傅一脚踹在苏文的脑袋上,本就体弱多病的苏文被他这一踢立刻昏死了过去。
“早知道,就把你们两个扔到狗棚喂狗。真是秽气!!”
霍师傅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准备扬长而去,这样的事情,他干了不止一次,每当他喝醉酒就会来毒打二人一次。
“你打够了吗?”一声寒到了骨子里的声音从柴堆之中传出。
霍师傅脑中的酒劲还没过,抬起头,见苏闯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手中拿着一把木剑,眼睛竟是诡异的蓝色。
“你命很硬,你要打我吗?杂种!来打我啊!用你的破剑来砍老子的头,来呀!”霍师傅叫嚣着。
苏闯眼中蓝光更胜,麻衣上还有几朵鲜血凝成的血花异常腥红。
木剑猛然向前自行飞出,猛的从霍师傅的大腿之中一穿而过。
“啊!你这杂种!”霍师傅脸上闪过惊恐,鲜血从他的一腿之上猛然流出,杀猪般的嚎叫从霍师傅的口中传出,酒意全醒。他捂着腿跪在地面之上,看着苏闯蓝色的双眸,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看,你的这条腿没了,不要紧,你还有另一条腿。”苏闯微笑着。猛然从霍师傅的腿上抽出木剑。鲜血狂喷。
“啊!!!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霍师傅的冷汗直流。
苏闯舔着嘴唇,木剑之上还留着血,他就这么扬起木剑,又是一剑斩在了霍师傅的另一条腿上。
“我的腿!我的腿!大人,请饶了我,饶我一条狗命吧!”霍师傅已经语无伦次,但苏闯又怎会饶过他,虽然此时的苏闯并不是真正的自己。
“狗吗?你现在跪在地下的确像条狗,本神这便送你去投胎,但愿你下辈子做一条好狗。”
苏闯一剑刺向霍师傅胸口,鲜血从霍师傅的嘴里,胸腔里流出,生机流逝。瞬间倒在柴房中。
“哦!对了我忘了,狗不能有人头。”苏闯猛然回头,一剑割下霍师傅的头,看着滚落在地面上的人头,苏闯蹲在地上,单手一引,出现了一块茶点,他在地上擦了擦,只到茶点沾满了泥土,他将茶点塞进霍师傅的嘴里,喃喃说道:
“别做个饿死鬼,记得投胎成狗。”
苏闯站起身来,自言自语道:“早些杀了不就完了,何苦受这些罪。”
瞳孔之中的蓝光渐隐,苏闯也倒在了地上。木剑自行飞入的他的怀中,柴房一片安静。
第二日。
“杀人啦!杀人啦!”
一个梁府的仆人从柴房中奔出,还没跑几步,便在院中干呕起来。柴房中的景象如同九幽地狱一般,他的裤管之中留下了黄色的液体。
这样的情景同样发生在苏闯的身上,他晚间醒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眼见霍师傅尸首分离。心知罪责难逃,抱着苏文躲到了厨房之中。
梁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人们都纷纷被叫去问话,苏闯苏文二人被带回府中,霍师傅压根就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苏文的病更重,在厨房的角落中又不敢大声咳嗽,神色痛苦。
“哥!那……那……霍师傅是你杀的吗?”苏文轻声问道,眼里惊恐异常。
苏闯摇了摇头,轻声回道:“我也不知道,但迟到他们会发现我们,恐怕,不能……不能为父母报仇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说话声,二人一惊,赶紧将身子缩在厨柜中,不敢在说话。
“少爷的茶泡好了吗?告诉你,今天少爷心情不好,你别做出头鸟,得罪了少爷,小心你全家被灭门。”一个沙哑的声音叫骂着。
“是是是!管事莫急,我这就去泡茶。”一个声音低声附和。
“还不快去,好吃懒做的。”那声音呵斥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走远。
厨房的门吱呀一声推开,一个人的脚步声渐渐接近,嘴里却嘟囔着:“拽什么拽,泡泡!早晚喝死你!”
透过厨柜的缝隙,苏闯看到这个人将茶叶拿出,将铁壶提起,就在这时候,他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猛地骂道:
“哎呀!看我这脑子,夫人的药还在炉上。”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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