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刻，温季忽然扭头，在黑暗中看着顾珏，轻声地问：“顾珏，你觉得恶心吗？”
顾珏轻声笑了，然后缓缓靠近温季，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温季的耳朵。
然后，温季听到他说。
“没啊，我自己就是怎么能嫌弃别人呢？”
温季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顾珏。
顾珏没有离开，而是更加贴近。
他问：“温季，轮到我问你了，你是吗？”
“我……”温季不自然地动了动，然后他感受到耳朵上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他想后退却想到另一边是龚俊，硬生生地忍住了。
顾珏主动退了回去。
温季忽然伸手在桌子下抓住了顾珏的手。
“是。”像是怕顾珏听不到，他又说了一遍，“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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