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什么时候暗生情愫的,我已经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追溯到我能记起的最初,就是有一次弟弟打球摔伤了手,陆栩偷偷来问我弟弟早上几时出门他会来接他,我那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故意说早了大半个小时,害他大冬天的早上在我们家门口站了好久。
等弟弟下楼来的时候,他嘴都冻白了,怀里藏着的干蒸烧卖却还温热。
怎样才算爱一个人呢?
我想,并不是天天将爱挂在口头边,而是你从未说过一句露骨的情话,在他身边的一言一行却已向所有人昭示,你有多爱这个人。
合上抽屉,又失了玩游戏的兴致。重新回到客厅打开电视,换了台,缩在沙发里。
夜已经很深了,客厅的灯泡突然烧坏了,懒怠起身去换,因此只有荧屏里闪烁的光偶尔照亮我茫然的脸。周围的安静让我有些无法忍受,我不停地将电视音量调大,直到咄咄逼人,握着遥控器一遍一遍地换台,最后终于又迷迷糊糊地睡去。
半夜时被开门的声音惊醒,踉跄的脚步,进门的人在黑暗中磕磕碰碰,还带翻了一张椅子。
我睁开睡意朦胧的眼,就着电视的光辨认出喝得醉醺醺的爸爸,他扶着鞋柜把鞋子踢掉,跌跌撞撞走进来。我注视着他,他整个人湮没在夜色里,模糊得似乎只是别人胡乱涂抹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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