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下面呆呆发愣又时不时发笑的阿傻,聂长歌眼中的寂寥更加沉重了,良久,仰天垂泪,泪如雨下,无言无声。
正堂屋中,沈方良看着那件明显如同电视剧里那武大头穿的那等样式的服饰,鲜艳夺目的襦裙,高至胸间,对襟襦衣十分轻薄,外披纱罗衫,肌肤都有几分微微袒露,这样的装束,沈方良在这个时代的有些地方看到过,知道这是某些类似于又十分出色的诗词歌赋或者音乐技能才有的伎人才会有的装扮。
身份象征还不是沈方良最抵触,最最令沈方良受不了的是这一套明显是“女人”穿的衣服也就罢了,他还被要求要化妆,把脸抹得像日本艺妓的那副模样,厚厚的白色,眉毛要踢掉重新画,还要涂上眼线和红唇,脸颊上还要抹胭脂,去他的,这是要他男扮“女”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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